黎母笑了笑,“最近啊,我和我那几个姐妹聚餐的时候,听他们说,有人喜欢我们家舒舒,而且是喜欢很多年了,我就想着等哪天闲下来了,和他们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给舒舒找个合适靠谱的男孩子。”

    闻言,黎父轻轻叹了口气,“我劝你啊,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舒舒现在这个状态挺好的,又不是非要结婚。”

    “话虽如此,可我们两个人年纪越来越大,她如果这辈子都自己一个人怎么办?”

    黎母无意识拍了拍腿,随即轻声笑了笑。

    “其实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你和我心里都清楚,能真正疼爱舒舒一辈子,将她放在手心里当做心肝宝贝呵护的人,只有一个。”

    他们两个对视上的那一瞬间,不用多言,心里面就已经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沈牧野。

    抛去其他的事情不谈,他的真心,黎父黎母当然能够看得出来。

    黎母早就已经放下了,不过黎父心里面还是有些过不去这个坎。

    “要我说啊,你如果真的不想让我多管这件事情的话,等女儿回来了,你好好和她谈一谈,就算之前当了二十多年的兄妹又如何?他们毕竟不是亲的,更何况,牧野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什么脾气性格,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他,这么多年,他又只喜欢舒舒一个,是很难坚持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在她的注视下,黎父缓缓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完全否认,只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们两个要是在一起,要承担许多来自外界的压力,当然,我知道我现在是在未雨绸缪,可有一些事情没办法,是无可逃避的。”

    话音落下,黎父站起身来,看向沙发后面墙壁上摆放着的巨幅全家福。

    那是很久之前一个大师为他们一家三口亲自绘画。

    上一次一起拍全家福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黎舒结婚之前。

    一个好好的家已经分崩离析,他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要考虑更加周全。

    “我只能跟你保证,他们两个的事情我不会过多阻拦,不过最后会发展到何种地步,就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了。”

    黎父的话对于黎母来说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的态度。

    他的想法已经有所松动,就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行,都听你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去收拾,你也赶紧走吧,别到时候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黎母说完直接站起身来,也没再理会黎父,往楼上走去。

    一时间,客厅里面只剩下黎父一人,等到黎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里面是最后的妥协。

    m国时间第二天。

    黎舒醒来之后,第一时间给黎母发去微信语音,告诉她自己最近一直要忙着比赛的事情很忙,等忙完决赛的事情之后,再和她好好聊天。

    黎母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想来应该是已经休息了。

    黎舒的脚踝处打着石膏,动起来十分的费力,护工便始终跟在她的旁边。

    冯傲钧一大清早就赶了过来,带着精美的菜肴。

    “这是从很早就开始熬的鸡汤,特意选的是老母鸡,给您好好的补一下身体,您多吃一点。”

    黎舒看着面前散发着香气的鸡汤,一时间有些无奈,“我吃不下,可以稍微做清淡一点的东西吗?”

    “啊,行,那今天这顿您就先凑合着,接下来我一定会让厨房注意,啊不是,我一定注意。”

    对于他话里的漏洞,黎舒并不想要去深究。

    反正沈牧野的事情,如果他不说,黎舒也不会主动去问的。

    “没关系,那就要麻烦你了。”

    “这都是小事情,只要您能够好好的恢复身体,我做什么都行。”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过分,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今天早上刚得到老大的消息,他大概晚上就能回来,嗯,到时候您也能自在一些。”

    毕竟是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肯定不如沈牧野那么熟悉。

    黎舒愣了一下,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自在”,而是沈牧野晚上才能回来。

    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冯傲钧刚准备去开门,就见病房的门已经打开,程程探头探脑走了进来,手里面还拿着一捧玫瑰花。

    她看着黎舒刚绽放出笑颜,就被冯傲钧拦住,很是不客气的质问。

    “你谁啊?”

    对于面前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程程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

    “你真有意思,你又是谁啊?”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病房吗?敲一下门就直接进来了,谁知道你是什么情况。”

    眼见着他们两个人就要吵起来,黎舒连忙说道:“她是我的员工,你放她进来。”

    冯傲钧闻言,脸色忽然变得尴尬,“啊,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太紧张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脸色转换如此之快,倒是让程程也有些措手不及。

    “你……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刚才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听,而且确实是敲一下门就进来了,你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躺在床上的黎舒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两人的磁场好像莫名其妙很合。

    初步看下来,性格好像也合拍。

    至少这道歉是如此的干净利落,转变也是非常的迅速。

    一旁的护工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忍俊不禁,回过神来之后,连忙将饭菜一一打开,放到黎舒面前。

    “黎小姐,您先吃饭吧。”

    黎舒回过头来,笑着点了点头。

    程程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黎舒身旁,看着她的腿,很是担心地问道:“是骨折了吗?”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是之前没有恢复好,现在需要静养,所以为了防止出现问题才打上石膏。”

    听完黎舒的回答,程程才放松了不少。

    “那就好,早知道当时我就应该跟您一起去的。”

    想想她都觉得害怕。

    此时恢复了神志的猩猩魔兽也不破坏了,只是呆愣的坐在原地,似乎在发呆。

    杨万年看向那个已经陷入昏迷的男子,全身没有一点气息,就是一个死人。

    “你不信?没办法等爷将你带回去玩够了,就让你去和你那死鬼哥哥团聚你就信了。”王浩猥琐的看着朱玲,一挥手,立即就有几个家丁围了上来,欲要将朱玲给带走。

    那处所在原本是正一派的总舵,不过自战败之后,正一派剩下的人就鸟兽散,凌云派和澜天镖局自然就收纳了这里。正一派在这里扎根了几十年,猝不及防突然灭门换了另一家,众人都有些不太习惯。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那位名为赛巴斯的老管家才来敲着王喆的门。

    他把希望都寄托到林江北身上了,谁知道林江北之前说得煞有介事的东西竟然是胡编乱造出来的?这下他岂不是要被林江北子给坑死?

    其实这还真不是慕云伊想干的事情,不过一个六岁的孩童跌倒了哭几下也正常,而且自己哭得越伤心,一会儿这孙倩和李秋梅也就越倒霉。

    林平之冷眼看着戚长发,若非是他,换做另外一人,哪怕是南四奇那样的顶尖一流高手,恐怕也被这家伙给阴死了。

    “娘,阿丑姐的嫁衣在哪呢?”翠娟从外面回来,兴匆匆的问道。看到院子里的车子就知道阿丑姐姐回来了,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着。

    挂断电话,筱筱沉默了会儿才回到客厅,daniel不等她说话就告辞,他要去找住处,筱筱说让他找到后告诉她一声,她好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用的是音攻,大家护住心脉,不要让他的魔音入体!”修离连忙提醒道,众人依言而为,将心神沉入丹田部分,顿时感觉好了些。

    叶天气喘吁吁,更是没有想到自己那个作为榜样的八千多年前的煞族的族长不仅仅是活到了现在,更是坠入了魔道,还被煞族的族人们用铁链将之锁了起来。

    便叫聂元生回帐子里去躲风,自己再开了窗从后走,免得时辰差不多了,与王成撞上。

    丰玉四处打量着场上的考官,不出所料的除了大师姐柳若素外,麻古、吉阳、席慕雨也分别站在其它的擂台之上和一个年轻弟子比斗着。

    高太后到底没留下新泰公主,崔列荣自然也是乐得此事不了了之,新泰公主是早早送回祈年殿的,据说发起了烧——实际上倒还好,只是心头委屈的再所难免的。

    “是不是她们讨论费逸寒,你心中不爽呢?”白慕雪痞子样的抖了抖眉毛,看起来十分欠揍。

    林克身边的两个保镖已经挡在那个缺口,林克趁机走了进去。五个保镖也见机将那五个男人挡住。门卫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克走了进去。

    叶明煜和手下往前两步,也看到了面前的情景,叶明煜低声道:“我的乖乖……”声音满是不可思议。

    陈崆来的时候将他与王槐争吵的经过都跟我说了。令我惊讶的是,在他们争吵的过程中无论是梦队您也好,还是李德江那些你们战队的精英队员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