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常会?在夜里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下?楼散步。

    这时候的人很少,又是到了冬天。

    林辞遇基本不用戴口罩。

    他?牵着她的手。

    江诺的手心湿湿的,感觉一直在出汗。

    林辞遇不禁笑她:“是不是要回学校了,心有点慌。”

    江诺回答:“是有那?么一点,好像要去一个全新的地方,从前没去过的。”

    天气凉,林辞遇穿了一件棕色长?款的大?衣。

    他?身材高大?,把?江诺包在自己大?衣里。

    抱了一会?儿。

    江诺听见“吱扭扭”的响声。

    林辞遇从口袋里翻出一块星星糖。

    江诺低头看着那?糖。

    在灯光下?真像个朦胧的小星星。

    林辞遇把?糖纸剥开。

    把?糖喂给她。

    江诺把?糖含在口里。

    星星糖让味蕾充满清甜。

    喂糖的时候,林辞遇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唇边。

    唇肉软软的,让人好想亲。

    林辞遇看着她的眉眼:“吃糖的时候,记得许愿哦,很灵的。”

    江诺的心在甜味里漂浮。

    她的愿望不多,就那?么几个。

    真就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

    抱着林辞遇的身体,手环住他?的腰。

    觉得心里很满足。

    两人拥抱着。

    江诺淘气地把?林辞遇的风衣领子立了起来。

    结果这一下?勾起了林辞遇的心思。

    在衣领的遮挡下?。

    他?低头吻了江诺的唇。

    这个吻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冷风吹来。

    她往林辞遇的风衣里缩。

    只露出个小脑袋。

    想着还好是黑夜。

    周围的街灯也不算明亮。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牵着手往回走?,江诺的手机响了。

    是简明芳的视频电话。

    她赶紧从林辞遇的衣服里钻出来。

    林辞遇站在一旁。

    看着她笑。

    江诺接通了电话。

    简明芳刚和姐妹们泡完温泉。

    这次她是回国?之后?跑到了西安去玩,临睡了,想起女儿相亲的事。

    想侦查一下?情况。

    “诺诺,你和何玉明怎么样啊?”

    视频里,简明芳靠在沙发上,用小木锤一下?下?的敲着腿。

    “嗯啊,我们不大?有时间见面的,可能他?比较忙吧。”

    淘气的风不停的吹着江诺的长?发。

    她看见林辞遇双手抱在胸前。

    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

    看着他?痞坏的笑。

    怕他?忽然兴起闯入镜头。

    赶紧敷衍地和简明芳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什么时候恩准我见见岳母呢。”

    林辞遇说话又牵过她的手,放在兜里暖着。

    “妈妈现在在西安呢。”江诺这样说。

    就这样的,又等于变相承认了简明芳就是他?的“岳母”

    说完她觉得自己进了个小坑。

    确切的说是一步步跌进他?的王国?。

    这样的小伎俩。

    在两个人的生活里是防不胜防。

    翌日上午。

    江诺的课被安排在第二节 。

    本来她可以踩点去学校,但?是清晨五点的时候,她就睡不着了。

    到了七点钟。

    刘团团又发了视频通话给她,询问了她一些餐厅的事情。

    到这时候。

    江诺才觉得自己是有着教师和餐厅管理者?双重身份。

    也算是妥妥的斜杠青年了。

    到了该去学校的时间。

    江诺没有打扰林辞遇,她知道他?习惯晚睡。

    她到了隔壁楼。

    约了米球一起出发。

    她的车送去保养,米球去图书馆查资料,江诺正好搭她的顺风车。

    上了车,米球转动着方向盘:“江诺,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哦。”

    江诺头靠在座椅上:“是啊,好像什么都新鲜,重新活过一样。”

    米球前阵子考了驾照,考完之后?一直开老?爸的车,后?来陈晋给她买了一辆车。

    是很小的奔驰sart。

    米球很喜欢这个车型。

    陈晋就当生日礼物送给了她。

    江诺看着sart圆溜溜的外形。

    觉得米球进入了驾驶室。

    可以称之为一个球进入了另一个球。

    米球虽然是新手司机。

    开起车来却?一点都不毛躁。

    她稳稳地将?车开到了江诺的学校门口。

    江诺下?了车,站在校门口。

    两人挽着胳膊,米球头靠在她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启明中学的红砖楼,有些发黄的窗台和已经掉光了叶子的大?树。

    在初冬阳光的照耀下?。

    校园别有一番苍劲的气度。

    “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了吧。”米球问。

    “是啊,一别两个月。”仿佛是劫后?余生,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和她人生中第一次来到这里不一样,江诺成熟了很多,再没有当初的忐忑,更多的是很久没见到学生们的激动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