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这样?!”

    风凌烟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死掉。

    身形一闪,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一只衣袖:“我如果死了,那十万两银子可就飞了!”

    宫湮陌手中笛子在掌心嗒地一瞧,俊脸上似笑非笑:“嗯,你说的有些道理——”

    去床上等着

    风凌烟见他有活动的意思,心中一喜。哼,小样,为了那十万两银子你也得救我……

    宫湮陌眸光一闪,随即又悠然一笑:“不过,就是公主的尸体也能换五万两的,相对于活人,还是尸体听话些。”

    这——这是什么冷血的论调?!

    风凌烟心中怒气上涌,但这个时候却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她淡淡笑了一笑:“尸体虽然听话,但尸体可是会臭的,而且……”

    说到这里,风凌烟漂亮的大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你如果眼睁睁看着我死,我自然不会任由你拿我的尸体去换银子,我临死之前会先把那个胎记毁掉!”

    宫湮陌眉尖一挑,叹了口气:“好狠的小丫头,看来为了十万两银子,我也不能不救你了。”

    风凌烟得意一笑:“识时务为俊杰,十万两银子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唔,你说的对,去床上等着!”宫湮陌转身走了回来。

    囧,这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风凌烟也怕再有其他变数,只得爬上床,

    睁大一双眸子看着他,手中却暗暗藏了一枚银针

    这家伙如果敢趁机非礼她,她就刺他的哭穴。

    哼,她认穴可也是很准的。

    这一针下去非让他哭得像死了令堂……

    宫湮陌慢慢走上前来,风凌烟看他一步步走近,心里忽然莫名紧张,手指握的更紧。

    “是我给你脱衣服,还是你自己脱?”

    宫湮陌慢条斯理地道,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我自己脱。”

    风凌烟咬牙。

    越来越感觉这对话有些诡异。

    哼,她是现代人,才没有这么忸怩。她就当赶一次时髦,来个一夜情了……

    勾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恶作剧因子……

    何况这家伙长得这么祸国殃民的,自己也不算吃亏……

    晕,自己这是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想到一夜情去了……

    风凌烟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的天才想法……

    她受伤的这个位置有些尴尬,正在左胸稍稍靠上的位置。

    她将衣衫半褪,向床上一躺,闭了眼睛,身子绷的紧紧,那模样颇像是挺尸。

    宫湮陌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丫头的思想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

    倒是早早知人事了。

    他自然没有什么轻薄的想法,在他眼中,她这小小的,没发育的身子和一块五花肉没什么区别。

    不过,看她像刺猬似的竖起全身的毛他就感到好笑,勾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恶作剧因子……

    风凌烟的紧张他自然看在了眼内,手腕一翻,银刀在掌心出现,在日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小丫头,忍一下疼。”

    宫湮陌用刀尖轻轻点了一下她刚刚结痂的伤口。

    风凌烟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蓦然睁开眼睛,看到那柄寒光闪烁的银刀,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你……你有没有麻药什么的?”

    老天,他不是想活生生地剜她的肉吧?

    再说,他这刀子消毒没有?

    不知会不会感染……

    宫湮陌很正经地摇了摇头:“什么麻药?”

    风凌烟捂了一下额头

    原来这个年代还没有麻药,杯具了!

    她还不死心:“那麻沸散呢?你应该有麻沸散的吧?”

    宫湮陌依旧是一脸茫然:“什么麻沸散?”

    呃——风凌烟几乎要撞墙了。

    麻沸散是华佗发明的——

    原来这架空的朝代这么落后!

    在自己的胸口忙个不停

    “唔,你咬着这个东西。”宫湮陌也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软绵绵的棒子。

    风凌烟俏脸一黑,这棒子上有好多牙印,不知被多少人咬过

    天知道有没有病毒,她才不咬别人咬过的东西!

    “算了,我自点穴道吧,”不就是疼嘛,她忍了!

    她唯恐宫湮陌又出什么新鲜花招,说话的功夫,已经自点了几处要穴。

    宫湮陌眸光一闪:“这倒是个好法子。不过,点的还不够。”

    手指在风凌烟后背一点,风凌烟只觉整个胸口都木木的。

    咦,他这是什么点穴手法?

    怎么感觉和普通点穴不太一样?

    风凌烟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宫湮陌的刀子已经狠狠地落了下来!

    风凌烟下意识地闭了眼睛,等待着那钻心疼痛的到来。

    只感到胸口处凉飕飕的,她等了半晌,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怎么了?

    难道那家伙舍不得下手了?

    风凌烟睁开了眼,却见宫湮陌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认真,一双手如同绣花,在自己的胸口忙个不停。

    再低头一瞧自己曾经的伤口,她心里猛地一跳。

    结痂的伤口已经全部被挑开,有淡绿色的血液自破口处流出。

    被宫湮陌顺手用棉纱吸走。

    风凌烟心中纳闷,结痂的时候,伤口的血明明是鲜红色的,却没想到痂下的鲜血居然变绿了……这毒果然够变态!

    幸好——幸好碰到了这个人,不然自己的小命只怕真就稀里糊涂地玩完了——

    他连这种毒都认识,知道解法,医术果然高明的很呢。

    这人在绣鸳鸯戏水图——

    不过,他连麻药也没用,怎么她一点也感不到疼痛?

    宫湮陌手法极快,很快就把她伤口里的绿液全部挤出,然后又抹了一层紫色的药膏,用一枚银针将伤口缝合……

    看着他在自己身上飞针走线,风凌烟忽然有了一种错觉,感觉自己就是个荷包,这人在绣鸳鸯戏水图——

    风凌烟也不敢打扰他,唯恐这个家伙报复自己,在自己的伤口里加点什么材料。

    这样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宫湮陌直起了身子,在她的伤口处端详了一下,微微一笑,用绷带重新将她的伤口包好,拍了一下她的肩头:“好了,大功告成,小丫头,你可以起来了。”

    他这一拍,也顺手拍开了风凌烟的穴道。

    风凌烟总感觉他刚刚的笑有些诡异,可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她一跳而起,低头瞧了一瞧自己的伤口,被纱布包着,也看不出有什么古怪。

    她抬头瞧了一眼宫湮陌:“原来你有止疼的法子……”

    宫湮陌似笑非笑:“谁说我没有的?”

    “那……那你刚才怎么说没有麻药?”

    害得她紧张死了。

    “原本就没有麻药啊。”宫湮陌一脸无辜。

    “那……刚才动手术的时候,我怎么一点也不疼?”

    “因为——我是用特殊手法点了你的穴道,而这柄银刀也有止疼的效果……”宫湮陌慢条斯理地解释。

    “好了,小兔子,你好好休息吧。再过三天,你的伤就好的差不多啦。这纱布要到第三天午后再拆。”

    宫湮陌交代了一句,转身想走。

    小兔子?

    风凌烟一惊,她自然没忘记这具身体的身份,好像叫什么‘玉兔’的!

    这个男人为何要这样称呼自己?!

    “你,你叫我什么?什么,什么小兔子?”

    看来这家伙真拿自己当孩子了

    “你,你叫我什么?什么,什么小兔子?”

    宫湮陌挑眉:“你不是叫云凌兔?”

    云凌兔?风凌烟哑然,她动念极快,这宫湮陌既然将自己认作公主,那么那位失踪的公主肯定是叫云凌兔……

    他这样以为倒也不奇怪。

    汗,这名字好怪,火云国的国王怎么给女儿起了这么个乖巧卡通的名字?

    她打了个哈哈:“我——我对前事都不记得了,自然忘了本名。”

    “呃——”宫湮陌呃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身欲走。

    “那个……这三天我是不是还需要闷在屋子里?”

    风凌烟忙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这三天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