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爷那样,沿途预备下酒饭什么的。”

    “哈哈,小兔子,你吃白食倒上瘾了。他是否预备么,我们进了城不就知道了?”

    小城不大,倒也算是繁华。

    宫湮陌,风凌烟二人骑着白虎走在大街上,照例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行人纷纷行注目礼。

    风凌烟叹了口气:“这碧玺山庄果然不如一国的王爷的大方,居然没派人打点呢。”

    想当初他们去云王府的时候,每到一个城镇,都会有人毕恭毕敬迎上来打点一切。

    现在他们进城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到一个人影。

    宫湮陌眸光闪了一闪,顺手敲了她一下暴栗:“小兔子,有些事情不像你看到的这么简单的。”

    风凌烟捂着额头叫:“宫湮陌,不要老敲我脑袋,我这天才的脑袋要被你敲傻了!”

    瞪着他那双惹祸的爪子恨不得给他剁下来!

    这家伙敲她的头似乎上瘾了,时不时敲上一下。

    而该死的,她竟然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

    这让她无比郁闷。

    宫湮陌哈哈一笑:“你是天才?我怎么没看出来?”

    风凌烟也笑眯眯的:“天才总是不被变态认可的。你这么说我不意外。”

    你才是废材,你全家都是废材……

    “……”

    这丫头果然有一张利嘴。

    “小兔子,别人封的天才才叫天才,自己封的天才十有八九是废材,比如——你。”

    宫湮陌在她身后笑得很肆意。

    风凌烟磨牙,回头瞧了他一眼

    恨不得把他脸上可恶的笑容一拳打掉。

    心里暗骂:“你才是废材,你全家都是废材……”

    宫湮陌带着风凌烟照例又去这个城中最大最豪华的酒楼。

    还未走到楼前,便看到那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多人

    出什么事了?

    有热闹不瞧不是风凌烟的作风,她正想跳下虎背挤进去,宫湮陌一把抓住了她:“小兔子,不用下去。”

    在白虎头顶轻轻一拍,白虎双目一睁,仰天一声怒吼。

    这一声怒吼霹雳似的,震得脚下的大地都抖了一抖。

    那些正在围观的人群吓得跌跌撞撞,四散而逃,闪出好大一片空地。

    宫湮陌骑着白虎逍遥走了进去。

    风凌烟总算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连叫晦气。

    空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统一的打扮

    一身绸缎衣衫绿的像荷叶似的

    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血洞,显然这是致命伤。

    这些尸体旁边站着几个官差,一个官老爷。

    还有一个穿着华丽白白胖胖的商人模样的。

    这几个人脸上惨白一片,那个官老爷一张大胖脸上更是频频出汗,一脸的如丧考妣

    一只猪蹄似的胖手指着商人模样的人大喝:“佟掌柜,碧玺山庄的这几位……几位老爷怎么会死在你的门前?!你……你一定脱不了干系的!”

    门下的家丁也是五品官

    “老爷?”

    风凌烟瞧了瞧地上的死人,这些人穿着虽然华贵了些,但一看就是家丁之流嘛

    怎么到这胖官嘴里也成了老爷了?

    那佟掌柜噗通跪在地上,筛糠似的抖:“禀大人,小人冤枉。这几位爷根本就没进小人的店,小人正在店内招待客人,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然后便听伙计说出事了。小人这才跑出来看的……”

    “胡说!那他们怎么不死在别人门前,分明是你们做的手脚!”

    胖官抓着一个嫌疑犯就不肯再撒手。

    一转头,忽然看到宫湮陌

    再看看他胯下的白虎,一双小眼睛顿时放出光来:“你……您是宫神医?太好了!宫神医,请您看看这几位碧玺山庄的老爷……”

    宫湮陌一脸的淡然:“我不医死人。”

    “不,不是,请您看看这几位老爷身上的伤是什么伤?”

    宫湮陌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我不是仵作。”

    一拍白虎,白虎迈着四方步在人丛中踱了出来。

    官老爷怔怔地站在那里,根本不敢阻拦。

    “梵香,这死的明明是碧玺山庄的家丁,怎么那位官爷尊称他们为老爷?”

    出了人丛,风凌烟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

    “碧玺山庄的家丁也是个五品的官儿。这位官老爷是个七品,自然称呼他们为老爷。”

    “……”

    风凌烟吃惊地睁大了眼,这碧玺山庄到底是什么来头?

    居然门下的家丁也是五品官!

    那碧玺山庄主人呢?

    岂不是赶上皇帝了?!

    刚刚夸你聪明你立即又变笨了

    “碧玺山庄的主人是皇亲国戚?”

    宫湮陌悠悠一笑:“在土云国,皇亲国戚也未必有他家这么大权力的。”

    “那碧玺山庄到底是干什么的?武林世家?”

    “不,碧玺山庄是兵器世家,土云国一大半的兵器都是出自于他家。而这个世上,所有的神兵利器都是出自他家。”

    风凌烟自然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优良的兵器代表了什么

    怪不得土云国皇帝给了碧玺山庄这么大的荣耀恩宠。

    她眼珠转了一转,笑嘻嘻地道:“怪不得碧玺山庄在土云国这样赫赫有名,听说庄主夫人还是土云国国君最宠爱的小公主。”

    她忽然像想到什么:“你说,这几个碧玺山庄的家丁是不是就是接应我们的?!”

    宫湮陌拍了拍她的脑袋:“唔,小丫头变聪明了不少。终于想到了。”

    “哼,我本来就聪明!对了,他们为什么会被杀?还像展览似的摆在了酒楼门口,难道——这是故意警告我们的?!”风凌烟思绪转的很快。

    宫湮陌笑而不答,任由她猜度。

    “为什么要警告我们呢?我看这里的百姓都拿你当神仙一样,就差把你塑成金身供起来了,自然不是你本身的原因。难道——是有人不想让你医治碧玺山庄的那位公主夫人?!”

    宫湮陌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唉,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想半天,刚刚夸你聪明你立即又变笨了。”他一脸朽木果然不可雕的表情。

    “!!!”

    风凌烟炸毛,小手指向他的鼻子:“你既然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不去验伤看是何人所为,我们也好有个防备,说不定下一次那血窟窿就戳到你脑袋上了!”

    猪,就知道吃吃睡睡!

    宫湮陌拍掉她的小狼爪,凉凉地道:“想让我受伤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验伤?”

    “你哪里验伤了?最多也就是瞟了一眼!”

    “一眼就足够了!”

    “……”

    好吧,这个家伙是变态神医,不能以常理推断:“那——下一步我们要如何做?”

    “吃饭,休息,赶路。”

    宫湮陌又打了个哈欠。

    “……”猪,就知道吃吃睡睡!

    风凌烟不说话了,省得说的多错的多被他嘲讽。

    她君子不和变态一般见识。

    两人又找了另外一家大的客店,吃饱喝足便住了下来。

    因为怕睡了觉脑门上平白无故多个窟窿,风凌烟坚持和宫湮陌一起睡。

    这间房是这家客店最豪华的客房,里面一切的东西干净又高雅。

    更重要的是,这间房里居然有两张床,一大一小。

    “哇,两张床耶,终于能痛痛快快睡一觉了!”

    风凌烟扑上了那张大床,顺势在上面滚了两滚,松松软软的,舒服的直叹气。

    前几天跟那个家伙挤一张床上要累死她了。

    唯恐他会半夜占自己便宜,一直蜷缩成一个球,恨不得将自己贴墙上。

    现在终于可以满床打滚了。

    床忽然陷进去一点,一个力道在她身上推了一推,她就不由自主地滚到了里面。

    侧头一瞧,宫湮陌已经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成功踢他下床

    “喂,这个屋子明明有两张床,你干嘛非和我挤一张?下去,下去!”

    风凌烟差点又被他推墙上贴着。

    气不打一处来,趴在他耳朵边上叫嚷。

    宫湮陌眼也不睁,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