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她,胸腹间便似有暖暖的气流涌上来。

    温馨,宁静将他淡淡包围。

    一向冷硬的心似乎被淡淡的溪流融化了一角,凭添一份柔软……

    自背后拿出洞箫,徐徐吹奏。

    萧音清幽宛转,如涓涓的小溪在微风中缓缓流淌,让人听了醒倦忘忧。

    风凌烟睁大了眼睛。她还以为这管洞箫是他的装饰品呢,却没想到他真的会吹,还吹的这么好听。

    大概——这就是天籁之音吧……

    风凌烟算是个全才,惟独没有音乐细胞。

    想当年也曾学过拉小提琴,无奈她足足学了一年,弹出的调子依旧像是在锯床腿。

    和她玩暧昧3

    荒腔走调的,让人听了简直不想在这个世界上笱活。

    无奈之下她终于放弃了当音乐家的念头。乖乖做她的杀手。

    白虎身上的毛已经半干,终于不再跳来跳去。

    偎在宫湮陌身边,随着箫声摇头晃脑,彷佛它也听得入迷。

    风凌烟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想当初她也算是天才美少女,一直受同行称赞。

    却没想到来到这里,居然被这个人比了下去!

    他武功比她高,心计比她深,名气比她大,心肠比她硬。

    如把这个家伙拐回现代,拐进‘烈焰’组织,只怕他会直接取代了老大吧?!

    她这样思思想想,不觉困意上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凌烟,凌烟……”

    虚空里,像是有人呼唤着她的名字。

    声音里透着哀伤,却又是那样的熟悉……

    黑暗中,似有人在看着她,深深地凝望着她,充满着爱怜和眷恋……

    “老大——”

    蓦然,她手臂一疼,疼得她打了个哆嗦。

    谁敢咬她?!

    风凌烟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便就是一张毛茸茸的大脸,和一对铜铃大眼对了个正着!

    哎呀!

    风凌烟差点直跳起来,几乎是想也不想,抬脚便踢了过去!

    嗷呜!白虎差点被她一脚踢中。

    狼狈地向后一跳,险险躲过她的佛山无影脚。

    “噗!”

    她的脚尚未来得及收回,便被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扣住:“小兔子,做梦了?”

    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声音凉凉的,辨不清喜怒。

    风凌烟愣了一下,脑袋秀逗了半晌,总算是真正醒过神来。

    这才想起自己是穿越了,灵魂还在这个架空的朝代。

    一抬眸,正对上宫湮陌那双深沉如海,却又透着丝丝邪魅的眼睛。

    她心中一跳,立即凶巴巴地怒叫:“干嘛让你家大猫咬我?!”

    白虎在旁边咆哮一声。

    我是白虎,才不是大猫!

    宫湮陌斜睨着她:“我吹箫给你听,你竟然敢睡觉?!”

    呃……说起这个,风凌烟有些愧疚了。

    看了看宫湮陌微皱的眉头。也不知为什么,她居然想到了胖丁。

    胖丁歌声美妙,只是特有催眠作用。

    每次唱歌,都会把下面的人唱睡着。

    然后胖丁同学会很愤怒很愤怒——

    似乎——

    是有些说不过去……

    她干干地笑了一笑:“那个——是你的乐声太优美了……”

    “优美的让你睡着了??”

    “呵呵,呵呵,是啊,我一听到动听的音乐就想睡觉,这还真是一个怪毛病……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是真的……”

    “嗯,这实在不是个好毛病……刚才梦到什么了?”

    宫湮陌的声音有些阴森森的。

    “呃?”风凌烟眨眨眼睛。

    “你说梦话了。”宫湮陌凉凉地指出。

    “我说梦话了?说什么了?”

    风凌烟额头滑下一条黑线。她居然还有说梦话的毛病么?

    “你在叫一个名字。一个男人的名字。”

    你到底认识多少男人2

    宫湮陌薄唇抿了抿,眼眸眯了眯。

    “啊?我叫谁的名字了?”风凌烟有些好奇。

    “自己想!”宫湮陌用洞箫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哼,这让我怎么猜嘛?这么多人……云行烈?”风凌烟抓了抓头发。试着说出了一个。

    宫湮陌摇头。眸光有些冷。

    “天镜心?”

    风凌烟想起了那个冷酷的神枪手。

    代号——零零三,对所有人都冷酷无情,惟独对她像小妹妹一样疼爱。

    “哼!不是。”宫湮陌额头隐隐爆起一条青筋。

    “孟天笑?”风凌烟再接再厉。

    又想起了那个总是一副痞痞的样子,笑的普天同庆的零零八。

    他明明年龄比她大,但进门比她晚,总在她身后缠着她唤她小师姐,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脱。

    她刚刚一定是梦到他了。

    没想到他的粘人功夫更精进了,居然追到了她的梦里。

    握住洞箫的手指有些发白,宫湮陌声音越发的冷:“也不是。再猜!”

    也不是?那是谁?

    风凌烟抓了抓头皮:“那——是凯特?”

    烈焰组织唯一的外国人,组装枪械像小孩玩泥巴一样轻松,温文尔雅的像个博士。

    杀起人来却丝毫不眨眼。名副其实的杀神。

    手腕一紧,宫湮陌将她拉进怀中,一双眸子里似笑非笑,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小兔子,你到底认识多少男人?!他们——都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不给他点教训她以为她是小绵羊呢

    “切,是你让我猜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一副抓奸在床的样子?”

    风凌烟七手八脚挣开他的掌握,冷冷斜睨着他。

    “唔,我不是你什么人么?小兔子,有些事情很难说的。说不定你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宫湮陌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花瓣样的小嘴。

    什么?!

    风凌烟睁大眼睛,蓦然哈哈大笑:“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未来的妻子?我多大,你多大?你比我大八九岁呢!老牛吃嫩草啊!”

    宫湮陌有些黑线。

    眸光一闪,凉凉地一笑:“小兔子,你就等着瞧罢。嗯,说,老大是谁?”

    风凌烟一愣,她梦里说的名字是老大?

    老大就是从孤儿院中将她收养的那个人,代号零零一。

    她一身的功夫就是他教的。

    亦师亦友,对任何事物都淡淡的,万事不萦于怀,据说从不会掉泪,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唉,不知道自己在现代的躯壳到底是死了还是植物人了,是否能博得老大一滴眼泪呢……

    她正心神有些恍惚,头上忽然挨了重重一下,疼得她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

    一掌拍过去!

    简直太可恶了!

    老敲她的脑袋,不给他点教训她以为她是小绵羊呢!

    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风凌烟感觉自己的功夫又提高了不少。

    如果说她才穿越来的时候,身上功夫是原先的三分之一,那么现在就快恢复一半了。

    她手脚异常利落,动作快如疾风。

    喂,看够了没?出来吧

    宫湮陌身子如轻风般顺着她的掌风飘飘一转,风凌烟这一掌就拍了个空。

    宫湮陌眸光一闪:“兔子急了要咬人?”

    似笑非笑,一掌轻飘飘的拍出。

    二人拳来脚往,斗在了一起。

    他和风凌烟相处的日子虽然不算短,却是第一次见她真正出手。

    见她武功身法并不是自己所知道的任何一种。

    简单利落,没有任何花架子,却招招制敌,极为有效——

    唔,她所会的,没有一招是黑焰门见习弟子的入门功夫……

    莫非,她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