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月璃眼眸里的神色依旧很认真。像是真看到了一根栋梁竖在那里。

    风凌烟猛地被呛住。

    他——他刚刚那十八摸就是传说中的摸根骨?!

    她总算是见识到了,不,亲身经历过了。

    再抬头看风间月璃,他清朗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欲的成分——

    汗,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可是——可是这摸根骨也太变态了吧?

    她心中涌出一丝好奇:“你怎么知道我骨骼清奇?你摸过多少人的?你这么收过多少徒弟了?”

    他不会碰到一个中意的就去摸吧?

    毕竟这种摸,摸女的那叫调戏。

    摸男的——那叫耽美——

    风间月璃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就你一个。我不轻易收徒的。”

    风凌烟黑线,原来就自己有这份荣幸。

    她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是该感谢他这份青眼有加,还是该恨他的轻薄无良?

    会不会想‘耽美’一下

    她抬眸看着他,半晌问道:“你的门派收弟子都要先摸根骨?”

    心中不无恶意地想,这家伙儿时也一定是个超级漂亮的小正太吧?

    不知道他师父摸他根骨的时候,会不会想‘耽美’一下……

    风间月璃自然不知道这小丫头脑子里转着多么龌龊的念头。

    微微点了点头:“不错,古仙门一辈只收一个弟子,至于根骨,都是看个八九不离十再摸。一般不会错。”

    风凌烟:“……”

    原来他还真是对自己青眼有加!

    “你——原先没升起过收徒的念头?古仙门在什么地方?”

    风间月璃微微点头,淡淡地道:“都是普通孩子,根骨佳者极少。古仙门在泓灵山最高峰,你拜我为师,去了就知道了。”

    风凌烟心中一动,她和宫湮陌毕竟闯荡了一些时日。

    知道这泓灵山是这块大陆最高的山峰,被誉为神山。

    山高万仞,山顶常年被积雪覆盖,顶峰处据说从没有人上去过。

    却没想到上面会有一个古仙门。

    不过,既然一代只能收一个弟子,上面的人肯定也不多,搞不好就他师徒二人。

    如果他师父也像他这般木头,两根木头戳在那里,他什么也不懂也就不奇怪了。

    风凌烟又和他聊了一会,终于套出了他的身世。

    原来风间月璃是个孤儿,自小便被他师父带进深山传授功夫。

    他的师父性子十分孤僻,常常十天半个月的也不说一句话。

    连带的他也常常不说话。

    幸好,他师父传授武功倒是很有法门。

    而他又聪明绝顶,是个练武奇才,功夫是一日千里。

    永远不分开?那——晚上呢

    师徒二人在山上一直待了十八年,

    他的师父走火入魔突然故去。

    他这才走下山来。

    他师父只传授了他武功,人情世故却是一概不懂。

    幸好他一身功夫骇世绝俗,也没有人能欺负到他。

    他才下山的时候,几乎连话也不会说。

    在江湖上飘荡了这两年,他已经进步多了。

    风凌烟总算明白他之前的猥琐行为都是因为不懂,叹了口气:“月璃,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是不能随便摸的,今天幸好是我,如果换了别人,一定要你负责不可!”

    唉,算了,她是现代人,被摸摸也不会真损失什么。

    看在他是真不懂的份上,她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负责?怎样负责?”风间月璃微微挑眉。

    风凌烟:“……”

    “负责就是你摸了人家的身子,就得娶了人家,让人家做你的妻子。”

    风凌烟耐心给他讲解,省得他以后无意中摸了人,娶个母老虎或者‘小月月’做老婆。

    那就亏大了。

    “妻子?是什么?”风间月璃脸上迷茫之色更重。

    风凌烟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

    心中不住大骂风间月璃的死鬼师父,把一个天才教育成一个生活白痴。

    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疾首的事。

    “妻子就是……就是和你生活在一起,你到那她到那,永远不分开。”

    风凌烟有想挠头的冲动,她总不能把房中术告诉他吧。

    “永远不分开?那——晚上呢?”

    风间月璃一脸好奇的表情。

    风凌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

    我可以为你负责

    她已经避重就轻了,这孩子还是又绕回重点了。

    这该死的天然呆!

    “晚上也在一起,一间房里睡觉!”

    风凌烟一横心,回答。

    风间月璃沉吟片刻:“好!”

    风凌烟瞧着他。

    什么好?好什么?

    她大脑一时有些秀逗。

    “我可以为你负责。”

    风间月璃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风凌烟:“……”

    她被雷蒙了,一时想不起说什么。

    半晌,干干一笑,身子向后缩了一缩,很小心地说:“那个——月璃,我不用你负责。真的,一点也不需要。”

    风间月璃挑眉:“你不是说摸了就要负责?”

    风凌烟:“……”

    这是变相的调戏她吗?

    她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淡定,试图解释:“那个——我不同。我和她们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你可以被人随便摸?”风间月璃问的波澜不兴。

    靠!你才被人随便摸!

    你全家都被人随便摸!

    风凌烟几乎要暴走了。

    她抓了抓头发,这风间月璃真是天然呆?

    他为毛说这么猥琐的话也能说的这么风轻云淡??

    理直气壮,就像谈论今天天气啥的。

    风凌烟瞪着他,几乎以为他是故意的。

    她磨了磨牙,冷冷地道:“我说不让你负责就不让你负责,没有为什么!”

    干脆闭了眼睛,窝在锦榻上,不再理某人了。

    “呼!”一团黑影忽然自马车的车帘缝隙中钻了进来。

    别!我是好鸟

    “呼!”一团黑影忽然自马车的车帘缝隙中钻了进来,呱呱大叫:“解药!解药!”

    唰!一道光芒闪过,

    乌黑的刀鞘离那黑影的嘴尖仅仅有0。01厘米的距离!

    黎鸭全身的毛几乎要炸起来:“别!我是好鸟!”

    它身子僵了一僵,在空中停不住,直直掉落下来,

    掉进风凌烟的怀里。

    风凌烟黑线,她只顾自己逃命了,倒忘记这只鸟了。

    顺手给它喂了一粒解药,拍了拍它的脑袋:“好了,你去吧。”

    黎鸭狐疑地瞧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给了解药。

    拍拍翅膀,停在她的肩头上。

    一摇一晃的。

    风凌烟皱了皱眉,拍了拍它的毛:“你怎么还不走?快回去找你的主人吧。”

    黎鸭用嘴梳理了一下羽毛:“你就是我的主人。”

    风凌烟:“……”

    今天怎么都死皮赖脸往她身上贴?!

    连一只鸟都这样。

    什么时候她的行情这么看好了?

    算了,贴就贴吧,一只破鸟而已。

    也浪费不了多少粮食。她也懒得赶了……

    “你原先的主人谁?”

    她可不想养一个别人的宠物。

    一旦养出感情,再被人认领回去,那她可亏大了。

    “我是未成年黎鸭,尚没有主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