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天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宫兄,令妹对诗词也很有研究呢。简直就是位女才子。何不请她来一起烹茶论诗?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宫湮陌微微一愣,随即一笑:“太子爷要见家妹,直接传唤也就是了。何必客气。”

    云昊天正色道:“本王求的是知己好友,不是臣子下人。再说宫小姐这样的才女,自然是需要请的。不能亵渎了她。”

    他对这位宫舞夜倒也极为推崇

    风凌烟看着他发亮兴奋的眸子,心中一动

    自己的这位太子哥哥,不会是对那位宫小姐动情了吧?!

    你怕我

    云昊天兴致愈发的高:“你们在这里聊着,本王这就请她过来。”

    兴冲冲地走了。

    风凌烟忙也站了起来:“大哥,我和你一道出去,这里的路有些难走。”

    云昊天摆了摆手,头也不回:“不必,宫兄已经给我介绍此路的走法。为兄迷不了路的。”

    一径去了。

    风凌烟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宫湮陌。

    也不知为什么,如今和宫湮陌独处她竟然有些紧张

    。干干笑了一笑:“我,我出去走走。”

    宫湮陌瞧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坐下,微微一笑:“你怕我?”

    风凌烟嘴硬:“我怕你做什么。我,我只是有些气闷而已。”

    虽然这样说,还是坐了下来。

    宫湮陌叹了口气:“小兔子,你和我疏远了不少。”

    风凌烟一僵。

    疏远了?或许吧。

    在她被风间月璃劫走,而他明明能救她,却不来救她时,她的心中对他已经有了疙瘩,有了怨恙,有了隔阂……

    只听宫湮陌的声音又徐徐响起:“小兔子,我只希望你无论什么时候,也要相信我。我总不会害你的。”

    风凌烟咬了咬唇:“为什么把我送回皇宫?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回来——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为了那十万两银票,那到底是——”

    太丢人了

    宫湮陌叹息,伸出扇子在她头上轻轻一敲:“笨蛋,这你都想不通?

    你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忽冷忽热的,身体简直就像个破败的玩偶,戳一指头或许就散了架。

    我没有法子,只好封了你的气脉,让你昏睡,只有在昏睡中,你的身子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而我东游西走的,根本没时间长期照顾那么病弱的你,只有把你送回皇宫。

    只有在这个地方,你才能获得最妥善的照应。

    我也才能放心。我一片好意,小兔子,你当真想不明白?”

    一切的解释似乎都很天衣无缝,但风凌烟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还是想不起来。

    她垂下眸去:“我,我自然也有这个怀疑——可是,我的武功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之间便全都不见了?”

    宫湮陌眸光一闪:“一点武功也没有了?你伸出手腕来,我瞧瞧。”

    风凌烟知道他要摸脉,乖乖地伸出一只右腕给他摸。

    宫湮陌修长莹润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脉门……

    风凌烟心中怦怦直跳。

    她原先和他也不是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从来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现在他的手指只不过搭上了她的手腕,她的一颗心就跳的像擂鼓似的。

    她自己几乎都能听到,心中囧的无以复加。

    天,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心跳的不像话!

    对面这个家伙听力不是一般的好,肯定能听得到——太丢人了!

    终于,号脉完毕。

    宫湮陌却并不放开她的手,唇角微勾,眼眸微眯:“小兔子,你很紧张?”

    不紧张怎么心跳的这么厉害

    风凌烟死鸭子嘴硬,一撇小嘴:“我哪有?!”

    “不紧张怎么心跳的这么厉害?”宫湮陌不客气地戳穿她。

    “我……我是紧张自己的病情——我的武功还能不能恢复?”风凌烟成功转移话题。

    宫湮陌微微笑着,瞧着她不说话。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风凌烟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烧起来。

    她蓦然跳起来,凶巴巴地道:“不说拉倒。哼,你这神医也是当假的,也有你治不了的病。”

    宫湮陌叹息了一声:“笨蛋,你的武功自然是能恢复的。大概是因为你那次损伤太重,伤了奇经八脉,故而你的内力才会被一并花去,再过上三年五年,你的身体大好了,武功自然会回来的。不用特别担心。”

    三年五年?这么久?!

    风凌烟唇角抽搐了一下。

    三年五年岂不是要等她二十岁以后了?

    到那时,谁知道她这公主是不是已经成了亡国公主了——

    她叹息了一声,忽然道:“梵香,太子虽然不是治国之才,但他到底对你还算不错,真正拿你当朋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还请你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宫湮陌神情微微一动,握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望着她的眼睛:“小兔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风凌烟低垂了眼眸,淡淡一笑:“呵呵,没什么。算我多说了这么一句吧,我只希望你明白,无论皇帝还是太子,他们这个国君做的虽然有些失败但他们都是我的家人。给了我一份亲情。我希望他们不会有太差的结局。”

    宫湮陌:“……”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久居人下?

    他眸色深沉如海,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

    忽然冷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他们是君,我是臣,你说这话岂不是陷我于不义么?小兔子,我隐姓埋名为火云国做了这么多的事,在你的眼里就是居心叵测?你这样说,置我于何地?你们皇家就是这么报答人的?”

    风凌烟一窒,暗暗叹了口气。

    太子所说的那些理由,她其实并不完全相信。

    她和宫湮陌相处了这么久,知道他是雄才大略的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久居人下?

    他也不是愚忠的那种人……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想到这个人以后有可能篡国,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唉,她如果没有回到皇宫多好。

    没有享受到那些亲情多好——也不至于现在会这样矛盾……

    她知道,以宫湮陌的心计,就算他以后图谋不轨,他现在也绝不会说出来。

    自己说的再多,也只能更增加了他的防备……

    她轻松笑了一笑,不动声色地挣脱了他的掌握:“好啦,我也就说着玩儿的。你还真当真了?!你也知道的,我只是一位穿越人,这个身子虽然是皇家的,可我不是。我这人没什么远大理想。只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一生。谁做皇帝和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她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向外看了一看:“哥哥怎么还不来?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她抬腿就想向外走,纤腰一紧,一条手臂忽然将她环住:“小兔子,两年多未见,你来找我就为了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没有其他话对我说?”

    ………………………………………………

    今天到此为止。木木感觉就像是在烧水,慢慢的将情节一步步推向沸腾……哈哈。

    你,你想听什么

    风凌烟被他一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激跳起来,

    她挣扎了一下,奈何武力值没人家高,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我……你,你想听什么?”

    宫湮陌凝视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你说呢?你说我想听什么?”

    风凌烟低垂了眸子,一张俏脸悄悄地泛红:“我,我怎么知道……我……”

    “小兔子,抬起头来。”

    宫湮陌声音像是在诱哄。

    “哼,你让我抬我就抬啊?你以为你是皇帝?!”

    风凌烟越发低下头,既然挣扎效果不佳,她干脆放弃了挣扎

    一条手臂撑在他胸前,防止他进一步的侵犯。

    宫湮陌半晌没动静。

    抱着她的手臂略松,风凌烟有些纳闷,情不自禁抬起头来,想看看他又打什么坏主意。

    她的头刚刚扬起,眼前便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她猝不及防,唇瓣恰好擦过他的微勾的唇角……

    啊?!风凌烟在这一瞬间有些发僵。

    宫湮陌唇角微挑,微微笑道:“小兔子,你这是在主动勾引我么?”

    一俯头,终于吻上了朝思暮想她的唇瓣。。

    风凌烟只觉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