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女人你相不相信?”

    风凌烟心里一跳。

    在这之前他是处男?

    不可能吧!

    他的身份这么高,人又长得这么俊俏。

    肯定不知多少女子对他投怀送抱,他怎么可能还是处男?

    而且刚刚和他的亲热,他的经验貌似很丰富的样子……

    似乎看懂了风凌烟心中所想,宫湮陌点了点她的俏鼻。

    笑道:“小丫头,又腹诽我什么了?不相信是不是?”

    风凌烟垂眸,小嘴微抿:“你刚刚的表现可实在不像是没经历风月场合的……”

    宫湮陌揽紧了她,笑得没心没肺的:“这么说,娘子对为夫刚才的表现还相当满意?”

    风凌烟俏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又没正经,我说东你说西。”

    宫湮陌大笑,手臂微一用力,干脆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小心我再让你满意一次

    风凌烟感受到身下胸膛的震动,被他笑的有些羞囧。

    七手八脚推开他就想先爬起来。

    她身子刚刚一动,宫湮陌手臂一紧,将她重新圈回怀抱之中。

    眼眸颜色逐步加深,笑吟吟地道:“阿烟,你再乱动,小心我再让你‘满意’一次。”

    风凌烟手脚僵住,望着他磨了磨牙:“色狼!”

    宫湮陌笑得普天同庆的:“和自家的娘子在一起,不色不狼就有问题了。”

    “……”

    斗嘴斗不过某位脸皮超级厚的人。

    风凌烟决定不在这个比较尴尬的问题转悠。

    而现在这个姿势也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些。

    和他挨这么近,她的底气很不足……

    “娘子,你饿不饿?”宫湮陌轻咬她的耳朵。

    风凌烟身子微微僵了一僵。

    想起刚刚说‘饿’的结果,她饿死也不敢再开口说饿……

    望着她颇有些纠结的小脸,宫湮陌哈哈大笑。

    曲起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敲:“小笨蛋,我问你肚子饿不饿?你又想到哪个不纯洁的方向去了?色兔子。”

    风凌烟:“……”

    你才是色兔子,你是色狼!

    明明是他很色好不好?!

    没想到被他猪八戒倒打一耙。

    宫湮陌终于放开了她,笑眯眯地道:“娘子,在此稍待,为夫为你烤肉吃。”

    、他随手穿上了衣衫,风凌烟也连忙将散了一地的衣裙穿好。

    一抬头,正想问问肉在哪里?

    却见宫湮陌望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很温馨很甜蜜……

    宫湮陌眼眸里闪过一抹笑意,悠然道:“穿反了……”

    啊?

    风凌烟低头查看。

    果然——她刚才慌慌张张的把裙子穿反了——

    她又羞又囧,凶巴巴地道:“不许看。”

    晕,糗死了,她好像每次出洋相都会让他看到……

    宫湮陌从善如流地背转身:“好,我不看。”

    声音里有掩不住的笑意。

    风凌烟终于穿戴整齐。

    自己检查了一遍,确认再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定了定神:“好了。嗯,你所说的肉在哪里?”

    她的肚子要饿扁了。

    宫湮陌回转身,见她一身浅紫色的裙装,长发在风中飘摇。

    俏脸尚存刚刚激情过的红晕,双眸如同星星般闪亮。

    明明尚有些羞涩和慌张,却偏偏强自镇定。

    风凌烟从来不知道,她这个模样有多有趣。

    看多少次他也不会厌倦。

    当然,这一点他不会对她说的。

    他的眼眸又有些加深。

    瞧见她的领子有些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便走上前伸手去给她系紧。

    风凌烟愣了一下,低垂了眼眸,不敢抬头。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脸颊。

    一颗心噗噗乱跳,她喜欢极了这种不经意间的小关心。

    很温馨很甜蜜……

    宫湮陌吹了一声口哨。

    不大一会,远处白影一闪,白虎雪儿嘴里叼着一只黄羊飞奔而来。

    将黄羊轻轻放在地上,邀功似的围着宫湮陌转了一圈。

    她终于可以把‘饿’理直气壮地说…

    宫湮陌拍了拍它的脑袋:“辛苦了,雪儿,再去玩儿罢。”

    白虎欢叫一声,撒着欢儿跑了。

    原来他说的肉是雪儿送来的。

    风凌烟满眼艳羡。

    她如果也有这么一头老虎就好了。

    那样再露宿荒郊野外的时候,就不怕会饿肚子了。

    宫湮陌瞧了她一眼,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兔子,眼红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

    风凌烟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是肚子里的蛔虫啊?

    怎么这么快就读懂她心中所想?

    她笑了一笑,拍了拍宫湮陌的肩膀:“不错,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去烤羊吧,我饿了!”

    她终于可以把‘饿’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了。

    宫湮陌笑了一笑,忽然问了一句:“小兔子,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风凌烟一愣,她从知道宫湮陌的婚讯就一直吃不下——

    但这么糗的事她才不说。

    哼了一声道:“你管我!”

    瞧了他一眼:“看来你倒是很吃的下。看来这场婚事并没有给你造成多大困扰——还是说,你这次的抗旨逃婚也是早已计划好的?”

    宫湮陌眼眸一闪,敲了敲她的脑袋:“小丫头就爱胡思乱想!好了,不和你说了。还是先烧烤黄羊祭你的五脏庙是正经。”

    风凌烟刚刚也就这么一说而已。

    毕竟,这抗旨逃婚可是掉脑袋的大事,他自然犹豫再犹豫。

    她更饿的受不了了

    他如果早计划好了,那还不如未成婚前就逃,干嘛非要等到今天婚礼上逃?

    不但抗了旨,还得罪透了兵部侍郎家——

    他脑子又没被驴踢,自然不会设计这种两头不讨好的举动……

    宫湮陌的动作异常快捷麻利,不大一会,就将那头黄羊洗剥好。

    又在周围拣了一堆干柴,生了一个火堆,烧烤起来。

    他在山谷里转了一圈,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盐巴类的调料

    用湖水化开,淋在烤得半熟的黄羊肉上……

    空气立即弥漫了一股奇异的食物清香。和普通的烧烤味道不同。

    风凌烟食指大动,眼巴巴地看着。

    唔,闻到这个味道她更饿的受不了了。

    没想到宫湮陌居然有一手好烧烤技能。

    又烧烤了一会,宫湮陌凑近闻了一闻,笑道:“好了。可以吃了。”

    风凌烟在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只觉那香味几乎是无孔不入,

    渗入自己全身毛孔,若不是小心隐藏

    只怕连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也被他听了去。

    听到宫湮陌这一句,如奉伦音。

    忍不住就伸出手去。

    不料尚没碰到黄羊那金灿灿,香喷喷的身子,便被宫湮陌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小兔子,这么急做什么?小心烫着。”

    将烤好的黄羊移开火堆,在空地上转了一转,让表面上的油脂滴下来。

    直到肉上的温度低了些,他才撕下一条黄羊腿,递给她:“好了,可以吃了。且尝尝为夫的手艺如何?”

    我手艺一向很好……

    风凌烟忙接过来,放到口边尝了一尝。

    不知道是不是饿极了的关系,只觉这黄羊的滋味是前所未有的鲜美。

    她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烤……

    她意甚嘉许地笑了一笑:“不错,不错。可以和我们那里的一级大厨相媲美了。没想到你倒有一个好手艺。”

    这次她是实心实意地夸赞,一点水分也没有。

    宫湮陌似笑非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