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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又游了上来,吸一口气。

    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或许那个丫头已经自己游上来了。

    他四下一瞧水面,鬼影子也没瞧见一个!

    这下他算是真正慌了神,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不顾一切地一次又一次潜下水寻找,却每一次都是失望……

    他要失去她了!他要失去她了!

    这感觉像噩梦一样跟随着他。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他这一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九死一生,却从来没有怕过。

    本来以为这一生也不会再有什么害怕之感。

    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吓得浑身酸软,眼前发黑……

    好在就在他又一次潜下去时候,终于看到了冲上来的她。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冲上去便将她抱在怀里。

    唯恐她已经窒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从水里窜出来……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呢……

    唯恐她已经窒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从水里窜出来……

    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嗅着她温热的呼吸,听到她生龙活虎地说话。

    他一颗提起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盈满整个心胸,抱着她再也不想放开。

    他伸手将她头上的乱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还有些颤抖,一双眸子深海似的深。

    风凌烟心中一动,他刚刚是为自己担心?

    他也怕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呢……

    一股热流直涌上来,心里似甜又似酸,涨的胸臆间满满的。

    忙忙解释:“我想看看这湖有多深,所以下潜了一段。不过,下潜了这么多还是没到底……”

    她语气里有些遗憾。

    “你怎么能下潜这么深?”

    他这么高深的内功都达不到那种深度。

    “呵呵,我有学过专业潜水。拿到潜水证的,在海中下潜个几十米都没问题的。你放心吧。

    ”风凌烟笑吟吟地解释。

    “以后再不许这样!”

    宫湮陌脸上的神色前所未见,看上去有些冷,有些凶。

    好像是面临一场没有把握的战争,肃然的近乎严谨。

    这样的恐惧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好,好,以后我再潜水一定先通知你一声。”

    风凌烟心中甜蜜蜜的。

    看着他湿淋淋的发,尚有些苍白的脸色,情不自禁凑了上去,主动在他脸颊吻了一下。

    正想悄悄退后一点。宫湮陌手臂一伸,便又重新圈定她。

    力道十足地将她狠狠折腾一回……

    唇角微勾,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小兔子,你把我吓成这个样子,这就算完了?”

    他慢悠悠地说完,低头便又捉住了她的唇,力道十足地将她狠狠折腾一回……

    二人这样的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宫湮陌呼吸有些微絮乱。

    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小兔子,现在该给你治疗痼疾了。”

    风凌烟被他吻得有些昏头涨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痼疾?”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笨蛋,你忘记那疼的要你命的痛经了?”

    那种疼得恨不得去撞墙的感觉爬上风凌烟的脑海,她立即神清气爽。

    睁大一双眸子,看着他:“你有根治的法子?”

    宫湮陌点头。

    风凌烟立即张牙舞爪:“你有根治的法子为毛不早给我医治?!让我受了好几次活罪!”

    她的小手几乎掐上宫湮陌的脖子。

    宫湮陌似笑非笑望着她,悠悠地道:“又要走光了……”

    啊?

    风凌烟下意识地低头。

    她的裹胸因为刚才的那个激烈的吻松散开来,随着她抬起的手臂,春光若隐若现……

    风凌烟俏脸一红,却抱住了他的脖子,并不放过他:“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不怕!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宫湮陌凉薄的唇抿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抚过她的红唇:“不是我不想早给你治,实在是这治疗的法子有些特别……”

    “特别?”

    风凌烟眯了眯大眼:“不会是像武侠小说所说的什么阴阳调和吧?”

    你是神医也用这种变态的法子

    宫湮陌笑眯眯地在她额前吻了一吻:“小兔子,你真聪明。”

    啊,真是这样?!

    风凌烟唇角抽搐,哭笑不得。

    瞧着他,凉凉地道:“你是神医也用这种变态的法子?”

    宫湮陌揉了揉她的乱发,叹了口气:“小笨蛋,你知道什么。你这具身子原本就有痛经的毛病,而初潮时又受了凉,便更加重了这病情。偏偏你第二次想来时,又走火入魔,误食了什么圣药,那圣药男子吃了倒也没什么不对,但你却是女体,和那圣药药性很是不合,你又多吃了一些,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险些就要了你的小命。”

    “因为在那寒泉里泡得时候过久,寒毒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凝滞了你一部分血脉,所以你的武功才会全部废掉,而你的痛经也更加严重起来……”

    他侃侃而谈,尽量把高深的医学知识化为简单的,能让她听明白的词语,解释给她听。

    风凌烟苦笑了一下:“怪不得上一次会疼得像凌迟,比第一次痛了足足十倍,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我们已经那个什么了,是不是我的痼疾就治好了?”

    宫湮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哪有这么容易?普通的阴阳调和是不成的……”

    风凌烟黑线:“还有特别的?难道不会是想让我跟多个人……”

    她一句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他一记爆栗子,他凉凉地瞧着她:“你敢!”

    声音凉飕飕的,险些把风凌烟冻起来。

    风凌烟揉了揉脑袋,这家伙一不爽了就敲她的脑袋。

    和谐大军爬过

    风凌烟揉了揉脑袋,这家伙一不爽了就敲她的脑袋。

    这毛病数年如一日,让她恨的牙痒痒的。

    不过,看在他是想为自己治病的份上,她便不与他计较。

    “到底要什么法子,你就爽快地说出来吧。别吊胃口。”

    宫湮陌眸光一闪,俯在她耳边对她说了几句什么。

    风凌烟俏脸微微一红,斜睨着他:“你……你不会是借给我医病为由,行禽兽之事吧?”

    宫湮陌摸了摸鼻子,笑的倾国倾城:“你可以这样想。反正到时候疼的想撞墙的不是我。”

    风凌烟磨了磨牙,那痛经之痛她实在有些怕了……

    一抬头,便看到他温润的黑眸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的意味。

    微微还有他惯有若有若无淡嘲,彷佛在笑她不敢……

    对上他这样的目光,风凌烟理智瞬间被炸得烟消云散。

    哼,自己也算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主动点怕什么……

    罢了,罢了,就按照他所说的做吧,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就是丢人也丢不到哪里去……

    反正她想把他推倒很久了。

    平素这家伙总是那般从容不迫显得异常强大的模样。

    现在难得任她推倒,捏扁搓圆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她一咬牙,蛇一般盘上了他的身子……

    宫湮陌大概用上了什么春风潮涌的功夫,全身热的像个火炉……

    《和谐大军爬过,后面的情节大家自己去想象。》

    总之,风凌烟把宫湮陌吃的很干净……

    你热情起来原来如此要命……

    风凌烟估计这辈子也没这么开放过,几乎十八般功夫全使出来了……

    当那股炙热的气流在她体内深处冲刷的时候。

    风凌烟感觉身体中的某个凝滞的部分被热流一冲而开,肚腹瞬间说不出来的舒服。

    她一直有下腹隐隐疼痛的毛病,此刻却好像是做足了热敷,暖洋洋的。

    这水也似乎有特殊的疗效,在二人周身旋转,形成一个热气腾腾的漩涡。

    漩涡上方是白色的蒸气,将二人那纠缠的身影完全遮住……

    时间不知不觉滑了过去。

    二人终于爬上岸,风凌烟只觉手足俱软,只想好好睡一大觉。

    宫湮陌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耗费的功力也不少。

    二人穿上衣衫,风凌烟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