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拿自己当棋子博弈不说,还偷走了她的心!

    让她想要也要不回来,无法让自己真正狠下心来,只能在他的柔情里沉沦……

    ”小兔子,别哭,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她的眼泪把他的心都灼疼了。

    轻轻为她吻去面上的泪珠。

    风凌烟眼泪流的更急,禁不住抽噎:“你拿我当棋子!很轻松地就让我背上了叛国公主的骂名,既然拿我当棋子,我现在都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那干嘛还要纠缠我?

    为什么不痛痛快快地放手,还派这么多人追我……

    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上麟小王爷的当?

    去救那个假人?还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吓我,想把我吓死……我以为再也救不活你了——

    你根本不爱我,要不然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我恨你,恨死你了!我该一直不见你的,我该再喜欢其他人的……

    她的日子又何尝好过?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担惊受怕,在受折磨。

    他的日子不好过,她的日子又何尝好过?

    在火云国的渡船码头,她为分开他和风间月璃而受了重伤,差一点就死掉。

    他呢?他转身就潇洒地离开!

    他心里很受伤,她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风间月璃及时的医治,她早就死在渡船上了!

    他在行军打仗时彻夜难眠,她在流夕山庄的日子就好过吗?

    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是独自抱着被子,大睁着眼睛从黑夜到黎明的?

    天天理智和情感在那里拔河……

    拔的她精疲力竭,白天还要装作没事人似的晃荡一天……

    看不见他时,疯狂地想念他。

    现在窝在他的怀中,这满腹的委屈也跟着冒了上来。

    她越说越委屈,忍不住用两只小手锤他,推他,拿他当沙包打……

    宫湮陌紧紧抱着她,一颗心揪成一团。

    原来——自己给她竟然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即便是在这种意乱情迷之下,她依旧无法遗忘……

    一直以为,她是穿越来的,并不是真的公主。

    即便是利用她灭了她的国家,也不会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

    只要自己好好补偿她,爱她也就是了。

    却忘记了这样做会让她背上叛国公主的骂名,会让她再也不肯相信自己——

    错了!是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他在爱上她的同时该停止那个计划的……

    是他一错再错,将她越推越远……

    如果,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的受伤,她只怕还不肯来见自己,还不肯原谅自己——

    在这一霎那间,宫湮陌甚至有些感激麟小王爷。

    是他,给了他们一个和好的契机……

    这一次,他要牢牢地把握,再不能放手!

    他紧紧地搂住她,任她在自己身上发泄。

    她心中积压的苦太多了,这么发泄出来也是好事。

    她现在能说出来,嚷出来,就代表她的心结确实已经解开。

    对自己不是那么排斥了……

    她现在能说出来,嚷出来,就代表她的心结确实已经解开。

    对自己不是那么排斥了……

    一只手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打她柔软的脊背。

    声音放的柔柔的:“小兔子,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过去,我做错了许多事……做了许多错误的决定,寒了你的心……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们从头开始,从头开始好不好?

    小兔子,你相信我,我以后什么事也不会再瞒你,无论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你说不打水云国,我们就不打水云国,你说不五国统一,我们就不统一……

    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别再离开……我什么都依你……

    风凌烟这些日子来第一次哭的这么痛快。

    也就是在他的面前,她能放下一切伪装,可以像个孩子般哭泣。

    偎依着他的胸膛,连哭泣也变得放松。

    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昔日的痛苦和绝望一并发泄出来……

    宫湮陌轻轻拍打着她,温暖而又镇定,带着十足的耐心。

    风凌烟擂了他十几下,虽然没用什么内力,力气也不算小。

    忽觉掌下有些黏黏的感觉。

    心中一沉,低头一看,这才看到他的左前胸衣襟上慢慢渗出血来……

    不用问,肯定是她擂的那十几下震裂了他的伤口——

    风凌烟心头一绞,慌忙住手,吃惊之下,连心中的委屈都忘了:“你,你伤口又裂开了!笨蛋,你怎么不喊疼?!”

    宫湮陌微笑着看着她,面上根本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

    眸光微微闪烁:“不要紧,只要你能出气,打两下也不妨事。”

    话虽然如此说,他的脸色还是比刚刚苍白了些,额角也有微微的细汗。

    “哼,我知道你很耐揍,但现在可不是充英雄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伤。”

    风凌烟擦干了眼泪,顺手将他推倒在石凳上。

    姿势——姿势相当的暧昧!

    像前两天给他疗伤一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解开了他的衣衫,察看他胸口的伤——

    该死!肯定又裂开了!

    血已经渗透纱布,晕红一片。

    看来还是要重新包扎才行。

    可是手头没有绷带药品……

    宫湮陌毫不挣扎,任她推倒。

    白衣如雪,拖曳在地上,宛如浮冰碎雪。

    他的眉目清冷而慵懒,颇有些好笑地看着风凌烟。

    目中光华流转而又深不可测。

    看她慌慌张张地查验他的伤口。

    又慌慌张张地在身上左掏右掏。

    大概是想掏些金疮药之类的东西出来。

    很明显,她这次身上什么也没带。

    她失望地停住手,急急地道:“我们快些回去吧?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你……”

    说到这里,忽然察觉不对!

    宫湮陌被自己扒得半裸着身子。

    而自己,自己竟然骑坐在他的腿上,姿势——姿势相当的暧昧!

    风凌烟脑子里嗡地一响,僵在那里,几乎要动弹不得。

    她,她这两天给他换药换习惯了,刚刚是完完全全的不假思索!

    可是,可是原先他是昏迷着的,现在却是清醒着的!

    清醒地看着自己把他推倒。

    然后……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风凌烟想挖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心都有了!

    “那个……我一直是给你这么换药的……”

    风凌烟试图解释一下。

    可是,可是这么解释貌似还不如不解释……

    “呃……”

    宫湮陌漫应一声,深潭般的黑眸漾着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的意味。

    她一急:“你别想歪了!”

    宫湮陌强忍住就要冲出口的笑意,眨了眨眼睛,眼神很无辜:“我想歪什么了?”

    她现在这个模样太有趣了!

    让他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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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偶家兔子又把大灰狼推倒了……

    像是在嘲笑她的色女行为……

    风凌烟见他一双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

    像是在嘲笑她的色女行为……

    “你还笑?!”

    风凌烟全身燥热,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

    宫湮陌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有片刻的僵硬……

    风凌烟吓了一跳:“怎么了?”

    难道她那一下又锤在他伤口上了?

    低头慌忙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