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烟心中一动,继而全明白过来。

    自己那次走火入魔虽然差点丢了小命,不过确实得到了无数新生的内力。

    看来那次的圣药确实有好处的。只是被隐藏了而已。

    “阿烟,明日便是你的大婚,为何软禁在此。”

    这时候的她不应该是安安分分的待在皇宫里等待做新娘子吗?

    风凌烟脸色微微一变,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月璃,这个说起来就有些一言难尽了。现在时间紧急,我有机会再和你详说。你先帮我做一件事……”

    风凌烟在风间月璃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未了说道:“此刻大军大概已经进城,万万不能打草惊蛇,于今之计,也只有那一种法子。是成是败各安天命罢!”

    将身上一件饰物取出,递到风间月璃手上:“你就以此物为凭。”

    风间月璃微微一挑眉:“你现在武功恢复,要想逃走并非难事,为何一定要和他作对?你对你父母的感情比对他还要深?”

    风间月璃也是孤儿,对父母实在是没什么感觉。

    风凌烟墨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微光,淡淡地道:“给父母找条生路是一个方面。重要的是,我想让他明白,这个世上不只是他才会算计人,棋子有的时候也是会咬人的!”

    救这具身体的父母兄长只是她为自己寻找的理由。

    毕竟他们也算是给了她最大的宠爱,让她尝到了一点家庭温暖,不忍心见他们死于非命……

    更重要的是,她不服气!非常的不服气!

    凭什么只能他算计她?

    她总要让他尝一下被人算计的苦头的……

    ……………………………………………………

    下午或者晚上还有

    好梦未醒

    风间月璃点头,没有人喜欢被人算计的。

    尤其还是从头至尾都在算计的这种。

    所以他决定帮她,毕竟他欠了她一条命——

    ………………

    一大清早,太阳像染了血一样自地平线跳出来。

    天气有些闷热。宫丞相府已经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宫湮陌悄悄起身,看了看睡在身边的风凌烟。

    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额头吻了一吻:“小兔子,等我回来……”

    风凌烟一动不动,好梦未醒。

    她昨晚睡的并不好,他昨晚回来时已经是半夜。

    而她犹自坐在窗前,手托双腮若有所思。

    饭菜摆在桌子上,已然冰冷,她却一著未动。

    他心中一痛,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地让她吃了一碗热粥,便让她睡下。

    她离他远远的。静静地躺在里侧,虽然闭着眼睛,他却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他想和她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真的好想好想将她抱在怀里。

    但看到她那冰冷疏离的态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有些怕了,鼓不起勇气去拥抱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她呼吸平稳下来。

    知道她已经睡着。

    他这才轻轻靠过去,为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在她身侧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怀中忽然感觉暖暖的。

    微微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一直贴着墙角睡的风凌烟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怀里。

    小手贴在他的腰上,头枕在他的胸前,睡的有些不安稳……

    怕自己会心软……

    他心中一暖,伸臂将她抱紧,轻轻拍了拍。

    风凌烟嘴里唔了一声,身子动了一动。

    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宫湮陌被她这一折腾,好半晌睡不着。

    心中思潮翻涌,抱着她动也不敢动。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他恋恋不舍地起来,收拾利索,在风凌烟脸上一吻。

    顺手点了她的睡穴。

    还是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睡醒了什么事都尘埃落定了……

    他拍了一下掌,唤来在附近的暗卫,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他刚刚出去,风凌烟便睁开眼睛,眼眸中波光涌动,谁也不知道她此时想些什么。

    侧耳听了一会,便一跃而起。

    宫湮陌以为她的武功并没有恢复,所以点她睡穴的时候力道很轻。

    风凌烟微微运转内息,便将他的力道泄了去。

    这一夜她其实也没睡好,宫湮陌对她的拥抱只是假做不知罢了。

    怕自己会心软……

    她慢条斯理地梳洗打扮了一下。

    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衫,打开房门。

    不出意外的,门口有两位‘门神’。

    而且看气度步伐,武功显然不低。

    “阿烟姑娘有何吩咐?”

    他们的神情绝对的恭敬,但却把出门的道路堵的死死的。

    风凌烟淡淡地道:“我要吃新鲜的莲蓬,你们谁去给我采几个来?”

    那两个人正是五焰门中的。

    少主吩咐过,只要屋中这女子不出去,她要什么便给她什么。

    这人倒也小心的很

    这个园子中就有荷花池,自然也有莲蓬。

    其中一人点头道:“属下这就去。”

    这个人动作很是麻利,不大一会,便取来了莲蓬。

    敲了敲门:“姑娘,你要的莲蓬来了。”

    “好,送进来。”

    那个人愣了一下,推门而入。

    见风凌烟坐在桌前,正在那里沏茶。

    茶香幽幽淡淡的,十分好闻。

    “姑娘,放在哪里?”那人垂首询问。

    “放在桌上罢。”风凌烟淡淡吩咐。

    那人将莲蓬放在桌上。

    “辛苦了。喝杯清茶吧?”风凌烟将一杯清茶推了过来。

    “多谢姑娘好意,属下不渴,不敢拜领。”

    少主早就吩咐过,屋内姑娘送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吃,不能喝。

    他恭恭敬敬施了一个礼,正要退出去。

    一抬头,忽见风凌烟唇角有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愣了一愣,头脑一阵发蒙,软软倒了下去。

    风凌烟一伸手,便将他接着。

    小脸上的笑容有些得意。

    这人倒也小心的很。

    只是他却不知道茶水原本是没有毒的。

    但如果手上沾惹到莲藕,再闻到茶香便就是最厉害的迷药了。

    这一种秘药还是在聂琉夕的毒经上记载的。她今天一试,果然大获成功。

    宫湮陌也懂毒术,以为他留下的这些药草不会有害。

    却不知她现在的毒术毕竟棋高一着,让他的下属上了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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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此。

    莫非他对自己当真是特别的

    她以最快的速度和这名暗卫互换了衣裳

    时间太紧,她已来不及为他易容

    便将他弄到床上躺好,蒙上被子做熟睡的模样。

    自己用巫术易了一下容,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门外那位正等的有点不耐烦,瞪了她一眼:“老七,你送个藕咋这么久?”

    风凌烟笑了一下,一脸的无辜:“那位姑娘非让我给她洗出来,再切成片……”

    呃,那人浑不疑它。

    点了点头:“怪不得。”

    又叹了口气:“老七,唉,今天这么个大日子,我真想也去凑凑热闹,可惜却让咱哥俩在这里看守一个姑娘。”

    声音里满是遗憾。

    风凌烟含糊应了一声。没答话。

    那人又道:“说实话,老七,我还是第一次见少主这么宝贝一个小姑娘。我看她姿色虽然不错,但也不怎么特别啊。”

    这人似乎很有谈性,压低了嗓门,兴致勃勃地八卦:“咱们五焰门里的小姑娘比她漂亮的我见过很多。可她们一旦犯了什么错误,我看会主处置起来一点也不容情。我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