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湮陌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只要强的小兔子。”

    这丫头的身手现在极不错。

    大着个肚子还能这么麻利。

    还真让他刮目相看。

    风凌烟回眸一笑,红唇微抿。

    微风吹动她身上的衣衫,看上去风致嫣然:“我说过,我希望的是和你携手并肩,而不是只躲在你后面靠你保护。”

    宫湮陌墨黑的眸子里波光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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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身边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携了她的手,哈哈一笑:“好!以后你我夫妻携手并肩闯天下,再也不要分开。”

    他一向都是独自一个人在拼。

    父母兄弟师父全都算计他,没有可信的。

    特殊的环境造就了一个特殊的他。

    虽然身处高位,虽然无比强大。

    但内心深处一直是孤独寂寞的,现在身边却有了她。

    无论前方道路有多艰险,都会有一个她陪在身边,不离不弃……

    这种身边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似喜悦,似酣畅,似慢慢的酸甜……

    心中百味杂陈,几乎是难以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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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在雪地上仔细地找了找,终于又找到了一双浅浅的半个足印。

    宫湮陌的士兵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官靴。

    而看这足印的花纹,不属于任何一种。

    倒像是江湖人常穿的薄底快靴。

    不用问,是那个偷盗尸体之人留的。

    风凌烟瞧了宫湮陌一眼,微笑:“这人的功力似乎不比你差呢……”

    宫湮陌懒懒一笑:“小兔子,你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人轻功虽然极不错,但比为夫还是略差了点。”

    寒风鼓荡起他的衣衫,他的笑容慵懒而散淡。

    彷佛漫不经心,那是一种自信。

    一种基于自己强大实力上的自信。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那偷盗尸体之人轻功虽然是世间少见的高明,但比起宫湮陌来还稍欠点火候。

    他如果抱着一具尸体奔行的话,所留的足印会比这个再浅一些。

    风凌烟斜睨他一眼,小嘴一抿,似笑非笑:“梵香,我发现你还挺自恋的……”

    宫湮陌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傻丫头,这是自信,可不是自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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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的追踪术都是一流。

    虽然那足印时断时续,也有其他足印混杂,但二人细一寻找,还是能够找到。

    好,你上来

    一路追踪,转过几个拐角,前面现出一座宅院,那足印再也不见了……

    宫湮陌眼眸一凝,兰雅苑?!

    这里正是北宫静儿曾居住的地方。

    难道偷盗麟小王爷尸体的竟然是北宫静儿的人?

    她要一具尸体做什么?

    宓敏赶了过来:“王爷,所有的值夜的侍卫全部问过,没有人见到有人半夜携带尸体出逃。”

    宫湮陌点了点头。

    将军府的守卫是外紧内松,外面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轻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宓敏,北宫静儿走了多久了?”

    宫湮陌眸光闪动,如他所料不差。

    麟小王爷的尸体是藏在北宫静儿的马车中运出去了!

    “差不多已经两个时辰了。”宓敏回答。

    “好,宓敏,大军暂时交给你指挥。本王去把麟小王爷的尸体追回来!”

    宓敏一愣,忍不住道:“王爷,一具尸体而已,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

    宫湮陌淡淡地道:“北宫静儿处心积虑盗走麟小王爷的尸体定是有所图谋,要不然她不会费这么大劲儿。”

    他一抖手放出一朵五彩烟花。

    片刻的功夫,五焰门五大门主八大护法长老一起赶到。

    蓝焰,黄焰已死,暂时提拔了其门下的高级护法担任。

    “红焰,蓝焰,黄焰,你们留下在此协助宓敏守城。”

    “黑焰,绿焰随本王去追!”

    他打了一个唿哨,白虎奔了过来,他飞身而上。

    风凌烟跳了起来:“我也去!”

    她隐隐感觉此事绝不会这么简单,说不定那个隐藏在金云国的大boss已经出手了。

    宫湮陌独自前去她不放心。

    宫湮陌眸光一闪:“好,你上来。”

    风凌烟飞身上虎,就坐在他前面。

    蓦然后脑一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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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此为止。抽了,也不知有多少人能看到。呵呵。

    是……是你

    她惊讶回头,正想说什么,但神智已经模糊。

    迷迷糊糊中似听到宫湮陌叹了口气:“小兔子,你的身体不适合过度劳累,先歇一歇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很快就能回来……”

    将陷入昏睡的风凌烟交给宓敏:“带她回房休息。她有什么闪失,本王唯你是问!”

    “是!”

    宓敏大声回答。

    宫湮陌也不耽搁,跨虎率众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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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是四匹高大的骏马

    车自然是最豪华最舒服的马车。

    车门自然是关着的,车窗上也挂着华贵织锦的缎子。

    车帘上是珍珠流苏,随着车的前行摆荡出绚丽的光芒。

    马车前后是数十侍从,穿着盔甲,很精悍的模样。

    北宫静儿倚在车厢内的锦榻之上

    虽然微眯着眼睛,但睫毛颤动,看上去有些紧张

    她不时让侍女催促赶车的侍卫再将车赶的快一些,再快一些……

    她的对面坐着两个侍女,都在那里昏昏欲睡。

    “呵呵,你做的不错。”

    一个声音忽然自她头顶响起。

    北宫静儿身子一僵,蓦然睁开眼睛,抬头看向车厢顶。

    颤声道:“是……是你?”

    “不错,是我。”

    车厢顶上开着一个小小的天窗,此刻天窗上露出一张笑脸。

    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子,漆黑的发上束着玉冠,趁着那雪白粉嫩的一张脸

    看来真是说不出的活泼可爱。

    那两个侍女似乎也听到了动静

    正想睁开眼睛,蓦然头脑一晕,昏睡过去。

    天窗上红影一闪,那人很轻易便跳了进来。

    北宫静儿睁大眼睛,一颗心噗噗乱跳。

    那天窗不足一尺宽,这俊美的少年自那上面跳下来。

    根本不见局促,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神功?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那少年身上披着一件鲜红的斗篷,看上去英气逼人。

    他笑眯眯地自北宫静儿对面坐下来

    慢条斯理地伸了一个懒腰,唇角露出一抹懒懒的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北宫静儿咬了咬唇:“我就不明白,圣者非要我们千里迢迢的偷这么一具尸体干什么?”

    她俏媚的脸上几乎有些嫌恶的颜色。

    那少年笑嘻嘻地瞧着她,悠然道:“圣者大人的心思自然不是你我能猜透的。”

    北宫静儿瞧了她一眼,咬了咬牙:“我从来没听到过圣者大人说话,你从何而知他的心意?是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假借圣者大人的令谕?”

    那少年嘻嘻一笑,凉凉地说了一句:“你敢怀疑圣者大人?”

    他虽然在笑,但笑意却未到达眼睛里。

    声音虽然很温柔。却有无形的杀气透出。

    北宫静儿身子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