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伞一看就是全新的,她怎么能一人独占。

    “给你就拿着。”

    杭颀不容置喙地说,先去了路边等出租车,陈况抱臂瞥一眼碎花的伞面,撇撇嘴也跟了过去。

    ……

    上了出租车,三个人坐后排,许姗姗夹在中间,沈越的电话打过来,问他们喝不喝奶茶。

    他们俩异口同声:“不喝。”

    不喝拉倒。

    许姗姗耸肩:“那就买四杯,我喝珍珠鲜奶,胡雪优喝柠檬茶。”

    火车十二点过五分出发,不晚点的前提下傍晚七点到达淮宁,六个人里,他们三个是第一批到的。

    许姗姗望着头顶上方显示车次信息的大屏幕,“我还是去买点小面包傍身吧。”

    她一饿就低血糖发作,七点吃晚餐正好,就是怕晚点。

    说是去卫生间的陈况将一袋法式小面包硬塞她怀里,“等你想起来火车早飞了。”

    “嘿,不愧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好发小。”

    她喜笑颜开地装进手提袋里,便听见有人喊她。

    沈越拖着个行李箱风风火火地疾步走来,后面的胡雪优和卢畅一人拎着两杯奶茶。

    “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我跟卢畅一起,在门口刚好遇到你朋友了。”

    沈越答话间来到三个人近前,紧随其后的胡雪优分给她一杯奶茶,“姗姗,你的珍珠鲜奶。”

    “谢谢优优。”

    奶茶里放了冰块,许姗姗当即插进吸管猛喝一大口,低头看沈越的26寸行李箱,一脸嫌弃:“就去三天还带行李箱,你是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卢畅也翻白眼:“女生都没他麻烦。”

    她们三个女的也就一个包外加一只手提袋。

    “呵呵。”

    沈越蹲下去把行李箱打开,半箱的进口零食,即便是十多年后依然又贵又难买。

    许姗姗:“什么都别说了,我愿为沈总你当牛做马。”

    卢畅:“沈老板万岁。”

    同桌俩一秒改口,就差上去抱大腿了。

    沈越轻哼,勉为其难地赏了她们一人一盒巧克力。

    陈况勾唇嗤笑,踢许姗姗的脚后跟,“滚去检票。”

    “嗯嗯。”

    ……

    一行六人排队检票上车,平桥是首发站,行李箱放好,一声笛响,绿皮火车慢吞吞地启动出发。

    “七个小时呢,玩点游戏打发时间吧。”

    沈越提议,就见许姗姗从随身的手提袋里拿出两副扑克和一管芥末,笑容贱兮兮的。

    沈越和卢畅纷纷冲她竖起大拇指。

    “小年轻准备得很充分嘛。”

    “666。”

    “用你们说。”

    她就是为了拿这俩玩意集合才晚了的。

    三个女生坐一排,许姗姗的位置靠着过道,她用膝盖顶了顶对面坐中间的陈况,“我跟你换个位置。”

    放牌的小桌板靠窗里面,现在的位置离太远了。

    陈况不情不愿地起身换位置,如此一来她就坐在了沈越和杭颀之间。

    他戴上耳机闭眼睡觉,“没事少来烦我。”

    “你今天吃炸药了吧。”

    一见面就没给好脸色。

    坐在去见偶像的火车上,心情激动的许姗姗没空去想他为何如此。

    她问旁边的杭颀:“你玩升级吗?”

    杭颀示意手中她借给自己的悬疑小说。

    “那我们四个玩啦。”

    她和胡雪优一组,每一局分少的那方吃芥末,开局许姗姗就连着输了三把,第四把好不容易把分扳平,第五把又输了。

    杭颀以为是她抓的牌不好,毕竟她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淡定样,他放下书围观她打了两把,在看到她抓了一对大王把必胜的牌打成平局后,无奈地摇头。

    他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又菜又爱玩。

    许姗姗皱眉吃下沾芥末的虾条,人被呛得涕泗横流,杭颀看不下去了,阖上书塞给她:“我来试试。”

    “嗯。”

    许姗姗和他换了位置,沈越边洗牌边欠揍地呛话:“请外援也没用。”

    卢畅关心另一点:“输了你们谁吃芥末?”

    杭颀说:“我吃。”

    卢畅挑眉:“那我可要认真打了。”

    谁不想看帅哥落泪呢。

    她和沈越击掌,被许姗姗吐槽:“你们俩真的是狼狈为奸。”

    她又安慰杭颀:“没关系,有我在呢。”

    “嗯。”

    杭颀连玩了三把,输两局平一局,卢畅和沈越虽然爱吹牛,但一个是理科学霸一个是玩咖都会算牌,实力的确不容小觑。

    第四局,杭颀和胡雪优又输了,许姗姗看着他红润含泪的眼眸,夺过他手里芥末虾条:“还是我吃吧。”

    她吃辣的水平也就比杭颀好一点点而已,虾条抿进嘴里就哭了,吸鼻子的动静不停。

    陈况闭着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耳朵边沈越和卢畅又在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