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消息都没有,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这有什么,毕业后不联系的人多了去了,就拿咱们1班来说,好多人一毕业后就了无音讯,以前关系还行的,我现在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更何况只是个隔壁班的校友而已。

    “是这样吗?”

    “不然呢,你跟他交情能有多深?”

    许姗姗回忆了下她和杭颀的接触,她以为的情谊深厚,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他们这种品学兼优还学习好的男生,多的是人主动贴上去,最不缺红颜知己。

    许姗姗一颗躁动的心,慢慢地冷静下来。

    “你干嘛一副伤透心的样子,别说你俩以前在一起过啊,前几天赵梦霏的婚礼你还对他没印象。”

    “什么情啊爱的,我哀悼我逝去的友情不行吗?”

    许姗姗跟他碰杯:“干杯!”

    说干就干,一口气喝完了整杯。

    沈越被她牛饮的架势吓到:“你悠着点,酒管够。”

    “快喝,少啰嗦。”

    她打个酒嗝,重新给酒杯满上。

    沈越想到什么,也喝光了杯中酒,放下酒杯后,顿了两秒问她:“你跟陈况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

    因为杭颀,许姗姗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也不想地搬出说烂的理由:“还能怎么回事,我跟他就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而已,兔子不吃窝边草。”

    沈越冷嗤:“得了吧,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用不着对我撒谎。”

    竟然用如此欠揍的语气跟她说话,简直大逆不道。

    她上半身歪倒在藤椅里,眼帘低垂,一声长叹:“你知道的,他喜欢的是胡雪优。”

    她的使命,大概只是为了成全他和胡雪优。

    “他如果喜欢你那朋友,我把头拧下来给你踢。”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越摆手,摸到桌上的打火机想点支烟,瞥见她要杀人的眼神打火机又扔回桌上,“操,哪个男人娶你,还得先把烟戒了。”

    “用你操心。”

    不能抽烟,沈越继续喝酒,“你跟陈况,你们俩到底想怎样,这么多年了,成不成一句话的事,别磨磨唧唧的,耽误自己也耽误了别人。”

    他大概是有些喝高了,说话有点冲。

    许姗姗更加一脸莫名:“我和他想怎样是我们之间的事,我耽误谁了……你这什么眼神?”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或许是隔了层镜片,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

    “没什么,看到你的脸想起我初恋了。”

    他故作轻松地说,许姗姗脸一黑:“滚。”

    他手伸过去,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

    许姗姗抱头躲避:“把爪子拿开,给老娘撸秃顶了和你没完!”

    沈越温柔的表情一顿,掀唇冷笑:“骂你木头都是对木头的侮辱。”

    他收回手,故意抽纸巾擦手给她看,绕回主题:“继续聊你跟陈况,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故事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我和他以前没有故事,以后也不会有,没别的原因,就凭他是胡雪优前任这一点。”

    她看他擦手,桌子底下踹他一边回话,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一些不该有的情绪。

    沈越:“你自己都说是前任了,有什么关系?”

    “对我来说有关系,胡雪优是我的好朋友。”

    她许姗姗,绝不碰朋友的东西,包括人。

    “即使错过也没关系?人生只有一次。”

    她摇头失笑:“你这话说得,好像人生的主题只剩下爱情。”

    “爱情不是人生的主题,但至少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你说重要,那自己怎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都没见你跟谁修成正果?”

    “呵,小爷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

    沈越沉默。

    许姗姗一脸八卦:“不会是畅畅吧哈哈哈。”

    他投来个鄙夷的眼神,一度冷场。

    许姗姗只好打消蒙混过关的心思,考虑过后认真地表示:“对我来说,爱情不是人生的必选项,我一个人也过得不错,而且我跟陈况之间,是否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对三十岁的许姗姗来说,她和陈况结局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她和他一起成长,曾经形影不离,即使后来不如人意天各一方,彼此却早已融进对方的骨血里。

    “我们聊杭颀吧。”

    许姗姗还是惦记着杭颀,如果过去的时空和现在互相关联,是否说明她可以通过改变过去来改变未来。

    沈越不解:“聊他干嘛,我跟他又不熟,如果不是车祸上了热搜,我都快忘了他是一中校友,你应该去问他们2班的人。

    ”

    2班的人,她熟悉的,一个是胡雪优,一个是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