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萧北玄想把人推开,齐怀墨却不撒手。

    他不仅不撒手,他还异常主动。

    他追着萧北玄的唇,用力地亲吻他。

    萧北玄大病初愈,还真不是他对手,很快就被摁在摇椅上狠狠亲了一顿,嘴唇都被啃破了。

    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扩散,刺激着他们的神经。齐怀墨骑在萧北玄身上,不停地亲吻他。二人纠缠间,周边的杯子桌子倒了一地。

    等亲够了,齐怀墨才直起身来,喘着气道:“不如及时行乐,没心没肺做炮友啊。这样分开的时候,就不会难过了。”

    “炮友?”

    萧北玄舔了舔自己被啃破的嘴唇,怪疼的。

    他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齐怀墨手往下:“单身肉体关系,只做这种快乐的事。不谈感情,谈感情太伤心。”

    萧北玄“啪”的一下打开他那不安分的手,不悦道:“朕若需要单纯泄欲,用得着非你不可么?你当朕的后宫全死了?”

    齐怀墨蹭了蹭他:“你对别人,硬得起来?”

    “放肆!”萧北玄怒道,“你竟敢质疑朕!”

    他推了齐怀墨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气哼哼地拽着他往外走。

    淡淡的日光洒在雪面上,外面的世界太过光亮,有些刺眼。

    萧北玄拽着齐怀墨去了后宫,他随便进了一个妃嫔的寝宫,进去就说了一个字——

    “脱。”

    那后妃看看齐怀墨,十分为难。

    齐怀墨自觉背过身。

    萧北玄却扳过他的头,非要他直面。

    齐怀墨低垂目光,看着自己的鞋尖。

    眼角余光看到一件件衣裳落在了地上,他慌忙闭上了双眼,然后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萧北玄嘲笑了他一声。

    过了一会儿,齐怀墨听到那后妃走过来了。

    似乎是走到了萧北玄的另一侧。

    他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眼,但他不能。

    他也没有勇气看。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自己掌心。

    天杀的!

    他想不通自己干嘛脑残一样拿这件事刺激萧北玄。

    太煎熬了,这也太煎熬了。

    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和别人亲近,他自己都没写过这么刺激的戏。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同样在颤抖的还有萧北玄。

    萧北玄是被恶心的。

    那女人走到他身边,有些不知所措,正朝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贴上来。

    萧北玄一阵恶寒。

    他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对方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然后怯生生地喊了一声“陛下……”

    听到这惊恐的声音,齐怀墨实在好奇发生了什么。

    不等他多想,他突然被抱了起来。

    齐怀墨马上睁眼,却见萧北玄对那后妃吼了一声“滚!”然后抱着他进入了里间儿,直接把他放在了榻上,紧接着就开始扒他衣裳。

    “这里不行!”齐怀墨慌忙捂着自己领口,“不能在这儿,咱们回去!”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真的没脸活了。

    “由不得你。”萧北玄冷哼一声,马上不管不顾地将他剥开。

    齐怀墨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他想反抗,但是他不能。

    他得留下,得留在宫里,留在萧北玄身边。

    他想每天都看到他。

    是他招惹他的,是他挑衅他的,萧北玄要教训他,要惩罚他,他无话可说,他不能拒绝。

    不仅不能拒绝,他还得想尽办法取悦他,主动讨好他。

    真可笑。

    齐怀墨一直觉得自己虽然写了无数肉文,但其本人算是小清新设定,毕竟他在现实世界时是真的没有经历过性生活,没想到现在他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听到外面传来了那个妃子的啜泣声。

    真难为情啊。

    在别人的房间做这种事。

    还是在后宫。

    他还是个男的。

    他可是个男的!

    而且这次萧北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好像故意要让他出声,故意让他难堪似的。

    齐怀墨咬着被褥,实在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能控制自己的声音,却遮掩不了别的声响。

    那一声声的,撞进他耳中,他羞得恨不得把两只耳朵割下来。

    这还不算最羞耻的。

    过了一会儿,萧北玄大大喇喇地躺下,让他自己来。

    “向朕证明你的价值。”

    齐怀墨原本已经没了力气,却不得不咬牙坐起来,开始施展浑身解数,做一个合格的炮友。

    实在是太羞耻了,可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传就传吧,骂就骂吧。

    他再也不想被关起来,也不想离开这个人。

    算是天道好轮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