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贺召赶紧打开车门,推着她上车,不敢再油嘴滑舌,而是老老实实认错,“我没喝多少,一点?点?红酒……我错了。”

    高大?的身躯直接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甜喜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往里去坐在角落。他顺势钻进来,关上门,贴近她,搂着她不管不顾地往脸上亲了好几下?,声响得离谱。

    还说没喝多少!

    大?方就在前面驾驶座上坐着呢,他竟然这么放肆,吓得大?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甜喜也?使劲推了他两下?,总算是把他推开了点?。

    “我真没喝多少,你信不信我?”他捧着她红透的脸,不讲道理地解释。

    甜喜怕他再胡来什么更?任性的行为,在大?方面前丢人现眼,只好点?头:“信了信了。”

    回家路上,车里蔓延着无法?言说的尴尬。甜喜没想到自己也?有需要找话?题打破尴尬的一天:“那个,小方哥哥呢?”

    大?方目视前方一动不敢动:“小方调岗了。”

    甜喜以为“开除”就是随便说说,怎么还真调岗了,扭头问贺召:“你把小方哥哥弄哪去了?”

    贺召酒量好,人很清醒,只不过喝过酒会比平时更?放松,更?随性,思维也?发散着乱飘。

    衬衫领口?被他解开了两颗,外套和领带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慵懒地倚着靠背,挨着甜喜的手?不停地在她后丨背上细细地抚丨摸。表面看是在研究礼服布料的纹路,其实就是在占她便宜。

    听到她的问话?,他缓了两秒才回答:“调岗了。”

    “……”

    刚才肯定没听他们说话?,脑子指不定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甜喜不客气地拍掉他不老实的手?:“我是问你把小方哥哥调哪里去了?”

    贺召改为扯着她的裙摆:“他是高材生?,双修英语和西语,当助理大?材小用。反正现在毕业了,也?该好好发展事业,以后让他去负责外贸。”

    大?方说:“对,让他多去外面跑跑,争取娶个外国?老婆,再生?个洋娃娃。”

    甜喜点?点?头,他们工作上的事她没再问了。

    贺召总是一副在走神边缘溜达的样子,明亮的目光中沾染着几分惑人的朦胧,痴痴地望着甜喜的身影,对她今天穿的这件礼服裙非常喜欢,手?指摩丨挲着裙摆不肯松开,许久过后突然带着笑意低声来了句:“……老婆。”

    像在撒娇似的。

    甜喜愣住了,红着小脸警告他:“乱叫什么。”

    贺召隔着裙摆去摸甜喜的手?,纤细柔软的手?指被略显粗糙的薄纱笼罩着,手?感好得出奇。贺召甚至想就这么与?她十指紧扣,被甜喜狠掐了一把才打消念头,比浓夜更?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央求:“你坐近一点?。”

    甜喜无奈:“我系着安全带呢好不好。”

    “……好吧。”他语气不情不愿,继续研究布料。

    这一路度秒如年,大?方总算把车开到了明月山海地库。贺召买了相邻的车位好几个,周围没有其他人会来打扰。大?方跟小方一样有眼力见,下?车直接去后备箱拿了折叠电动车,连声招呼都不打,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外面很热,甜喜正要下?车,被贺召抓住手?腕拉了回去,整个人被迫扑倒在了他身上。

    车门再次上锁。

    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热气,酒香被锁在车内的小空间里越来越醇,甜喜好像也?要被他传染醉了一般头重脚轻,一使劲儿竟然没爬起来,又被他给抱紧了些。

    “放开。”说是埋怨不如说是娇嗔。

    “再坐会儿。”

    “醉鬼,又要干嘛。”

    贺召就这么抱着她在她脸上亲来亲去:“你昨天试衣服回去那么累,早早就睡了,我都还没犒劳你。”

    甜喜虽然只化了淡妆,但?脸上多少还是有化妆品在的,推了他几下?推不开,退了一步说:“我们回家再说这个好不好。”

    “不好,我腿没力气了,你给我点?力气吧。”

    “你还知道腿没力气,都受伤了还敢去喝酒。”

    “嗯……我错了,”贺召改口?承认,“刚才酒瘾上来,就喝了一点?。”

    “好喝吗?”

    “好喝。”

    甜喜冷哼:“那你腿还是疼得轻了。”

    贺召从嗓子里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不怕疼,真的,就算你现在来睡丨我也?不要紧,我撑得住。”

    “……想得美,我才不要。”

    贺召心?情好得要命,被她嫌弃了还是很高兴,薄茧在她腰侧和脊背处流连,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隔绝不住的嚣张贪念,反而引得他心?跳狂欢,有一种在亵丨渎神灵的罪恶感和兴奋感在心?中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