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狠狠一拳挥上去。

    屋内一时只剩下?拳拳到肉的声音。

    这九年来,他脾气不好,但从未同人动过手。那年她一句不喜欢他打架,他便像将这条信条刻进骨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极好的忍耐。

    但乔汐是?他的底线,今晚哪怕有?她在?场,他都?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愤怒和心疼,只想将这个卑劣的男人彻底从她眼前清除掉。

    不知?打了多少拳,一直将姓赵的孙子打倒在?地,刚刚绑好在?掌心的领带松开,周围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纷纷上前劝架。

    首当其冲的便是?孙经理,她边去扶地上的人,边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作死说道:“贺总,这可是?公司的大客户,你这是?在?做什?么!”

    “滚。”贺知?许手掌微松,领带彻底坠落在?地上。

    孙经理以为他是?在?对乔汐说,还自认好心地帮她说话:“贺总,乔秘书?好歹也是?为了公司业绩才来应酬的,虽说是?她惹赵家兄弟反目,但女人嘛,兄弟间也是?可以分享的……”

    “滚!”贺知?许再次沉声重复。

    他扭头看?向孙经理,眼底的红血丝骇人又可怖,“孙经理,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辞职信,否则即便有?你所谓的叔叔在?,我也会?让孙家付出代价。”

    孙经理被他眼神吓了一跳。

    愣了瞬后,回望向他不死心地说:“贺总,我工作多年全是?为了星恒,况且我叔叔和你舅舅这么多年朋友,你也不希望看?到他们?反目成仇吧。”

    “不就是?一个秘书?吗,你若是?喜欢女秘书?,我……”

    “闭嘴!”贺知?许冷声威慑。

    却听乔汐吓得打了个酒嗝,她状态本就有?些不对,这样?一吓,竟直接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赵凯臣反应极快地去扶乔汐,但贺知?许比他动作更?快,只一个转身,便将人抱进怀里。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劣质酒精味道四面八方地刺激他的感官。

    贺知?许眉头微蹙,随后盯着孙经理一字一顿地说道:“她不是?秘书?,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

    “今天的事我不会?罢休,即使得不到贺氏支持,光凭许氏也足够让孙家悄无声息地消失。”

    冰冷视线在?包房内每个人脸上停留,贺知?许看?着众人五彩纷呈的神色,冷嗤道:“星恒不是?你们?能动的,她更?不是?。”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方向走。

    赵凯臣匆匆帮他开门?,并捡起地上西服外套搭在?乔汐身上,遮掩住她的面容,“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赵凯臣,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让赵家也跟着消失。”

    贺知?许扫了眼身后鼻青脸肿的男人,又额外加了句:“她暂时不想公开自己身份,事情发生在?赵家的酒店,你知?道怎么做。”

    “嗯,知?道。”

    赵凯臣郑重点头,加重语气保证道:“放心,姐夫。”

    他一句话,彻底选择站在?贺知?许这边。

    —

    贺知?许抱着乔汐走出酒店。

    夜色浓厚,清凉的风从远处吹来,搭在?乔汐身上的西装衣袖垂在?半空微微摇晃。

    她醉得有?些狠,闭着眼睛在?贺知?许怀里缩了缩。

    他便紧了紧手臂,三两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将她轻轻放进去。

    酒店离他先前的别墅不远,所以他没打算让她在?这个让人恶心作呕的酒店里睡。

    “至于吗?”

    贺知?许稍后坐进驾驶位,看?着副驾驶侧着睡着的人,轻叹了口气,“为了逃避我,为了不和我一起去新员工欢迎会?,跟这种人来这种地方。”

    “酒量这样?差,还喝这么多,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今晚的乔汐没有?撒酒疯,直接醉到不省人事,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及时赶到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贺知?许手指微搭在?方向盘上,视线从她身上挪到幽深夜色里。

    满是?柔情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而坚定。

    怕乔汐会?不舒服,他尽量匀速行驶,将车开得非常平稳。

    二十分钟后,黑色法拉利刚刚停在?别墅门?口,别墅管家和佣人便立马迎出来。

    贺知?许走到副驾驶位抱出乔汐,没等管家和佣人开口便先说道:“今晚我照顾她,你们?都?去休息吧。”

    说完,贺知?许径直抱着乔汐上楼到他卧室。

    帮她脱掉外套鞋袜盖好被子后,看?她紧皱着眉头极不舒服的模样?,便走去书?房拿医药箱。

    医药箱里除了常见药品外,还特意放着几种效果好的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