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想起?什么,忽然转头看着盛洵道?:“说?起?来,盛机长你知道?吗?今天苏奶奶还?说?要介绍你给盛鸢姐当男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洵眼梢微抬。

    桌上其他人再?一次将?视线投过?来。

    盛鸢头皮发麻地将?嘴里一口绿汤咽下去,想说?什么。

    余光瞥见旁边的男人忽地站起?身。

    盛洵手里捏着一包烟和一支打火机,似是有些失神地呆站了两秒,而后波澜不惊地抬起?眼皮。

    “你们先吃,我出去抽根烟。”

    -

    他们其实也都吃得差不多了。

    盛洵刚出去没多久,赵顾就起?身去结账,却被告知已经被盛洵结过?了。

    盛鸢走过?去说?:“一共多少钱,我们aa吧?”

    “没多少钱。”赵顾说?,“我们机长请客的。”

    盛鸢顺手将?价目单拿过?来,装进了包里。

    准备等?回去之后算一算具体的钱数,再?转给盛洵。

    吃完饭后。

    许是觉得难得在这里碰上两个聊得来的同胞,赵顾提议大家再?去续个摊。

    erica说?:“那我们直接去法蒂玛咖啡店好了?”

    法蒂玛咖啡店虽然叫咖啡店,但在夜间的时候,其实也会提供一些啤酒及特?调酒水。

    却遭到盛鸢的拒绝:“不行,法蒂玛那里只?接女客。”

    erica早就听说?这个规矩,但还?是垂死挣扎道?:“盛鸢姐,你不是投资人吗?你作为幕后大老板,带自己的朋友去玩一下应该不算破坏规矩吧?”

    盛鸢坚持道?:“不行。”

    “好吧。”erica放弃说?服她,往四处张望了下,说?道?,“那我们直接去附近的酒吧再?玩一会儿好了。”

    却没想到又来到盛鸢的熟人局。

    她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们走到店里以后,看到里面的装潢,才?意识到他们居然来到了一家她平日里很常来的酒吧。

    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熟客,里面的人看到盛鸢,纷纷同她打招呼。

    赵顾对这个场景显然很惊讶,好奇问:“盛鸢姐你经常来这里吗?”

    盛鸢张了张嘴,感觉旁边有一道?视线极有存在感地瞥向她。

    “有时候会来这里坐一会儿。”盛鸢道?。

    “姐你这也太谦虚了。”erica在旁边无情拆台,“我跟你们说?,你们别?看我姐看着温温柔柔的,人可野了!”

    erica坐在卡座里,一杯深水炸弹灌嘴里,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有些上头:“这两年还?好一些,我听学校里的学姐说?,盛鸢姐以前在酒吧里打过?工,那会儿经常有一些醉汉趁机闹事,然后我姐一个人能把他们所有人喝趴下!”

    她这话听起?来很夸张,其余人都不由得好奇问:“真的假的?”

    “真的啊!”erica说?,“不信你们跟她喝喝试试!”

    erica喝大了什么都往外说?,盛鸢抬手揉了揉眉心,如果是平时她跟别?人这么说?就算了,但此时盛洵坐在这边。

    她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她窘迫道?:“你们别?听她的,她瞎说?的。”

    “我没有瞎说?!”

    盛鸢忍住想要把erica出去的冲动。

    好在其余人只?当她是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并没怎么把这件事当真,几个人嘻嘻哈哈说?了几句,就去舞池里跳舞去了。

    erica也拖着赵顾进了舞池。

    卡座这边很快就只?剩下盛鸢一个人。

    盛鸢经过?这一晚的折腾,此时是半点去玩的心情也没有了,整个人窝进卡座里慢悠悠喝着酒。

    喝着喝着,却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抬头,后知后觉才?发现。

    盛洵也没有去跳舞。

    男人姿态闲散地靠在沙发上,双腿稍显随意地敞着,双手交叉着搭在身前,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erica他们离开后,她没看到他人,还?以为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去玩了。

    看来并没有。

    也就是说?,此时卡座里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她刚刚还?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这会儿看到盛洵,下意识坐直,两腿并拢。

    默默放下酒杯。

    盛鸢觉得,人这种生物挺奇怪的。

    纵然你走得再?远,变化再?大,但是一旦与过?去的人相处,你整个行事模式好像也会不由自主按照过?去的习惯去走。

    ——这也是她当初无论如何都想离开滨市的原因?。

    气氛有点凝滞。

    盛鸢默默叹了口气,感觉两个人干坐着不说?话也很尴尬,于是拿出手机玩了会儿。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吸引力法则发挥作用?了,她刚拿出手机,法蒂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