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价对于?他们这些?教徒来说,并不算很严重,当然对于?常人?来说,就都是致命污染了。

    黑袍人?睁开眼,他的眼睛竟是一对猫瞳,冷厉道:“你在质疑吾主的神谕吗!”

    “不敢!不敢!”教徒慌忙道歉,不敢在说话了。

    ……

    庄园内,张景同?拉着箱子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宽广明亮,装修温馨,家?具多是粉色的公主风,床上铺着天鹅绒四件套,角落摆着成堆的毛绒玩具,这里就像每一位童话公主应该拥有的房间。

    床上确实躺着一位像是瓷娃娃般精致的少女,她有着白色的头发和睫毛,却?紧闭着眼,而她纤细的腰部下方,是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恐怖肉瘤。

    肉瘤就像这幅公主画中滴下的墨水,它暗红丑陋,随着少女心脏跳动而起伏着,它裸露的筋肉好像毛线交织着少女的身体,却?也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张景同?脸色异常温柔,他坐在床边,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小艾灵,今天爸爸拿到了很多的养分,希望能让你更快恢复。”

    说着他手中出现了一个道具,这是他在宴会上收购的道具,他将道具放在肉瘤上,很快肉瘤就将其包裹,伴随着表面暗红色泽变化,一件道具逐渐消融了。

    而肉瘤微不可察的向下了些?,少女的身体多了一点?。

    张景同?脸色温和,将价值昂贵的道具一件件喂给了肉瘤,在道具喂完后,他又推开了黑袍人?交易的箱子,这里面都是些?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物?品,有骨骼、牙齿、手指、乌鸦等邪恶之物?。

    “这些?可能有些?臭,但效果一样,是爸爸从一群邪教徒手中拿到的……放心,一群痴愚的疯子罢了,只需要一点?金钱,他们也只是可用的工具而已。”

    张景同?语气温柔,像在于?女儿谈心,随着一件件的恩赐物?也消融,肉瘤最?终退到了少女膝盖部分。

    “小艾灵,很快了,很快你就能恢复身体了。”

    他望着自?己的女儿,良久才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

    宴会后的两天。

    杭都似乎进入了雨季,如薄雾般的细雨从早到晚下着,校园与整座城市都朦胧的看不清。

    宿舍门前,江安澄撑着伞正?在喂一只黑猫,猫叫芝麻,是学校的明星猫了,多年一直在学校蹭吃蹭喝,却?从没有住在学校,像个渣男般只是偶尔回来。

    喂完猫,江安澄回到寝室,摇头抱怨:“这雨一直下个不停,真是烦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耽误你去见顾影帝了是吧。”关瑶在床边摆着腿。

    “瞎说什么,我是去健身。”江安澄白了她一眼:“说起来你们打算学格斗吗,我可以帮忙问一下朋友,上课时我们一起去。”对选中者而言,学习格斗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了,我爸给我报了班,老师听说是职业搏击选手。”关瑶说道。

    差点?忘了她也是个小富婆来着。

    “我也不去,要学习,而且不需要。”王若琼的回答好像一点?不让江安澄意外。

    对于?王学霸的底细,江安澄着实有点?看不透,但自?己这位姐妹从来不说大话,既然她说不用,应该是有她的途径和原因?,用不着自?己操心。

    “对了,刚才你喂猫时,阿姨好像给你打电话了。”关瑶说道。

    江安澄拿起手机,果然是妈妈打来的,她走到阳台把电话打了回去。

    妈妈的电话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顺便?问问她的境况,若是前两次剧场,江安澄可能还控制不好情绪,但如今已经能笑着道一声没事了,也不会被?妈妈察觉到异常。

    然而,就在将要挂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你也很久没回来了,妈也没空去见你,我就让小然过两周去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东西?。”

    江安澄脸色微变,连忙道:“妈,不用,弟弟正?是考大学的时候,来看我不是浪费时间吗。”

    但她的拒绝显然没有用,因?为?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见江安澄绷着脸回屋,关瑶嘴角一翘:“哎,让我猜猜,莫非是你那便?宜弟弟陈星然要来。”

    江安澄点?点?头,坐下叹了口气,惹得关瑶哈哈直笑,连王若琼都忍不住摇起头,能让江安澄发愁的人?可不多,陈星然就是其中之一。

    江安澄揉着眉心,朝窗外看去。

    雨。

    好像变大了。

    这是今年夏天最?大的雨。

    雨滴拍窗脆响,雨云压得夜如浓墨,整座城像泡在水里。

    幸福小区,窗户铺着雨幕,屋中桌椅被?挪开,摆着满地的蜡烛,鲜红的血当做油漆,画满了诡异花纹,薄荷味的熏香散发着冰凉的香气,一名男子光着身子,跳着怪异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