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到了黄昏。

    江安澄换了家咖啡店,听着耳机中河局长通报精神检查结果?全员正常,她只能接受这次行动?完全失败。

    河局长声音平稳:“行动?失败也在?预计之中,我?们掌握的消息还是太少,而且面对这种敌人也是头一次,局里都?有心理?准备,他们只要还有行动?,我?们肯定能抓住他。”

    江安澄嗯了声,情绪有些低落,宁王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错过近期,等于错过最佳时间。

    挂断通讯,摘下耳机,江安澄在?想今晚要不要叫上顾今临他们喝点酒,由于他们没突破管理?者级别,考虑宁王的实?力?,她没有将他们牵扯进来。

    就在?她准备发消息时,电话忽然响起,是阮妙玲的。

    午夜酒吧那边出事了?!

    江安澄连忙接通,对面传来阮妙玲还算冷静的声音:“安澄姐,午夜酒吧今天提前关门了,还把客人都?赶了出去,我?让幽魂靠过去探查,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争吵。”

    夜晚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这时候关店处处透露着不正常。

    江安澄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朝着午夜酒吧前去。

    路上给王若琼打?了电话,得知?她今天没上班,但收到了酒吧出事的消息,也正在?往过赶。

    等到了午夜酒吧门前,路灯已经亮了,这里本就是新城区,没了酒吧的人气,这里显得极为冷清。

    江安澄按了门铃,带着复古感的铃铛声响过,一名?曾经在?地下室见过的选中者出现,他认出了江安澄,犹豫的开?了门。

    “你来做什么,我?们打?烊了。”他说?道。

    “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江安澄没理?他,走进了酒吧。

    酒吧一楼灯熄了,桌椅凌乱,地面也没有收拾,说?明匆匆关门后连打?扫都?没做,而她也没等开?门人给出回?答,便走进了地下室。

    刚下楼,就听到嘈杂的声音从一间屋子里传出,走廊上也站着许多人,这些人见到江安澄都?是一惊,露出了或防备或警惕的表情。

    他们都?在?围观那屋子里的情况,江安澄心中越发疑惑,从人群中挤到了屋子里。

    屋里人要少许多,人偶师独自坐在?桌后,其余人七人分别站在?两侧,一侧是严运良为首的激进派,一侧是保守派的青年。保守派的人神情激愤,打?头一个中级选中者梗着脖子满脸通红。

    王若琼不属于任何一派,她站在?最外围旁观,见江安澄进来神情一喜,却又很快蒙了层忧色,但还是走了过来。

    “你消息还真灵通,也是,你怎么会对酒吧完全放心。”

    “发生什么事了?”江安澄边说?边观察周围情况,貌似是保守派和激进派的争端,至少不像涉及普通人。

    “我?们一名?成员昨晚死了,他叫钱富贵,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负责酒吧采购事宜。”王若琼伤感道:“老钱是个抠门鬼,但对人很好,特别是对年纪小的孩子。”

    死人了,江安澄神情凝重?了几分:“他怎么死的,尸体在?哪里。”

    王若琼摇头:“他的尸体被?超凡手段毁灭了,一点都?找不到,连他是否死亡都?是人偶师靠原本施加给他的规则消失判断的。”

    “你们怀疑是激进派的人做的?”江安澄说?道,看来保守派和激进派的矛盾远比她认为的还严重?。

    王若琼不自觉看向严运良:“我?以外的人,其他人外出都?是要批准的,而昨天有过外出申请的就四人,三个都?是激进派的人。而老钱有着低级满级的实?力?,他连传讯都?做不到,凶手是中级可能性极高,而刚好严运良就是外出的人之一。”

    “老钱一直不认可严运良那套退路理?论,他认为法律会给他们公平的判决,双方过去有过多次争吵,保守派的人因此断定是他杀的人。”

    江安澄皱眉:“没有证据,动?机也不充足,而且凶手也可能是外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王若琼叹了口?气:“如果?实?锤严运良是凶手,就不会有这场争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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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双方吵得唾液飞溅,保守派愤怒而激进派觉得被?冤枉,一个个扯着袖子一点就着,人偶师在?座位后面眉头紧锁,以他的威望能压下这场争论,但并不解决问题。

    双方将仇恨藏在?心底,只会等下个契机爆发更大冲突,后果?难以估量。

    既然没有涉及到普通人,江安澄到是没有急着插手,在?旁边观摩了会儿,见矛盾愈演愈烈,连走廊上都?哄闹起来,认为激进派是凶手的人和认为严运良无辜的人对峙起来,俨然有动?手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