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了!

    天知道每天身旁躺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只能看不能摸,他有多难受,只是他知道陈轻每天有多忙,对付生意上的事,她已经够累了,他实在不忍心吵她闹她。

    方鸿羽一瞬间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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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燃之后已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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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继续吗?”陈轻奇怪。

    方鸿羽叹了口气,将陈轻拥入怀中,“今天我有些累了,早些睡吧。”

    这次不似新婚那夜,方鸿羽被灌了酒又被下了壮阳药,脑子有些不清楚,加上陈轻有意隐瞒,方鸿羽只顾着自己快活,没怎么顾及陈轻。刚刚方鸿羽吻陈轻的时候,却是能感受到陈轻似乎有惧意,害怕?方鸿羽这才意识到,许是自己新婚夜给她留了不好的印象,强按捺下欲|火,只轻轻吻了吻陈轻的下巴,便停下了。

    可陈轻却不是这么想的,听说方鸿羽这个年纪的男人那方面需求都挺旺盛的,但方鸿羽似乎没有这需求,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方鸿羽是不是

    好像男人这方面自尊心还挺强的,陈轻想自己要不要委婉地和方鸿羽提一下,不要讳疾忌医,治疗一下还是有希望会好的!

    见陈轻似有心事,睡不着,方鸿羽怕她乱想,柔声安慰道,“不要乱想,不是你的问题。”

    “所以,你真的那方面有问题?”陈轻试探性地问道。

    !!!

    他只是体贴陈轻,为什么会被怀疑能力!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鸿羽觉得很有必要向陈轻证明一下自己,翻身又将陈轻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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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明过程已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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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衾翻滚,一室春光。

    第20章 民国女富商与留洋贵公子(八)

    自那次被程赐刺激到后,两人于房事上倒是每周有了固定的频率,只是感情方面,依旧是一言难尽。

    努力有了结果,一个月后,陈轻有孕。陈轻很高兴,但方鸿羽却不开心。方鸿羽禁欲多年,一朝得肉,好不容易习惯了“正常”的夫妻生活,又要做回和尚。

    不能忍,不能忍!

    就连方鸿羽稍微想和陈轻亲密些,都会被陈轻推开,说是会伤着孩子。

    方鸿羽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就算陈轻哄他,他也不会气消的那种,当然,如果陈轻愿意哄他,他还是会稍微原谅陈轻一点点,就一点点。

    可事实上,陈轻自从有了孩子,这还没出生呢,心思就完全放在孩子身上,能施舍给方鸿羽的少之又少,压根就没发觉方鸿羽生气了。

    果然,她只是想和自己生孩子,并不想和自己谈感情。

    不能忍,实在不能忍!

    可不能忍又如何,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学着女人的招数到陈轻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求关注吧!

    方鸿羽郁闷,很郁闷。

    “有事快说,等会儿我家小倾午睡醒来见不着我,会着急的,对宝宝不好。”

    方鸿羽哀怨地看着程赐,总觉得程赐结婚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就愈发不如从前,见色忘友,见色忘友!

    当然他已经自动无视掉他有了陈轻后也很少想起程赐的事实。

    “你家程倾怀孕后,有什么变化吗?”方鸿羽向程赐取经。

    程赐佯作认真地思考了下,“有吧,就是愈发粘我了。”唇角边上那得意的笑落入方鸿羽眼中觉得分外刺眼!

    哼,过分!

    一个两个都这么过分!

    “可陈轻自从怀孕后,却越发和我远了?”

    “大概是因为你们俩还没适应新的身份吧。”

    “我确实还没适应,但陈轻倒是适应得挺好的。”方鸿羽话里带酸。

    程赐不认同地摇摇头,“你一个大男人尚且会乱想,陈轻十月怀胎就不会有不安的思绪?”又叹一口气,“陈轻向来好强,就算心里惶恐新的身份,怕也不会表现出来,你作为丈夫应该多关心她,多和她聊聊孩子的事情,一来你们感情也好了,二来陈轻也能安心些,而不是胡乱吃醋!”

    被程赐这么一训,方鸿羽理亏,程赐说得没错,他应该承担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陈轻觉得最近方鸿羽有些奇怪,前段时间这人整天还拉长个脸,对自己一副不爱搭理的模样,这几天却总是对着自己傻笑,还时常问自己冷不冷,热不热的。

    对此,陈轻的第一感觉就是,方鸿羽莫不是被谁下了降头?

    第二感觉就是,难道方鸿羽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坏事,所以要讨好她?

    如果方鸿羽知道陈轻在想什么,估计要大喊冤了,真是大写的冤啊!无事献殷勤也并不是非奸即盗,呸,他才不是献殷勤,他这是作为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关心体贴妻子呢!

    无论如何,两人的关系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得到了些许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