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着重强调了——捡。

    木目爷:“……”

    木目爷在原地踌躇许久,才一狠心一咬牙,拉了个帮众,指着林北辞说:“上。”

    帮众:“???”

    一群人顺利被二次完虐,成功留下了连小明都解不出来的心理阴影面积。

    他们从钟溪手中拿到弓之后就坐在看席上观看帮主被虐……观看帮主给他们找场子,没想到还没开打,就听到如此劲爆的话。

    满脸写着问号的木目爷和愤然指责的林北辞对面而立,看席上的帮众沉默片刻,突然有人喊:“帮主,你把人家咋招了啊?!”

    木目爷怒骂:“我能把他咋招啊?!他把我咋招才差不多!”

    他一生气,口音都给带跑偏了。

    林北辞还在指他,怒道:“你竟然还不承认?!你可真是禽兽不如啊!”

    当了变态,突然又当禽兽的木目爷:“……”

    他冤得六月飘雪。

    林北辞朝钟溪说:“钟溪!你给我作证,他是不是趁着我睡觉,对我图谋不轨?”

    木目爷:“???”

    帮众们:“!!!”

    他们震惊又骇然地注视着自家帮主,觉得他竟然对这个洪水凶兽似的人图谋不轨,可真是一条令人赞叹的汉子。

    有的人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伤心地点开了帮会总频道,愤然敲下一行字:【哈哈哈哈哈哈快来围观帮主翻车!】

    众人把八卦的目光看向钟溪,钟溪眼睛都懒得睁,说:“我不知道。”

    木目爷都要哭了,对上所有帮众古怪又暧昧的视线,觉得自己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了。

    他是找死吗才会对林北辞这样的凶兽图谋不轨?

    林北辞有些不高兴了,他从竞技场上跳下来,一脚踩在钟溪腿旁的凳子,将手肘搭在膝盖上,眯着眼睛说:“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钟溪睁眼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说的你就信吗?”

    林北辞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信。”

    钟溪说:“好,他没有对你图谋不轨。”

    林北辞:“胡说八道!当时他就抱着我,还对我嘿嘿嘿猥琐地笑,你又不是没看到?!”

    钟溪又把眼睛闭上了:“你不信我,又让我说什么。”

    在钟溪后面几排的帮众面面相觑,用眼神加手语交流。

    “他们说咱帮主对着凶兽嘿嘿嘿哎!”

    “还很猥琐的笑呢!”

    “我天呐,帮主威武!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只能当个副帮主了,呜呜以后我再也不想着谋朝篡位这样的事了!”

    “我也。”

    “我也。”

    敢情你们全都有过谋朝篡位的念头?

    林北辞不爽地盯着钟溪,又是之前那种魔性的眼神。

    钟溪都习惯了,闭着眼睛懒得搭理他。

    林北辞瞪了他一会,发现这招不管用,只好气咻咻地回到了竞技场,随手一挥,将乐居龄仓库中的神武温柔刀拿了出来,耍了个漂亮的剑招,指着木目爷说:“来战。”

    木目爷两手空空,眼神也空空:“拿什么战?”

    林北辞说:“我管你。”

    直接就冲了上去。

    木目爷抱头鼠窜,撒着丫子满场跑:“啊——”

    钟溪将眼睛闭得更紧了。

    片刻后,林北辞将温柔刀收回刀鞘,居高临下地朝着木目爷哼了一声,将竞技场关了。

    木目爷血丝都没剩,直接下线了。

    钟溪叹了一口气,握着最后一把弓站了起来。

    很快,木目爷原地复活,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给我弓!”

    钟溪将弓递给他。

    林北辞在一旁还是恨恨地瞪着他,他扒着钟溪一只胳膊,把自己半个身子藏在钟溪后面,露出半张脸,似乎很担心自己魅力太大,木目爷控制不住要来抱他。

    他哼道:“死心吧,我是你今生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木目爷:“……”

    木目爷深吸一口气,将一口恶气憋了回去,他问钟溪:“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钟溪没说话。

    木目爷大概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指不定能被这凶兽气得游戏仓都能爆炸,拿回了弓,怒气冲冲地带着帮众走了。

    离老远了,还能听到他们在谈话。

    帮众:“帮主啊,你真的对那个凶兽有兴趣啊?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抖?”

    木目爷:“滚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很快,就剩下了钟溪林北辞两人。

    钟溪回头看他:“这次消气了?”

    林北辞说:“我又没生气。”

    他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对钟溪也根本生不起来气,打了好几架,心中那点憋屈已经完全消散了。

    钟溪摸了摸他的头,说:“这一周没我们什么事了,等到下周决赛的时候再上线也不迟,你有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