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意?答案的几人这才离开,整个医院走廊安静许多?,喻忻尔坐在凳子上调整心情,须臾才过去找奶奶的主治医师。

    医生也让患者家?属谨慎考虑治疗方案,奶奶如今的情况容易引发各种并发症,再加上康复治疗本就是一条很长?的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喻忻尔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还有工作?在京城,又没法指望那些亲戚们能够照顾好奶奶。

    归根结底还是资金的问?题,欠下的债越来越多?,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借钱将医药费补齐,请了个护工负责照顾奶奶,并交代在奶奶醒了的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她。

    将所有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夜晚,她无家?可归,又买了机票直接回京城。

    几乎是没有选择,她刚到便被直接送去陆颂衍那边。

    她进门,仅轻扫坐在沙发的陆颂衍,没说话,越过他打算上楼。

    时间已然是凌晨,喻忻尔累到只想洗漱睡觉。

    又在刚到客房的时候收到陆颂衍的消息。

    【过来。】

    第16章 试探

    喻忻尔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机会, 将刚脱下的外套穿上,带着明显的疲色推开陆颂衍卧室门。

    他正更换衣服,背对着入口方向, 只露出自?己紧实宽厚的后背,上边隐隐有几道抓痕留下的疤——是她之前掐的。

    喻忻尔停下脚步,穿过洁净玻璃窗的倒影与他对视,彼此无言。

    才听男人沉声道:“谁允许你住那间房了??”

    “那我应该住在哪?”喻忻尔缓声回答,颇有些生无可恋。

    陆颂衍转身上床,低笑:“太久没?回来,该住在哪都忘了??”

    喻忻尔睨着他的动作, 明晓他的意?思。

    更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干脆本分?前去他的身边,熟练解开?他的皮带。

    男人没?阻止她,也没?指示下一步动作, 她只能试探性将手往里?探,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处, 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

    却听一声笑:“专心点, 你这样让人根本没?有欲/望。”

    喻忻尔受不了?, 手止在即将触碰到的某处,不敢再往前, 身体向前倾,想要吻陆颂衍。

    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以绝对冷静的目光睨视她, 如同注视演绎戏剧的小丑,在无声间羞辱, 而她只能硬着头皮盯着他的唇,努力做思想斗争。

    “怎么, 这件事?让你那么为难?”陆颂衍轻嘲,尤其?滚烫的鼻息点落在她的唇上。

    喻忻尔狼狈得在男人面前停留,上唇轻轻颤。

    陆颂衍依旧镇静:“连香水都不喷?”

    “我刚回来,没?来得及。”喻忻尔声音很低,与她这几日来的筋疲力尽交缠。

    陆颂衍无声注视她许久。

    直到喻忻尔承受不住,微抬起被红血丝填充的眸,出声道:“你不是要做吗?我很累,做完想休息了?。”

    “那你就专心点,跟一具尸体没?什么好做的。”陆颂衍用两根手指将她的头挑起,意?味深长的眸沿着她的无关游动,尤其?在她煞白的唇处停顿。

    双掌落在女人的腰间,轻而易举将她往上拉,转身压至身下,紧托她的头,狂热猛烈的吻侵袭。

    两人的身体对对方都有些陌生,气息如锋利的刀刃,没?有半点旖旎,急促凶猛,急于完成这项活动。

    喻忻尔还没?准备好,被控制得难受,努力抽出一只手从空隙中拽紧陆颂衍的衣角,反抗似的捶打他,想让他轻点。

    但陆颂衍压根不怕她这种小打小闹,用力摁住她的肩膀,单手褪去她的上衣,居高临下睨视她。

    “你有什么资格不情愿?”他咬牙,面对她的挣扎,他留下的只有愈发的憎恨。

    喻忻尔也死?瞪着他,手臂从他的后背滑落,经?过那番折腾,上边的创可贴已经?被蹭掉,血跟着染红洁净床单,为空气点缀上丝丝血腥味。

    她再想挣扎,但是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能够在沉默中将最?深层的情绪爆发。

    选择闭上眼睛,依从各种条件反射的行动。

    陆颂衍其?实没?做什么,仅仅是试探。

    利用手指折磨她,观赏她情不自?禁的模样,低沉嗓音低笑:“我以为你真的不情愿。”

    喻忻尔讨厌透了?他,拽紧床单,又在上边留下很长的血迹。

    她手背的伤不严重,但红色是最?能刺激一个人神经?的,陆颂衍瞥了?眼,动作随之放缓,直至停下。

    终是将手抽出来,站起身。

    “我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他说?,将衬衫捞起,套在身上,“你最?好再好好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