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个活动?要?她一起?参加。她便将这件事当?成是一个任务,又是挑选衣服又是化妆打扮,结果去到才发现,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聚会。

    所以当?她穿着?精致礼服出现在马场,望着?原生态又质朴环境的时候,整个人突兀到恨不得立刻找陆颂衍算账。

    但陆颂衍声色不动?,见到她后也只是朝那头示意:“去换套马术服。”

    喻忻尔咬咬牙质问:“活动?呢?”

    “那边。”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回头望,这边是某个品牌的新品发布会会场,兴许为了创新,专门找了几?个模特骑着?马绕场一周,谁知现场出现了突发情况,模特牵不住,导致场面?失控,乱成一团。

    ……确实还不如在这边马场玩。

    前去将自己挑选了很长?时间的礼裙换成一套贴身休闲的服装,回来时陆颂衍已?经上了马,从?容自如驾驭着?马匹从?她身边路过。

    喻忻尔走到休息区坐下,陆颂衍的朋友都在这边,大多是那日晚上见到过的,她有?印象,尚能不拘谨地与他们交流。

    赵启蔚替她倒了杯饮料,坐在她对面?:“大嫂喝水。”

    喻忻尔奇怪看着?他:“这是什?么称呼?”

    “别说了,我要?有?哪句话?说得不对是会被扣工资的。”赵启蔚比划了个砍脖的动?作。

    “你还会担心那点?钱?”喻忻尔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陆颂衍什?么特殊的占有?欲。

    “那点?小钱是不担心,担心的是我爸认为我又不务正业,那家产估计就要?给?别人了。”

    喻忻尔难以坦然地接这种凡尔赛言论,视线往陆颂衍那边扫了眼。

    恰好他也看向她,回到入口处下马,将缰绳交由管理员,往这头过来。

    同时喻忻尔的手被人拍了拍,桌上有?盒糖推到她面?前。

    “舒南笙送过来的,试试看。”赵启蔚说道。

    喻忻尔低头看了眼:“喜糖?”

    “嗯,她要?订婚了。”

    没等她说什?么,黑影已?经压在自己面?前,来人身姿劲拔富有?压迫感,脱下手套放置桌面?,还正与其他人对话?。

    正主一来,与赵启蔚的聊天自动?断开?,喻忻尔手抱饮料杯,听着?陆颂衍徐徐话?语声,总显心不在焉。

    直到听见陆颂衍的声音:“会骑马?”

    喻忻尔才回神?。

    点?头:“会一点?。”

    陆颂衍眸眼闪过晦暗不明的光:“一起??”

    “行。”

    她其实能自己骑一匹马,但这边都是他的兄弟,她总得给?些面?子,尽可能表现出恩爱状态。

    陆颂衍护着?她先上马,她往前稍挪了些,恰好瞥见马鞍上的刺绣:song。

    回头以余光看向刚迈步坐在她身后的陆颂衍:“这是你私人的马?”

    陆颂衍没隐瞒:“是。”

    喻忻尔不免调侃:“我不会是除了你之外第一个上了这匹马的人吧。”

    男人没回应她的话?,双手绕过她的腰间,握住她牵着?缰绳的手。

    马背空间就那么小,两个人靠得很近,彼此气息融合,非常有?安全感。

    喻忻尔很喜欢陆颂衍身上的味道,完全放松靠在他怀里,接着?问道:“它叫什?么?”

    陆颂衍控制着?绳子,带领那匹马慢慢走动?:“你已?经看见了。”

    “就叫song?”

    “嗯。”

    喻忻尔‘啧啧’两声,“连名字都得因你而起?。”

    在陆颂衍控制下的这匹马比普通马更乖巧,步行速度并不快,带着?与它精致外观一致的优雅与高傲。

    喻忻尔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它背上柔顺的毛。

    又突然听陆颂衍主动?闲聊的声音:“它岁数比你还大。”

    喻忻尔重新握住缰绳,反问:“你知道我几?岁?”

    陆颂衍“嗯”了声。

    她再问:“那它几?岁?”

    “二十四?。”

    喻忻尔笑出声:“我也二十四?,而且我二十四?零十个月九天。”

    意思是,这匹马年纪比她更大的概率并不高。

    说白了就是,陆颂衍并不知道她的生日。

    未曾想得到男人平稳声线的回答:“它二十四?零十个月十天。”

    “……”

    喻忻尔难以置信回头:“真的假的?”

    “需要?拿它的身份登记卡给?你看?”

    陆颂衍没有?撒谎的动?机,确实是这么巧,她身边的这匹马与她的出生仅有?一日之差。

    不过人类的二十四?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而马匹的二十四?岁已?经是老龄阶段。

    “那它还能跑得动?吗?”喻忻尔问,看着?这批纯血的弗里斯兰马,尽管年岁很高,但看不出苍老与疲惫,显然被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