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有游泳的习惯,平日藏在斯文西服下的肌肉线条紧实漂亮,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臀部很?翘,逆天的大长腿充满力量感。

    他不?咸不?淡地说:“这句话你?坐完过山车时也说过。”

    “江小慎,我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能让我一回,非得吐槽我吗?”

    说完,明娆又灌了口啤酒。

    两人在游乐园里虽然?吃了不?少东西,但还没吃午饭,江慎担心明娆饿着,特地让助理去澄园买了私房菜给她下饭。

    江慎换好衬衫出来,见明娆基本都在喝酒,那些她平时最爱吃的菜,几乎没吃多少,漂亮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别只?顾着喝酒,吃饭。”

    江慎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几愧明娆平时最爱吃的酸笋红烧肉,放到她碗里。

    明娆抬头看他。

    她一双眼被泪水浸过,此时还雾蒙蒙的,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心里还在委屈,眼角和脸颊都泛着漂亮的胭脂色,看人时多了几分懵懂娇憨的感觉。

    让人想要保护她,呵护她,甚至是亲吻她。

    太?诱惑了。

    江慎喉结轻滚了下,垂下眼眸,嗓音低哑:“我说过,不?吃饭,不?许喝酒。”

    明娆哦了声,乖乖将他夹来的菜吃光。

    几罐啤酒下肚,酒足饭饱,明娆一个多月来紧绷的神经,终于真正地放松下来。

    她懒洋洋地,醉眼迷蒙地靠在沙发上看江慎吃饭。

    看江慎吃饭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江慎的气质太?好了,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绅士,矜贵,斯文。

    这种诱惑力,真的很?容易让女人着迷。

    明娆目光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了两秒,莫名觉得嗓子?眼里有些干。

    她慢吞吞地坐直身,又咕噜咕噜地喝完一罐啤酒。

    她小小打了个酒嗝,醉意醺醺地说:“江小慎,你?说得对,我看人的眼光就是不?好。”

    明娆忘了这是哪一次江慎跟她吵架时说的话。

    她总是喜欢上错的人。

    喜欢她的,她不?喜欢;她喜欢的,都对她抱有目的性。

    不?是看她单纯好骗,贪图她的美色、家世,就是明明有老婆女朋友,还故意骗她没有。

    但她又很?幸运的,从来没有真的落入这些陷阱之中。

    “我高中时就该听你?的话,专心课业,不?该贪图不?属于我的美色。”明娆耷拉着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看着怪可怜的。

    江慎一听就知道?她醉了:“那是气话,你?的眼光没问题,有问题的那些人。”

    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江慎起身,收拾碗筷跟剩菜剩饭。

    等他好不?容易把客厅桌子?整理得干干净净,一转头,明娆居然?又喝空了好几瓶啤酒。

    看起来像是真想把那三打全部喝完。

    明娆整个人没骨头似地躺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又开始默默掉起眼泪。

    江慎一滴酒都没碰,头却?隐隐作痛起来。

    他走进,在沙发前?慢慢蹲下来,低眸看她:“又怎么了?不?是不?哭了?”

    明娆目光落在男人微抿的嘴唇上,吸吸鼻子?,有点委屈:“我想起来了。”

    江慎嗯了一声,耐心地问她:“想起什么?”

    明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嘴唇。

    江慎一怔。

    “这里。”

    明娆喃喃自语:“像。”

    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她忽然?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等江慎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薄唇已?经被女孩肆无忌惮地咬在嘴里。

    明娆亲人没什么技巧,像只?横冲直撞的小狗,毫无章法,放肆粗鲁,却?特别地磨人。

    江慎双手猛地撑住沙发,呼吸一下就乱了。

    想后退,女孩却?无师自通地收紧手臂,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明娆的嘴唇很?柔软,带着醉人的香气,触感真实。

    江慎的背脊被迫微微弓着。

    他长睫不?停颤动,有些狼狈地咽下她渡过来气息,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

    再次闯祸的明娆一无所觉,吃到了记忆中的,她稍稍松开手,颇有些委屈地控诉:“真的是你?。”

    明娆脸颊泛红,眼角也泛着红,眼里水汪汪的。

    她亲得太?过放肆,两人分开时,唇角还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无端地多出几分诱惑。

    江慎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下。

    明娆眨眨水润润的眼眸,有些不?确定地问:“江小慎,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想起来了。

    真的全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