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好像跟她一样,会?害羞。

    也会?紧张。

    明?娆一下子又没有那么害怕了。

    “……好吧。”她红着耳尖,闭上眼。

    男人的薄唇再次落到她的额头上,一点点往下,来?到她的嘴唇……

    迷迷糊糊间,明?娆猛地睁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体一下子变得紧绷。

    “……江小慎,”她声音发颤,雾气渐渐在眼前升起?,“江慎!!”

    男人没有应,更没有停。

    明?娆脑袋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他的黑发。

    她只?能紧紧咬着唇,克制地不发出任何声响,任由江慎将自己拽入他那双仿若深海的灰蓝色眼眸之中?。

    随着他永无止尽坠落。

    ……

    翌日早晨。

    银河小区某公寓。

    “我的大小姐,你?一大早来?狂按我家门铃,就因为、就只?是因为,”时晚美眸微眯,一言难尽地戳戳她锁骨上的红痕,“这个???”

    明?娆被好友毫不掩饰的嫌弃刺激到了,红着脸说:“不止这些,还有、还有……”

    她咽了咽咙喉,视线忽然可疑地往下一扫。

    时晚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她身前傲人的曲线,微微一怔。

    明?娆见她突然就不说话了,心底那股尴尬又漫了上来?,开始转移话题:“也不早了,都快中?午了。”

    时晚捧着蜂蜜水,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时晚揉揉还有些发疼的脑袋:“我昨天喝了不少酒,你?要是没来?,我能睡到中?午好嘛!”

    明?娆这才?发现,时晚脖子颈锁居然也一堆痕迹。

    她双眼蓦然瞪得老大:“你?……你?脖子……”

    明?娆紧张地扫向时晚的卧房:“二爷不会?还在你?这儿吧?”

    “他那个大忙人,一大早就出门了。”时晚忍笑,“别提那个闷骚的老男人,继续说你?跟江慎。”

    时晚放下手中?的水杯,然后一个转身,拉开明?娆身上的t恤。

    明?娆吓一跳,脸蛋倏地烫到极致:“你?干嘛!”

    明?娆的皮肤其实也很白,稍微用?力一点,都能留下痕迹。

    也不知昨晚江慎是怎么弄的,眼下,极致的白和极致的红,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哪怕时晚只?漫不经心地一瞄,也差点被闪瞎双眼。

    时晚手一松,略显震惊地掩住嘴,美眸难得流露出钦佩之意。

    “果然,平时看上去越禁欲、越绅士、越斯文的男人,都特?别──”

    明?娆想起?昨天时晚在微信里说的那些虎狼之词,耳根一烫,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再往下说。

    “晚晚,你?饶了我吧!”

    女孩的声音又急又绵,带着点难为情?的求饶,蔫巴又可爱。

    时晚听得心都软了。

    她笑眼弯弯地拉下明?娆的手,温柔点头:“好,我不说。”

    “但是,你?总得跟我解释,江慎平时那么斯文绅士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对你?这么……”

    时晚想了想,说:“嗯,这么饥渴?”

    明?娆已经没有力气纠正好友的用?词了。

    她慢吞吞地说起?昨晚自己做的那些梦,和在睡梦间对江慎做的好事。

    其实明?娆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醒来?时,江慎已经不在公寓了。

    昨天她以为江慎顶多就是亲亲锁骨,没想到……

    偏偏江慎又没有骗她。

    江慎就真的照着她留下的痕迹,依样画葫芦地还到她身上而?已。

    完全没有做多余的事,一如既往地绅士,守信。

    虽然江慎完全以她为主,处处照顾她的感受,也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但是……

    但是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甚至连男女朋友都不是,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明?娆早上醒来?内心完全是崩溃的。

    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江慎,才?会?跑来?找时晚。

    要不是顾盼盼为了躲陆隽,还没回江城,不能像以前那样收留她,她也不至于慌成这样。

    时晚听完明?娆的梦,忍不住笑了:“这种……嗯,春天的梦,通常会?代?入潜意识里的理想型,江慎是你?的理想型?你?喜欢他?”

    “我没有!”明?娆飞快反驳。

    时晚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睨着她:“大小姐,你?再继续这样不诚实的话,我也帮不了你?。”

    “真没有!”

    明?娆欲哭无泪:“我一直把他当哥哥、当发小、当好闺蜜,我跟他从小玩到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我对他真的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

    不知想到什?么,明?娆突然顿了下,有些心虚地说:“就算有,那也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你?也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看到好看的人本来?就会?心脏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