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明家这?些先生、少爷在外?头?又跩又冷,威风凛凛,回到家里看到洋娃娃一样的小明娆,把她背在身上,给她当马骑的都有。

    一家子人全都宠着明娆,说?她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一点也不为?过。

    也不怪芳姨会这?么想。

    何?叔搓搓手,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不确定,再看看。”

    芳姨:“?”

    -

    许清棠夫妇回到明家时,明娆已经从再次失守的懊悔中振作起来。

    不就是亲吗?

    反正沦陷一次跟沦陷二次也差不多。

    虽然今天江慎还有些恶劣地咬了她一下,但是她昨天也在他脖子咬了一大?口,现在都还看得到牙印,也不能说?他过分。

    这?样他们就算扯平了吧?

    明娆拿着小镜子照下巴,确定已经看不到江慎留下的印子,才收好镜子,慢吞吞地下楼吃饭。

    江慎刚才亲她时,捏得太大?力了,刚上楼那会儿,她到处都是印子,吓人得很。

    幸好她没自?己走回来。

    要不然芳姨可能会被她吓晕。

    明娆下楼吃饭时,发现许清棠并没有在餐厅,就连江慎也不在。

    “妈跟江小慎呢?”明娆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有些困惑地问着明院长。

    明宴幽幽地扫了眼女儿的脖子,嘴角绷得有点紧。

    明娆:“?”

    她下意识摸摸脖子。

    江慎很小心,没在她脖子上留下新的痕迹,她新换的这?件衬衫,刚好能将他昨天弄的印子遮起来。

    下楼前她才仔细检查过,应该看不出什么才对。

    “你妈在外?头?抽烟,江慎在跟她聊天。”

    说?着,明宴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我也去?抽一根。”

    “???”

    明娆跟着起身:“爸,你不是说?要戒烟?”

    明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暂时戒不了了。”

    明娆满脸问号,刚想跟着出去?,看许女士在江慎聊什么,就看到许清棠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明娆唇瓣动了动,正想问许清棠都跟江慎说?了什么,就听到许清棠问她:“崽崽的脖子……是你弄的吗?”

    “…………”

    明娆瞄了眼江慎惨不忍睹的脖子,艰难地点点头?:“是。”

    许清棠面色稍霁,但是看着她的眼神非常复杂。

    明娆看着胆子大?,任性妄为?,但那是因为?她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背后都有人撑腰的关系。

    实际上,她的胆子比小猫还要小。

    许清棠对自?己的女儿再清楚不过。

    明娆才刚跟江慎领证,而且明显不想跟江慎同居,不可能那么大?胆放肆,在同居的第?一天就把人折腾成?这?样。

    没想到,真?如江慎所说?那样,那些惹人遐想的草莓,全都是明娆自?己种上去?的。

    许清棠摇摇头?,回到餐厅落座,也不帮女儿操心了。没一会儿,明宴也抽完烟进来了,一家四口很快就跟平常一样,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许清棠在问江慎今年时装秀的珠宝,江老爷子是打算让江荣轩还是他负责。

    江荣轩就是江慎的爸爸,

    江氏的副总裁。

    因为?江荣轩年轻时太荒唐的关系,江老爷子一直把着自?家集团,稳稳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明娆没听他们在聊什么,今天芳姨做了拿手的糖醋排骨,她有点嘴馋,还想再吃第?四个。

    但是许清棠从小就有规定,再好吃,也不能同一盘菜连续夹三次。

    明娆抿了抿唇,不着迹着地踢了踢身旁的江慎,用眼神扫了眼糖醋排骨,示意他帮自?己夹。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江慎帮她夹就不算连续夹三次了。

    担心被许清棠发现,明娆也不管江慎有没有看懂自?己的暗示,就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夹别的菜。

    许清棠没有发现,因为?江慎回完她这?句:“珠宝依旧由江副总负责,当天也是他代表江氏出席。”

    就又接着说?:“妈,这?次时装秀的音乐制作人,能不能由我来担任?这?样爷爷也不能说?什么。”

    其实江老爷子以前是不反对江慎学琴、玩音乐的,但是江辞没了之后,江家就剩江慎一个继承人。江老爷子嘴上虽然没说?不让他碰,但江慎回国后也没给他时间玩。

    江慎很少跟许清棠还有明宴提出什么要求。

    除了高中毕业后,想跟明娆一起出国念书之外?,这?是他第?二次跟许清棠提要求。

    许清棠有些为?难。

    因为?她是真?的不想让江慎遇见kristen。

    明娆正想说?什么,就看到江慎伸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就在她以为?江慎会把它放到自?己碗里时,那块糖醋排骨已经凑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