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入hei道风,主播变成了收小弟的大姐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星能找到夫妻俩的亲生骨肉么”

    阮立军心急如焚,再三对沈明星表达感谢后追问“沈妹子,我女儿现在过的还好么跟我老婆同病房的女人,为了逃医药费,昨天人就突然抱着孩子不见了。”

    她突然抱着孩子从医院溜走,把医生护士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新生儿被坏人偷走了,为了找人闹出不小动静。

    阮立军很后悔,他当时就该留个心眼子。

    可谁又能想到,这世上有那么歹毒的人,抛下自己亲骨肉,偷别人孩子呢

    “呕好恶心的女人,不仅偷孩子还逃医药费。祝她脸上生疮,脚底流脓,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我心中突然生出不祥预感,希望被换走的宝宝好好的,没被坏女人扔掉。”

    “楼上别吓人,我也感觉她像能干出弃婴行为的人。”

    这个问题沈明星还真答不出来,她估摸着阮立军可能觉得她会算看相算卦,所以指望着她说两句宽心话。

    “不瞒阮大哥说,我学过点儿周易和梅花易数,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咱们不如快点去找孩子。”

    “现在就能去找我们福宝么”

    阮立军眼神晶亮,语气透着激动“你等我一下,我跟老婆打声招呼,立马出去找福宝”

    他转身时过于激动,头差点撞到墙上,手扶着墙,匆匆冲进了病房。

    吴素云刚放下奶瓶,看到丈夫进来,微微蹙起眉尖,人看起来更虚弱了“立军,我们的女儿真的被人换了。”

    刚生完孩子,吴素云激素水平还不稳定,说着话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脸上痣,还有脚也不、不”

    吴素云看到丈夫,心里难受的厉害,伤口撕裂一样的疼,脑门儿上全是汗。

    “素云,别哭,我这就去找咱们的闺女,你好好在床上躺着,等我”

    “嗯,你去吧,立军,一定要把我们女儿找回来”

    吴素云嘴唇干裂,人虚弱的厉害,还是坚持让丈夫快去找女儿。

    “张护士,我要出去一趟,请您帮忙照看一下我老婆,感谢您了”

    沈明星站在病房门口,将夫妻俩的互动尽收眼中。

    “我又相信爱情了,女儿被人调换,两人没有互相指责,而是彼此支持鼓励,一起想办法找回女儿。”

    “是啊,你看阮立军一个大男人,急的太阳穴青筋隆起,但在跟妻子说话时,依然很温柔。”

    “虽然我不会看面相,但相信这对团结有爱的夫妻,将来一定能过上好生活。”

    出了医院,沈明星带着阮立军,朝着县城西南方向冲去。

    街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线,她忍不住跟观众吐槽“同志们,我的隐性强迫症快发作了,看到这么多线,好想跳皮筋。”

    “2333,我以为主播会说,看到这么多线,走路都不知道迈那只脚。哈哈,明星真可爱。”

    “什么都别说,我已经开始挑出两团银蓝色雪绒线,给我家二狗子织毛衣了。”

    “我是真强迫症,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线,好想扯直理顺。”

    万光县不算大,县医院位于比较中心的位置,汽车站在西南边,东北边则是城乡结合部。

    而阮立军身上的蓝线,刚好指向城乡结合部的位置。

    这年头县城里连三蹦子都少,更别说出租车和公交车了,凤凰牌自行车都能算家庭奢侈品。

    沈明星带着阮立军跑了一路,后背脸上全是汗。

    “小姑娘累了么要不你给我指个地方,我自己去找”

    阮立军不忍心一个小姑娘跑的气喘吁吁,主动提出自己去找闺女。

    沈明星深呼吸,停下来缓口气,摆摆手说“没事儿,我经常在乡下漫山遍野跑,体力好着呢。”

    “好有画面感,我仿佛看见了漫山遍野的小星星。替主播擦擦汗,辛苦了希望就在前方。”

    “快到啦,明星真棒,打赏奉上。”

    一朵梨花白打赏200星币

    a打赏300星币

    兰瑟打赏1000星币

    “很多天没看直播,主播进步的不错,继续加油”

    星币哗啦啦的入账,沈明星动力满满,步伐矫健如飞。

    蓝线延伸到一个大杂院里,刚巧碰上饭点儿,院子里住户端着碗,一边闲话一边吃饭。

    婴儿就在最角落房间中

    沈明星兴奋的指着前方,对阮立军说“到了,就在那个屋子里。”

    大杂院里是排屋,每一间屋只有七八平方米大,密密麻麻的像蜂窝一样聚在一起。

    “我听到宝宝哭声了。”

    父女连心,阮立军握着拳头,眼睛红红的,两条腿不听使唤的往角落房屋处跑。

    院子里突然来了两个生面孔,院子里老住户,一个个目光警惕的看向二人。

    “打哪儿来的后生,来俺们院子里找谁啊”

    庄茂才放下碗,摆出一院之主的架势问阮立军。

    他家生了四个儿子,站在那儿一排溜,一个个壮实的跟小牛犊似的,谁见他都得敬上三分。

    “我来找闺女。”

    阮立军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庄茂才,赔着笑问“老哥,这屋里是不是住着一个长脸高眉骨,脸上有痣的女人,应该刚生孩子没多久。”

    庄茂才接过烟,啧了一声,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神情“是你女人和孩子老兄劝你一句,这出门啊得看看头上帽子颜色,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院子里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对阮立军指指点点一番,笑得跟刚下蛋的老母鸡一样。

    年轻小媳妇儿脸皮薄,端着碗进了屋里,不掺和角屋女人的事儿。

    阮立军被庄茂才说的一脸尴尬,屋子里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声,让他心肝都在颤“老兄,女儿是我的,但那个女人跟我没关系。”

    “啥男人还能生孩子”

    庄茂才一脸震惊,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阮立军肚子上瞟。

    “哈哈哈,笑死我了,明星家乡人才可真多。”

    “不怪老人家误会,主要阮大哥的话,听起来容易产生歧义。”

    沈明星人先拿手拍门,拍了好几下,里面只有一阵高过一阵的孩子哭声。

    “小姑娘,女人不在家,里面就一个小婴儿,估摸着人晚上才能回来。”

    有好心人提醒沈明星,她踮起脚透过绿色窗纱,窥探屋里情况。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摆着各种东西,吃剩下的油饼和鸡蛋,胡乱在桌上丢着。

    细胳膊细腿儿的小婴儿躺在油布上,闭着眼睛手脚乱蹬,哭得嗓子都快哑了。

    油布脏兮兮的,能看到没清理屎尿的痕迹,污浊的臭味,熏得沈明星眼疼。

    “竟然把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婴儿,独自扔到房间里,她还有人性么”

    “好可怜的宝宝,天都冷了,身上连个小被子都没,脸憋得那么红,明显生病了。”

    “主播,快把孩子就出来吧,我都看哭了。”

    粉丝只是看直播读气成河豚,沈明星亲眼看到小婴儿受苦,心里更难受了。

    她撸起袖子,扭头跟阮立军说“阮大哥,小婴儿好可怜,拉撒都在冰凉的垫子上,哭的快抽过去了。”

    阮立军快步冲到窗前,看见小福宝哭得那么厉害,他心都快碎掉了。

    门外上着锁,他用力拽,拽不开,转身就要拿石头砸。

    庄茂才拦住了阮立军“大兄弟,你这是干啥咧咱这边不兴砸人锁。”

    “那是我女儿,在屋里哭的婴儿是我亲闺女,她才出生不到四天。”阮立军声音哽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庄茂才见他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叹气说“不是老哥不信你,这女人带过好几个男人回来,谁知道哪个是她闺女爹听哥一声劝,你不如找村干部,或者民警过来协调一下。”

    “阮大哥,你跑快点儿报警,我在这里守着。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把小家伙带走。”

    如今这局面,报警是最妥当,防止恶女人反咬一口。

    阮立军冷静下来,也知道报警才是最好的方法,他朝沈明星重重点头“沈妹子,你帮我看一会儿福宝,我马上就回来。”

    大院里的“名”女人,孩子便宜亲爹突然找上门儿了,大家伙急匆匆的扒完碗里饭,聚在角屋边上看热闹。

    女人在大院里,就是个臭头。

    男人看到她,鬼鬼祟祟想占点儿便宜,女人看到她,脸一撇就是一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