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科学。”老二挥舞锤子,“我在研究力的作用。”

    恭俭良当天就让老二知道,什么叫做力的作用。

    嗯。说不定,刺棱就是在蛋里被老二敲傻的!不然怎么解释,老大老二都这么聪明,老三就基因变异了一样?恭俭良完全剔除了自己的基因问题,理所当然地把责任都推给老二。

    “雄雄。雄雄。”小刺棱苦恼道:“雌父,出去好久了。”

    “让他死外面。”

    恭俭良抱起自己可怜巴巴的漂亮崽崽,吧唧吧唧两口,严肃道:“世界上会写作业的雌虫那么多,不差你雌父一个。”

    次日放学。

    恭俭良就把幼崽带到了警局。

    “恭俭良,这次排班好多人想和你一组,你是什么想……哎?”老警雌看见乖乖嫩嫩的小刺棱,蹲下身和孩子打招呼,“你好呀。恭俭良,这是你的雌子吗?”

    “嗯。”

    “我马上要退休了,接下来的辅警工作你得和别人一组了。有什么想法吗?”

    恭俭良道:“谁辅导小孩作业,我就和谁一组。”

    老警雌:?

    谁家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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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零九章

    面对小扑棱那张肖似雄父的脸, 恭俭良没办法说出一个“不”。不过,他坚持不让禅元吃到一丁点的甜头!

    “走开。”

    “宝贝~我们都可以睡在一张床了。”禅元抱着老二,整整齐齐跪在地上。今日他算彻底丢掉了蝉族的尊严——哈哈, 他那一大家子蝉族主义者的亲人们又看不到自己的舔狗样子。

    合法夫夫关起门玩得花一点怎么了?

    以及, 恭俭良臭着脸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禅元凑得近一些, 恭俭良翻个白眼, 伸出脚踩了禅元某位置一脚,不出意外听见奇怪的声音。

    “雄主。再~用力一点。”

    恭俭良不满起来, “你在命令我?”

    “没有没有。”禅元低声道:“毕竟, 三个孩子都在现场嘛。我们稍微克制一点吧。”

    恭俭良懒得点名, 刚刚叫起来的人是谁了。他可算是发现了, 禅元现在点亮了欲求不满的属性, 越是不让他吃到,他越是馋。恭俭良得意于禅元的黏糊劲,又同时心里郁郁寡欢:

    禅元果然还是馋他的身体。

    他老了,禅元会不会去找年轻的小雄虫?

    “哼。”果然不能对禅元太好。恭俭良暗自发誓, 自己一定要拿捏住禅元。他在未来的某一天,绝对要弄死禅元——禅元和其他雄虫动手动脚之日, 就是他掉脑袋的好日子。

    “雄主。”

    “哼。”恭俭良撇向左边。

    禅元顺势跪行到左边。

    “哼。”恭俭良撇向右边。

    禅元赶快爬起来,抱着幼崽哄道:“好好好。我不碰,我今天不碰你好不……”

    恭俭良顿然尖叫起来,“你对我没兴趣!!!禅元!!!”

    两个成年人顿时乱做一团。禅元和恭俭良简直是比谁说话更大声,恭俭良率先抄起枕头把禅元一顿敲打,故而, 禅元今天只能抱着幼崽老二睡在沙发上。

    “噗噗吱。”老二不太看得懂父辈的恩怨情仇, 他小小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困惑:猪猪狗狗怎么不啪啪啪了?

    禅元提溜自己的蝉崽子, 欣慰道:“雌父雄父都很爱你哦。等远征结束, 雌父就带你回去看外祖。”

    “阿噗。呲。吱。”老二胡乱蹬腿,嘴巴蠕动,似乎在不断调整自己的发音。

    禅元再接再厉道:“吱吱叫啊。就叫你支棱吧。正好,蝉族的别名也叫知了。宝贝小支棱,雌父亲一个好不好,么——”

    老二支棱一脚踩在雌父的嘴巴上。

    禅元的脸首次挨了幼崽一脚,他终于直观感受到老二的战斗力,面无表情地坐起,把支棱搁在膝盖上,撩起袖子。

    “听你雄父说,你满嘴脏话啊。”

    老二超大声反抗,“狗。啊呜苟谷谷啊噗噗噗。次。”

    他才不是说脏话呢,他都是和雌父雄父学得!明明是雌父雄父的日常用语!

    禅元听不懂,不过没关系。他伸出手在老二支棱肉嘟嘟的屁股上轻拍两下,“不准吵。雄父和哥哥们在床上呢。”

    老二支棱扭过头,嘟起嘴。

    禅元总觉得孩子是改过自新,他乐呵呵把自己的手凑过去,轻声道:“现在你我父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知道吗?一切是为了蝉族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