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俭良继续道:“而且,体力也很重要。如果那个不行,绝对满足不了饥/渴的雌虫。”

    禅元更加不开心了。

    三个雌虫都催眠自己,恭俭良/雄父没脑子,不要和恭俭良/雄父计较。

    奈何恭俭良/雄父每一句话都戳在他们肺管子上。

    “你们不要想着欺负弟弟。”恭俭良点名批评,“扑棱不可以玩弟弟,支棱不可以想着把弟弟做成标本。禅元!!特别是你,不可以偷偷把虫蛋丢到其他地方爬我床。雄虫蛋可是很脆弱的。”

    禅元有气无力答应下来,内心却想着怎么赶快证明这是一颗雌虫蛋。

    他相信科学。

    科学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雄父。”安静走进门,他今天刚刚被一位军雌约出去说话,听到禅元生产的消息匆匆赶过来,衣物还有些凌乱,“我来晚了。”

    恭俭良道:“我今天和安静一起睡。安静,你要不要来孵蛋?”

    安静答应了。

    禅元和支棱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两个没有雄虫要的孤寡蝉族咬牙切齿,嘀哩咕噜说着“以后都不能上床”“不好下手”之类邪恶的话。

    房间里传来一声关灯声,接着又“啪嗒”亮起来,接着又“啪嗒”暗下去。

    “禅元!!!!”恭俭良扯开来喊着人。

    他推开门,同时关掉了大厅的灯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禅元能知道怎么回事?他在一片漆黑中只要说自己不知道,眼前却忽得亮起一片——尚且年轻的禅元揉揉眼睛,闭眼再睁开——在他面前,一颗闪烁着荧光的大白蛋幽幽散发着光芒。

    “啪嗒”恭俭良面无表情打开光。

    一家人齐刷刷看向大白蛋。

    很白,没有虫纹,很符合落地三个小时大小的一枚虫蛋,也不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光源。

    禅元快步上前,把虫蛋捧在手心。

    “啪嗒”恭俭良关掉光源。

    漆黑的夜晚里,一枚悠悠闪烁着绿色荧光的虫蛋闪亮登场!禅元估摸下发光亮度和那种夜光专用涂料差不多。他摸一把脸,确认自己的手掌和手指都没有沾染这种荧光色。

    “哇。”支棱解剖弟弟的心急速膨胀起来了,“他会发光哎。”

    雌父孕期吃了什么东西来着?什么东西能让虫蛋发光?这也太酷炫了吧。支棱琢磨这一定是雌虫蛋。

    万一呢?万一弟弟的异化能力就是炫彩蛋壳呢?他万一生下来就是行走的霓虹灯呢?发色会随着心意变色的那种。

    扑棱则硬夸,道:“弟弟好贴心,出生就给雄父当小夜灯呢。”

    会发光怎么了?只要没有虫纹,扑棱就坚持这是一枚雄虫蛋。

    “啪嗒”恭俭良再次打开光。

    荧光褪去,虫蛋白白净净,纯粹而无害。

    “啪嗒”恭俭良关掉光源。

    绿光普照所有人。

    作者有话说:

    发光这个唔……都怪禅元。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65】

    恭俭良回家后就是疯玩。

    他一个人当然不会疯玩,他和禅元在一起也不会疯玩,他们那叫做疯狂打桩。但没办法,谁叫家里还有个幼崽呢。

    “雄雄。”

    刺棱睡醒了就翻过雌父的肚子,凑到雄父怀里香香,“亲亲。”

    恭俭良眼睛都没睁开,便被崽香迷糊了。他看着面前这份缩小版的美貌自己,心情大好,掐住崽的咯吱窝抱起来就是一顿吸吸。

    “玩飞盘好不好?”

    “嗷~~”

    禅元被吵得装都装不下去了。他索性也不装了,大手一揽把大漂亮和小漂亮抱在怀里,亲亲这个,再亲亲那个,亲得一大一小满脸都是口水,挨了恭俭良两巴掌后心满意足下去洗漱。

    雄主和崽出去玩,他作为雌君当然要准备好野餐食物、餐布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啦。

    刺棱年龄小,好忽悠,还能被禅元骗过去端个碗,给雌父再嘬两口。

    恭俭良则是识破了颜狗的阴谋诡计,把刺棱抱过去,让幼崽帮自己选衣服。

    “这个!还有这个。”幼崽的审美一言难尽,他认知中最好的东西都是闪闪发光的、颜色鲜艳的。

    禅元准备好一切出来接人时,恨不得让时间倒流。

    “换一件。”

    想什么样子啊,穿得这么短,颜色还这么鲜艳,配饰还那么花里花哨。禅元心虚瞄一眼恭俭良的脸,迫使自己心再狠一点,“这样出去像什么样子。”

    刺棱第一个跳起来反驳,“不可以!”

    他抱住雄父的大腿,肉嘟嘟的脸蛋压着雄父的腿链,大叫,“刺棱很喜欢。”

    禅元脸垮下来了,“雌父不喜——欢是不可能。雌父觉得雄父穿这一身特别好看,雌父快馋死了。乖,我们就在家里穿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