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逸尘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在前院一边练剑,一边脱|光了上衣,然后还去扯连楚芸的衣服。

    他好像,还亲了连楚芸

    !

    难道那不是固本丸而是回春丸!

    凡逸尘真是觉得被肖宏坑惨了。

    这下完了,估计明天就得卷铺盖滚回弟子宿舍了。

    可是,他居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凡逸尘虽然被连楚芸扇了一巴掌,又打了一掌,可是药毕竟是吃下去了,药效还在。凡逸尘接了一大桶冷水,脱|光了剩下的几条裤子,一下钻进浴桶里。

    浴桶里咕噜噜地鼓出一对泡泡,凡逸尘忽然冒出头来。小腹的欲热正慢慢褪去,身下那骇人的肿胀也慢慢消去。

    他居然,做出这种事。

    咚咚咚,连楚芸卧房的门被敲响。

    “师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连楚芸没有说话。

    “师尊,我可以进去吗?我刚才弄疼你了吗?”

    “别进来。”

    “师尊还在生我的气吗?师尊对不起”

    “我在洗澡。”

    “”凡逸尘莫名地忽然有了画面感,身下刚刚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地方又可耻的硬了。

    “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

    !

    师尊不会要我进去吧,我这个样子怎么见师尊!

    “我刚才打了你一掌,你可有何不适?”连楚芸问。

    “没有,没有不适。”凡逸尘说。

    连楚芸叹了一口气,“也不怪你,你也不知道那药是你过会儿再过来,我给你看看伤情。”

    “好。”凡逸尘赶紧回了侧卧。

    他真是想的太多,连楚芸洗澡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他进去。他是心虚过头。

    凡逸尘躺在侧卧的床上看着房梁,那可恶的硬物也直直指着上方。

    这怎么办?

    要不然

    凡逸尘脱下自己的亵|裤用手撸动着

    怎么还不出来?

    “凡逸尘。”

    !

    “师,师尊。”凡逸尘慌忙穿上裤子

    “我洗完了,你过来吧。”

    “师尊,要不明天再看吧。”

    门外连楚芸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本就有内伤,刚刚又被我一掌打出血来,耽搁不得。你若不想让我看,那我便让药仙来吧。”

    “不用!那师尊等会儿,我刚洗完澡,正穿衣服”

    “好。”

    听脚步声,连楚芸回了主卧房。

    凡逸尘刚刚弄得太专注,连楚芸走到了侧卧门口都没注意到。

    既然这样凡逸尘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下定了决心。

    剑起血落。

    咚咚咚。“师尊。”凡逸尘敲响了主卧的门。

    “嗯,进来吧。”

    凡逸尘推门而入时,连楚芸正盘坐在床对面的榻上穿着一身白袍,是内务长老新做的那件,之前被凡逸尘弄得有些散乱的头发也已半挽好。

    “过来。”连楚芸说。

    凡逸尘走过去。

    “上来。”

    “啊?”

    “坐到榻上来。”

    “哦。”

    凡逸尘盘腿坐到了榻上。

    “转过去。”

    凡逸尘转过身去背对着连楚芸盘腿而坐。

    连楚芸将手搭在凡逸尘的背上,输入灵力。

    “师尊,其实我”

    “不要说话,凝神。”

    “是”

    连楚芸将灵力缓缓输入凡逸尘体内,凡逸尘的气色逐渐好了些。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连楚芸将手放下,“感觉如何?”

    “好多了,谢谢师尊。”

    “嗯,回去吧。”

    凡逸尘正准备下榻。

    忽然连楚芸目光瞥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凡逸尘的手臂。

    “你这是怎么回事?”

    凡逸尘低头看去,连楚芸抓着自己的左手臂衣服上有一处有些血迹。

    “师尊”

    连楚芸不等凡逸尘回答已将凡逸尘的衣袖掀开,凡逸尘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用绷带包扎好,但是血渗了出来。

    连楚芸蹙眉看向凡逸尘,凡逸尘低下了头。

    “可是因为那药?”连楚芸问。

    师尊知道?

    凡逸尘抬起头,点了点头,很有些无辜的模样。

    连楚芸叹了一口气,“罢了,今晚的事,为师不再责罚你了。但是你——”

    “师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但是师尊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师尊你千万不要赶我走,我好不容易才能住在离你这么近的地方。千万不要。

    “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了?你是我的徒弟,是高椅岭的弟子,我为何要赶你走?”

    “不是,我是说我想住在这里住在沐风阁和师尊一起”

    连楚芸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