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换个姿势。”

    凡逸尘翻了个身不再趴在床上而是背对着白衣少年。

    凡逸尘抱着被子夹在两股之间遮掩。

    “好了。”

    “啊?哦,好。”

    凡逸尘还保持着两股夹棉被的姿势。

    “你把裤子穿一下”

    “哦”

    凡逸尘把裤子扯好。

    “你先起来把药喝了吧。”白衣少年说。

    “哦。”凡逸尘正要坐起身,突然发现那突兀的地方还没消又马上恢复侧卧的姿势。

    “你干嘛?”

    “我难受。”

    “你哪里难受?”

    “我我肚子难受,我饿了。”

    “还这么早你就饿了?”

    “你快去做饭。”

    “好吧,那你把药喝了。”

    “好,你快去。”

    白衣少年出了房间。

    凡逸尘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会

    明明只是被个男人给摸了一下屁股不对,是上了一下药

    怎么就

    自己没这么敏感啊

    过了许久,凡逸尘的火才消下。

    他爬起身来,端起那碗药闻了一下,呕——

    这个东西怕是会恶心死。

    凡逸尘正在张望四周看有没有能倒药的地方。

    忽然,白衣少年进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晚上想吃什么?”

    “呃,随便。”

    白衣少年看见凡逸尘手里正端着那碗药。

    “你怎么还没喝完啊,已经不烫了吧?”

    “不烫了不烫了。”

    “那你现在喝了吧,我好把碗拿出去。”

    “你等下再来拿。”

    “碗不够用了,上次的还没洗。”

    “”凡逸尘真的恨自己上次上山怎么不多带几个碗

    他把那碗被称为药的东西喝了,白衣少年把碗拿出去了。

    喝下去的药,呕不出的苦。

    又过了许久,白衣少年进来了:“可以吃饭了,你起得来吗?”

    凡逸尘抬头看了一眼,一下子跳下床来,一脸惊恐,“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虽然在梦里看不清白衣少年的样貌,但能看出他脸上都是焦黑的烟灰,白袍也脏兮兮的。

    凡逸尘好像明白了什么,“难怪你从来不做饭”这做个饭跟遭雷劈了似的,还得洗头洗澡洗衣服。真是大工程

    “你能下床,那就去外面吃饭吧,免得弄得床上都是油。”

    凡逸尘跟着白衣少年来到院里。

    “这是什么?”凡逸尘看着桌上一盘乌漆墨黑已经看不太出形状的东西问。

    “鱼啊。”

    “它怎么没有头?”

    “有啊。”白衣少年指给凡逸尘看。

    这能叫鱼头?

    “你受伤了不方便坐就站着吃吧。”白衣少年说着,然后自己坐在了大理石凳子上。

    “吃吧。”白衣少年抬起头看向凡逸尘。

    “”他该从哪里下筷子?

    “你不吃吗?一起吃啊”凡逸尘说。

    “我不饿。”

    “哦”

    原来,那碗黑色的药只是预热,这个被叫做鱼的黑炭才是真正的武器

    凡逸尘还是没下得去筷子。“我好像不饿了”

    “啊?那好吧,我倒了吧。”白衣少年很失落。

    “诶,等等。”

    “嗯?”

    “我又有点饿了。”

    “”

    毕竟是人家好心好意弄得一身跟被雷劈了似的才为你做好的菜,不吃两口总是说不过去。

    于是,凡逸尘吃了两口。就两口。

    “呵呵挺好吃的,我饱了。”

    “就饱了?你才吃了两口。”

    “对啊,因为好吃,所以两口就饱了。”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嗯,那好吧,饱了就行。”白衣少年将剩下的“鱼”端走了。

    凡逸尘算是舒了一口气。真是不作不死,自己做什么非要让他去给自己采药熬出那一碗黑不溜秋的东西,做什么要让他给自己上药还把自己弄硬了又做什么要让他给自己做饭吃

    总之,以后绝不能让他下厨。而之后两人在红枫林的日子凡逸尘也没有让那人下过厨。

    “旺旺,来吃鱼了。”

    “!”

    他莫不是把那焦炭哦不那鱼给之前凡逸尘从山下带回来的小奶狗吃了!

    “喂!不行啊!”小奶狗怎么受得住这等攻击!

    凡逸尘赶紧跑到旺旺的窝旁。

    旺旺正嫌弃地把脑袋撇开,不愿去看那“鱼”。

    “你怎么不吃啊?”白衣少年奇怪地问。

    它会吃就怪了!小奶狗吃惯了凡逸尘做的佳肴,怎么会愿意吃这堆黑炭?

    “凡逸尘都吃了,他说可好吃了,你吃啊。”

    “”

    旺旺干脆躲进了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