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前世他不明不白的死了,今生还要拉着连楚芸一起死吗?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重逢。

    “凡逸尘。”

    “师尊?”

    “大白天你在卧房做什么?出来学习。”

    凡逸尘从侧卧推门而出,“才一会儿没见,师尊就想我了?”

    “!”连楚芸瞪着他,这没正经的样子,还真是变回去了?

    “你前世不是一直想拜我为师吗?我现在教你又不想学了?”

    “想想想!当然想!”凡逸尘一下跳出侧卧,扯着连楚芸的衣袖,“师尊快教我!”

    “”要命。连楚芸真的受不了这个撒娇。

    “去书房吧。”

    “就在前院吧,我们前世吃饭什么的都是在那小院的大理石桌子上,找找前世的感觉。”

    “也行”

    连楚芸忽然感觉自从凡逸尘想起这些前尘往事后自己没了一点为人师表的威严。

    就好像回到了前世,凡逸尘还是那个顽皮喜欢捉弄他的红衣少年,他还是那个被捉弄了很生气却在等着凡逸尘下一次捉弄他的白衣少年。

    但是他们之间,似乎总还隔着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各自的心事。

    傍晚,凡逸尘给连楚芸换药。

    主卧内,连楚芸盘坐在床上,背对着凡逸尘。凡逸尘小心地将连楚芸身上的绷带一圈圈解开。

    凡逸尘每解开一圈心都在滴血。真的好心疼。他想把戒律长老那条宝贝的戒律鞭给碎成渣。

    说来也是奇怪。凡逸尘自从在梦里回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后,就好像解封了前世的自己。

    第四十五章 师尊,有件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

    绷带完全解开后,连楚芸血肉模糊的背脊刺痛着凡逸尘的心脏。

    凡逸尘拿起连楚芸带回来的小青瓶,将药轻轻给连楚芸上好。

    “师尊,忍一忍。”

    连楚芸的确忍住了,没有疼得叫出声来。可他的嘴皮却破了血。

    凡逸尘给连楚芸上完药后,忽然感觉有些头晕。

    待给连楚芸包扎好伤口后,连楚芸穿上衣服,转过身来。

    “你怎么了?”连楚芸见凡逸尘捂着头问。

    “师尊,我”

    连楚芸立刻伸出二指于凡逸尘灵核处探测。

    !

    “怎会如此?我昨夜才替你渡运的魔气。”

    “上来!”

    “师尊”

    连楚芸一把将凡逸尘拉上了床,让凡逸尘盘坐在床上,然后开始将凡逸尘体内的魔气渡运到自己体内。

    “师尊,不要”

    “凝神静气!”

    凡逸尘只觉得头痛欲裂。

    就像在凤凰岛时那样。

    “不行”凡逸尘一把抓住连楚芸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师尊,不行。”

    “你放开!”

    凡逸尘感觉自己头很晕,很晕

    他昏了过去。

    醒来时连楚芸就坐在他身边。

    “你又把魔气渡运到你体内了?”

    连楚芸没有说话。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那我要怎样?看着你再死一次吗?”

    “可我不想你有事”

    “古籍上说不得善终就一定不得善终吗?就算真的那样,我也不能让你死在我前面。”连楚芸哽咽了一下,放低了声音,“前世,你已经丢下我一次了。”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体内的魔气害了你。

    连楚芸轻轻摇了摇头,“无需言此。只是,我很奇怪,为何才压制的魔气,这么快又”

    “对啊,师尊你才渡运了我体内的魔气对了,我昨日感觉头十分疼。”

    “头疼?”

    “对,而且这种头疼感很熟悉,就和——在凤凰岛上时的感觉一样。”

    “凤凰岛?”连楚芸想了想,“你说的可是你在那山洞口晕过去那次。”

    “是。”有点丢人

    凡逸尘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目光一亮,“!”

    “怎么了?”

    “师尊,你还记得我说我做梦梦见前世那些事情吗?”

    “嗯,当然。”

    “我只说了我梦见那些事情,但这些梦并不是我之前就会做的。”

    “你是说?”

    “我第一次梦见前世的事情就是从凤凰岛回来之后。”

    “!”

    “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巧合。”

    连楚芸蹙眉凝思沉默了一会儿。

    “而且,师尊,其实上次我在校场魔气肆虐伤及其他弟子那一次,我当时是在努力回想,我梦里的那个白衣少年是谁。”

    “什么?”

    “我的梦并非一开始就是那样清楚,我最初并看不清梦里那人就是师尊。魔气肆虐的时候我当时就是在努力想要回忆起那人的脸。”

    “所以你是说你回忆前世然后引发了魔气肆虐?但这也许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