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唔——”

    话音刚落,连楚芸的嘴就被堵上了。凡逸尘的手轻轻抚过连楚芸的头发,脸颊,脖颈,胸膛,腰腹落在了连楚芸的后股上。

    “哥哥的后股好紧实。”

    连楚芸被这样抚|摸,小腹早已滚烫得不行。

    “什么哥哥”

    “哥哥不喜欢我这样叫?那还是——师尊?”

    “啊——”

    凡逸尘叫到师尊二字时轻轻捏了一下连楚芸屁股上的肉,连楚芸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师尊叫的真好听。”凡逸尘笑得居然像个乖巧的小徒弟,只是配上这句话显然就别有一番风味了。

    连楚芸闭上了嘴。

    “师尊别不好意思,情|爱乃人之常事。”

    “常事?”你以前常常和别人这样?

    连楚芸忽然有些不高兴,一下侧过脸躲开了凡逸尘的吻。

    “怎么了?”

    连楚芸不说话。

    “不高兴?是嫌我太慢了吗?”

    “”

    “那我便快些进去,不让师尊等急了。”

    凡逸尘说着将自己的硬处对准了连楚芸的穴|口,轻轻摩挲着。

    他,和别人也是这样的吗?

    连楚芸突然一下推开凡逸尘,然后坐起身来。

    凡逸尘被推得一下坐在床上,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师尊”

    “别叫我师尊!”

    “哥哥”

    “”

    “师尊是想在上面?”

    “不是!”真是要气死。

    “那师尊怎么了?”

    “突然不想解毒了。”连楚芸别过脸去。

    凡逸尘不明所以,这到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都是按照书上来的呀。

    凡逸尘挪到连楚芸身边,轻轻抱住连楚芸,“怎么了嘛?”

    “你,你对别人,也是这样吗?”连楚芸有些生气地问。

    “什么别人?”凡逸尘愣了一下,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师尊以为呢?”

    连楚芸快气死了,一把甩开凡逸尘搂住自己的手,“你,你都和什么人这样过?!”

    “嗯——”凡逸尘想了想,“美人。”

    “有多美?”连楚芸又气又急地问,生怕自己比输了去。

    “大概,这么美?”

    “什么?”连楚芸扭头看向赤|裸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凡逸尘,想要一睹那美人。却见凡逸尘指着自己的一双瑞凤眼。

    “师尊看见了吗?就在我眼里,我只和此位美人如此这般过。”

    “”

    “师尊可还醋?”凡逸尘笑道。

    “我没醋,就是问问”

    凡逸尘又搂住了连楚芸,“那现在,我可否替师尊解毒了?”

    凡逸尘说着又轻轻吻下,两人缠绵一处。

    这一夜,太短,不够欢愉,这一夜又太长,跨越了两世。

    翌日连楚芸醒来时已近正午。他从未贪睡至此。

    但是腰还是酸疼得厉害。浑身也感觉使不出劲。

    凡逸尘真的够快,他不需要吱鼠兔的丹丸,也够久。

    连楚芸真的觉得这一场“解毒”寒冰诀应该许久不会发作了。

    连楚芸还是躺在床上不想动,打架都没这么累。

    这是凡逸尘的侧卧,两人昨夜缠绵一宿后就在这里睡下了。整个房间都是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凡逸尘很小心,但连楚芸还是出血了。

    “师尊醒了?”凡逸尘推门进来。

    “嗯。”连楚芸躺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避开门外投进来的刺目阳光。凡逸尘觉察到又立刻将门合上。

    “师尊中午想吃什么?”凡逸尘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抚|摸连楚芸的青丝。

    “随便。”

    “小炒驴肉和嘉禾豆腐可好?我记得师尊喜欢吃我做的豆腐。”

    “”这回说话还算正常。“好,再来一碗银耳莲子,放些红糖。”

    “师尊想吃甜的?”

    “嗯。”

    “我这就去给师尊做。”说罢凡逸尘吻了连楚芸的额头一口便出去准备膳食了。

    连楚芸这才慢慢地扶着自己的腰起床洗漱更衣。

    “师尊,甜吗?”凡逸尘看着正舀着一勺银耳莲子的连楚芸问道。

    “嗯,挺甜的。”连楚芸边嚼着莲子边说,“南风知我意你把芯都去了?”

    “嗯,芯苦。”

    连楚芸点点头表示认可。

    凡逸尘突然把头伸过来,看着连楚芸说:“那,师尊觉得是这碗粥甜,还是我甜?”

    “”一碗粥的醋你都吃?我看你挺酸的。

    “你甜。唔——”

    甜字还未落音,凡逸尘已吻了上来。

    分开时凡逸尘嘴里边嚼着从连楚芸嘴里抢来的莲子,边说道:“我也觉得,我比它甜。”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不过,凡逸尘是真的很甜。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