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野把头埋在她肩窝里低声笑,“刚才不是还不让我进卧室?”

    初九咬紧下唇,“你闭嘴!”

    陈在野笑着抱起她,又将她的腿盘在他腰上,两人一路吻到卧室。

    “帮我脱了外套。”陈在野低声蛊惑。

    虽然初九脑子蒙蒙的,但还是记得安全措施这四个字,“不行……”

    话毕,陈在野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初九盯着那盒子半晌,才意识到他去药店到底买了什么。

    原来她就是这样一步步掉进他处心积虑安排的陷阱的。

    “陈在野!”

    “多叫两声,”陈在野脱掉睡衣,“要不然,待会儿就没力气了。”

    初九咬着唇把头偏向一边。

    谁能把这家伙的嘴封住啊喂!

    …

    夜深人静,闭塞的房间里呼吸声此起彼。

    陈在野吻去初九的眼泪,轻抚她的脸,“宝宝,你好软。”

    初九闷哼着,羞到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在野故意放慢速度,“怎么不说话?还觉得我不行吗?要不要我慢点,你好好感受一下?”

    初九紧抿唇线,欲望似洪水奔走体内。

    她抱住陈在野的肩膀,一开口,都是碎裂的呻吟。

    得到回应的陈在野加快了速度,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

    初九歇到翌日下午才醒。

    昨晚陈在野折腾了她一宿,还骚话连篇,搞得她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初九动了动两条腿,又酸又软。她扯过睡衣穿上,飘下了床。

    明明她是被动方,怎么一点劲儿都没有?脚下踩的是硬地板,却好像走在云端。

    陈在野买完午餐回来,“醒了?”

    初九点头,“嗯,”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些香艳的画面,她扭头便走,“我去洗漱。”

    陈在野只是看着她笑,什么也没说。

    初九一开始还不理解他为什么笑,直到照上镜子的那一刻,才明白陈在野在笑什么。

    陈在野的吻痕像是红线,从锁骨绵延至睡衣深处。

    初九欲哭无泪。

    她匆忙洗了个澡,又在吻痕上扑了点粉,才慢吞吞地去吃饭。

    陈在野起身帮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初大小姐。”

    他弯腰在她耳畔轻笑,“昨晚睡得好吗?”

    不问还好,一问,初九就想杀了他,“你说呢?始作俑者?”

    “没睡好?”陈在野立马反省,“可能是我技术不太好,下次我多学一点,说不定你就能睡好了。”

    初九真想把头埋进粥里,“陈在野,你能不能矜持点儿?”

    “看见你还能矜持?”陈在野坐回去,“那我相当于废了。”

    初九不说话了。

    陈在野果然是小学鸡,只要初九越来劲,他就越不要脸。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不搭理他。

    初九和陈在野在庆逢“厮混”了整整三天。

    两个人窝在家里,偶尔看看书,追追剧,刷刷“视频”交流一下感情。

    这三天里,初九最不理解的就是陈在野的手。

    他的手好像长了雷达,只要她在他腿上靠一靠,他就会立马精准地拿捏住她的命脉,让她融化。

    以至于一个小时过去,她书都还没翻开。

    假期结束返回学校,初九终于逃离了“魔爪”。

    看到她的黑眼圈,汤灿差点以为她去熬夜挖矿了。

    “你三天没睡?”

    初九迷迷糊糊地把行李箱抬到衣柜上,“差不多。”

    “你这是……被陈答应召幸了?”

    第137章 我未婚妻这么厉害

    初九满脸疲惫,“懒得搭理你。”

    汤灿笑嘻嘻地凑上来,“看样子我猜对了?”

    “你能不能死开?马上期末考试了,你复习好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汤灿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犯困,“能不能不提期末考试?”

    “你能考进江夏,就说明你以前很勤奋,现在怎么这么懒散了?”

    汤灿躺倒在床上,目光呆滞,“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男人。”

    初九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有故事?”

    “我这两天不是跟我男朋友去了马尔代夫吗?结果这家伙居然背着我,大半夜跟一个女生通电话。还好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老娘就跟他上床了!”

    汤灿蹭地站起来,“初九,我告诉你,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就算陈在野已经很优秀了,你也要多长几个心眼。”

    初九点头,“我知道,放心。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去吃烤肉好不好?”

    汤灿感动得都要哭出来,“呜呜呜,还是你好,我的九九九感冒灵。”

    “打住!”初九可不想听见这几个字了。

    一听就是噩梦。

    之后的几天,陈在野都在忙新品香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