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收了回去,然后再认真仔细的包折好。

    “吟雪,也许你早已不记得它了,但是在我心里,却如珍宝般的珍之、重之。这串糖葫芦,我知道你当时只是随意的给予,但是即便是随意,它也是你亲手给我的第一样东西……”

    “对不起,吟雪,曾经是我错了,是我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在失去你的这四个多月里,一切都没了意义,只有无边的黑暗与孤独,充斥着寂寞与心痛,紧紧的楸绞缠绕着我的心。”

    “吟雪,我后悔,我真的好后悔!明明一早就对你动了心,为何还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蓦然明白,蓦然的想要去珍惜?可是留下的,终只有无尽的苦楚与睹物思人……”

    子楚一句一句的表达着心里的话语,因为情绪使然,而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见此,人儿微扬着唇角,脸上一副看不出真切的笑容,直端起茶壶,慢慢的倒上,那顺势而下的水声,在这个静悄悄的房间内,显的格外的清亮。

    “子楚,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你是大梁的皇储,有着今后帝王的人生,你与我,不过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所以,我不需要你来喜欢,即使曾经我们有过婚约,但那也早己在我给出休书之时,而终结的干净。”

    淡定的,划清关系的话,让子楚听后心中一楸,他痛着脸,手紧紧握起,声音既苦涩而又坚定的说道: “不,吟雪,我不会再放弃你!我已经错过一次,决不会再允许自己错过第二次。我从不稀罕这个皇子之位,也不想当什么皇帝,如果没有你在身边,那么我的人生,一切将变的没有意义……”

    “一切将变的没有意义?”似于在回味着这句话,宋吟雪淡淡而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太多看不清的东西。

    “君子楚,你真的这么坚持吗?你了解我多少,单凭喜欢,就决定要为我放弃皇位?我宋吟雪,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之人,即便你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只一心对你,而是一如曾经在汝阳王府之时那般,你——只是我众多夫君中的一个……

    宋吟雪说罢,慢慢站起了身,然后一脸明晦的看着,口中缓缓说着: “难道这样,都没有关系吗?”

    还是不觉得这个世界的男人,可是真的完全放弃尊卑。作为皇储的子楚,本可以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所以现在,即使让他只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都己经很难了,又怎么会答应接受一妻多夫的这种形式呢?

    宋吟雪不以为然,全当是玩笑而说。

    “子楚,想要在我身边,就必须接受如此,这样,你可以做的到吗?”

    不认为对方真的会答应,宋吟雪只是想皮这样的借口来打消他对自己的纠缠。

    闻言,予楚起初一愣,但是在此之后,他却淡淡的笑了,笑的极其的俊美和释然, “吟雪,你这般看我吗?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当看到你身后跟着的他们四人,我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我不介意你有他们,只是介意为什么我是最后—个?在让我饱尝痛苦之后,最后一个明白你还活着的事实。”

    子楚的表情痛惜,眼中有满满的受伤,见此,宋吟雪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在略有诧异之后,转身抿唇不语。

    “吟雪,请不要拒绝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你是第一个令我可以如此不顾一切的女子,即使要我付出所有的代价,我也绝不容许自己再次的错过。”

    子楚的话,一句一句都道出了他的心声,他慢慢的一手握住宋吟雪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就像是握住了全世界那样,感觉,心满、意足!

    宋吟雪敛下眼眸,慢慢的抽回手,转身浅笑的看着,眼中别有深意: “子楚,你确定你的决定不后悔?”

    “不后悔!”起誓般的话语,执著的响起,君子楚一脸坚定,眼中光芒而射。见此,再没有过多的话,人儿只是转眼看向窗外,淡淡而道: “一切定论都别下的太早。两日后,云水山庄,等那个时候再说罢。

    “两日后云水山庄?怎么吟雪你要去武林大会吗?”似乎对此感到有些吃惊,子楚不解的转过身。

    闻言,人儿不去回答,只是淡笑不语的静默而立……大梁国的城外,一袭红衣直直站立,双眼微眯的听着面前之人的禀告。

    “启亲媚主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如今万事就等着两日后了。”

    “恩,很好。”

    点了点头,仍旧是一身红衣的凌媚微抬起头,一脸清狠与妖媚的说道,“不管怎样,这次的武林盟主之位,我一定势在必得!”

    “主子这次一定会如愿以偿的!”来人恭敬的半躬着身子,态度谦虚。

    见此,凌媚招手示意,口中说道: “上次两次刺杀雪公子而都以失败告终,这已经让阡对我很是不满了,如果这一次我再失手的话,那梅妃那个贱人,就无疑要瞪鼻子上脸了。”

    “主子,不会的。那个梅妃并不会武功,只不过是依靠家中的势力而己,即使如今圣上宠爱她,那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的,并不会长久,所以还请主子放宽心,一切还都在主子的掌控之中。”

    “恩,你说的没错,我谅她一个小小的贱人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不足为惧!不过京扬,你且派人给我好好盯住,要是被我发现阡他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去宠幸那个贱人的话,到那时候,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是,属下遵命!”转身领命而去,京扬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前方的视线中,见此,凌媚一脸明灭,妖媚阴狠的眼中,尽是不屑。

    “公主,我们这就到了!”大梁城中,冯子章掀开帘子,一脸笑吟吟的对着车里的乔茉儿说道。

    “就这儿?这么破,怎么住人!”探头看了看面前的小客栈,乔茉儿一脸嫌弃的用手帕捂住鼻子,不满的叫的出声来。

    我说公主,如今这大梁城内都已经被各方而来的武林人士给住满了,我们能找到这样的落脚之地纯属不易,而且我们这次是私行,如果行为太过招摇的话,被人发现了,那无疑就是自找死路。”

    冯子章谨慎的说着,告知其中的厉害关系。

    闻言,乔茉儿想了一下,最后不由的撇撇嘴道: “好吧,反正也就是两天的时间,等我在武林大会之上羞辱了君子楚之后,我就立刻启程走人,一刻也不在这个狗屁地方待着。”

    “随便公主你。”

    冯子章敷衍着乔茉儿,反正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宿月坊的那些姑娘,至于暂时要住在哪里,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偷偷的心里乐着,冯子章上前一步开口道, “公主,请下车吧。”

    随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冯子章笑的灿烂,而在此中,乔茉儿抬起头,一脸高傲的伸腿下了车,然后目光直看向前方,得意的心中暗自恨道。

    “君子楚啊君子楚,你给我等着,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觉得我不配吗?

    这次,我到要好好的让你看看没有你,我乔茉儿照样能活的精彩,活的风光!哼,我要让你为你之前说过的话而感到后悔!”

    第079章 比我幸福

    【本章节由xiangdaxiao为您制作】

    夜幕己至,大梁皇宫中一个失魂而纠结的身影慢慢走着,虽然看这身影,可以读出他满腹的心事与踌躇,可是这一些,却依旧掩饰不了他玉树临风的风姿。

    皇家有规定,凡是未大婚的皇子,都不需要搬离皇宫另去府邸,所以眼下,他君子楚还得回来。

    “三殿下,你可算回来了!”

    一见到熟悉的身影,那驻立在门口翘首以盼的琴心,一脸高兴且为难的迎了上来道: “殿下,这两天你去哪里了,奴婢都找了你好久。”

    “你找我做什么?”

    似乎并没有多少的表情,子楚一步步往前走着,身后,琴心一见他这冷漠的态度,立刻难过的跪在了他的面前,双手抱拳。

    “殿下,请你原谅我哥吧!他只不过是一时脑袋发晕,所以才听信了大皇子他们的挑唆,做了这大逆背叛之事,他其实并不是想故意诋毁殿下的名誉的,只是、只是……”

    一时间语屈词穷,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琴心憋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予楚并不理会,只是冷漠一笑,一脸清冷的疏离: “琴心,不管琴雄是故意还是无心,这对我都无意义。他们要的也无非是我声名狼藉,我又不做大统,这名誉对于我来讲,根本一无是处。”

    冷漠无情的话语,深深的刺痛着琴心的心,她在子楚抬脚漠然的向前走去之时,猛然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衣摆, “殿下,你难道就真的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你的存在,是其他人的威胁,如果你这个时候主动退出的话,那等其他殿下登得上位之时,你还会有活路吗?”

    “殿下,为什么那些人要背叛于你?他们就是看在你根本无争夺之心,觉得日后没有保证,所以这才变的心!难道殿下就一直要让这种事情发生下去吗?”

    琴心第一次斗胆进言,她一脸坚定的紧拉着子楚不放,而且手上之力还越收越紧。

    “殿下,不要再逃避了,那个宋吟雪她已径死了!你为了那祥一个死去的人而故意放弃自己,这样的行为,值得吗?”

    一句“值得吗”?让琴心的情绪倾然而出,叫嚣肆意的一次性发泄个够!见此,子楚闭上眼眸,深切的表情中,有一种莫名在流动。

    “收起你的担心,放手。”

    淡然的没有别的话语,子楚轻脱束缚向前走去,见此,琴心心中苦痛,咬着嘴唇开口说道: “等等,三殿下,圣上有令,命你回宫之后速去见他。

    “父皇……”

    停住脚步,子楚迟疑,不过终知道是什么事的他,只是浅漠的报以一笑。

    ……

    “父皇,你找儿臣?”

    上书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的身影,书桌前,子楚沉默着脸,恭敬的向座上你啊双日微闭的明黄请示。

    “你来了?”

    一句低沉的声音,明黄慢慢的张开眼,那虽说己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却掩饰不了当年的风华正茂。

    “是。”

    双手作揖,子楚应答,见此,明黄点了点头,成熟内敛的气度中,不禁流露出对儿子的疼爱。

    “子楚,子诺说你在外面公然纵容下人行横,而且还和男子拉拉扯扯,态度暧睐,甚至还出手打了他?你说可有此事?”

    “有。”没有否认,子楚全部应下。

    闻言,明黄笑笑的说道: “怎么你不准备解释一下?那琴雄是受了子诺的好处才这么做的,那名与你拉拉扯扯的男子恐怕另有玄机,而你打了子诺,则是因为愤怒使然……”

    轻语淡然的道出了这一切,明黄一脸的沉静与睿智,那样子,仿佛是洞悉一切的清明。

    “父皇,儿臣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所以不需要刻意去解释什么。”平静的对上了明黄,子楚神情淡然。

    见此,明黄站起身,口中缓缓的说道: “比起以前,子楚你真是成熟了很多。”

    “人,总要成熟,这不是父皇当初最希望看到的吗?”见着明黄转过身,子楚开口慢慢讲道。

    “是啊,这确实是朕最希望看到的。”背对着人儿,脸上看不清表情,明黄低头似乎是在想什么,但是究竟是什么,谁也弄不清。

    “子楚,你可有怪父皇曾经将送去大颂?父皇有那么多办法可以保护你,但是却偏偏将你送到了那个令你感到羞辱的地方?”

    “不曾。”

    摇了摇头,思绪又不禁的飞到了那个人儿的身边,子楚心中甜甜的,神色有一些些动容。

    “子楚,你知道父皇为何会独宠你一人吗?”

    没听到对方的回答,明黄叹了一声息,他转过身,抬眼正对而望,口中不禁缓缓的讲述着。

    “子楚,外界都传朕因宠爱你母妃,所以连带着宠你,觉得朕是个昏庸无道,不辩是非之人,可是只有朕心里最明白,朕之所以宠你,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你外到长相,内到脾性,都和朕当年一模一样。朕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所以忍不住的想要指导于你。”

    “子楚,你心里明白朕为何要送你去大颂做质子吗?”

    “是父皇为了替儿臣扫理前方阻碍的道路。”似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