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微一偏头,示意万三金等人屏息别动,而后自己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刻恢复趴着的姿势,明显是不想管。

    白素便飘在上面看着,眼见着傅轻玉又要护着傅太傅,又要护着跟随自己的人,与三名黑衣人相斗的异常辛苦,明显有些力不从心,甚至胳膊还被划伤了。

    看到这里,白素心思一动,确定了距离之后,往前飘了一段,然后非常意外的看到了黑衣人腰间的月牌。

    顿时,她脚步停了下来,脸上只余下冷笑。

    等三名黑衣人被斩杀之后,傅轻玉捂着受伤的胳膊,听着傅太傅震怒的声音,让所有人护送着傅轻玉先一步离开了。

    等所有人离开后,白素却没有回去报信,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又一个黑衣人出现,将死去的三人搜了一下身,摸走月牌之后,往黑衣人的腰间挂上了新的令牌,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小灵,过来!”白素喊了一声。

    褚灵一下子弹跳起来,朝着发生争斗的地方就飞奔了过去,并且在白素的示意下找出了腰牌塞在袖笼里,又招呼万三金几人,将三具死尸抬到一处隐秘的地方。

    苏和掏出了毒药,“我也弄出了化尸水,没想到真的用上了。”说着,就让几人退后,他撒了药水,将三具死尸化为乌有。

    这时,褚灵才拿出没有细看的腰牌,然后眼睛一瞪:“这什么意思,成了肃王暗杀了?”

    万三金接过一看:“好像是,不过太明显了吧,要真用这个,不会成嫁祸吗?”

    “就是要这种效果吧。”苏和小心地收起了毒药,“毕竟谁都知道瑞王和肃王不合,而且两人都不待见傅轻玉。”

    “所以,这是自导自演?”万三金拧着眉,神色有些不大好。

    褚灵抬手打断几人:“我刚刚找到腰牌的时候,发现了有人离开的踪迹,我们跟上去看看。”

    白素朝着褚灵微一点头,向前追去。

    褚灵带着其他几人蒙面跟了上去,一路上通过破损的枝叶,树干上轻微的鞋印,终于找到了黑衣人的踪迹。

    白素示意他们停下,自己独自前去。

    褚灵手一动,带着万三金等人悄无声息地隐藏了起来,安静等着。

    鬼夫子垂眸看向褚灵,“这次狩猎,傅轻玉的原本计划应该是意外受伤,且伤人者可能是瑞王或肃王其中一位。而且因为他是前太子遗孤,所以会有不少官员跟随,这些都是他的证人。”

    褚灵微拧着眉。

    “但我不确定圣上是不是默认他这么行事。”鬼夫子幽幽叹道,“只等着他受伤回去,看看圣上是什么表现,大概就都清楚了。”

    褚灵轻吐出一口气,目光微凝,“我怀疑前面大概是黑衣人的大本营,所以我们如果再继续近前,定会被杀人灭口。”

    苏和拍了拍张洞。

    张洞解开腰间一个荷包,露出了一排吹管,正是上次苏和毒齐王时用到的那个。

    “不用太过靠近,到时候随便乱吹就行,这种迷烟,我也准备了三十只。”苏和说着,看向小花。

    小花将拇指大小的迷烟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苏仵作说,这个迷烟效果更强,让我小心些。”

    褚灵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苏仵作,还是你高。”

    万三金松了一口气,面上表情也轻松了几分:“有了这迷烟,这些人应该都不足为惧了,但我就担心,会不会还有别人安排刺客。”

    褚灵:“苏仵作都拯救不了你的嘴。”

    “若真的遇到了三金说的情况”苏和缓缓地抬起了手,指尖感受着这林子里的风向,“那我们就将药粉撕开一个口子,挂在树上,随风飘扬吧。”

    褚灵:“!”

    万三金隐隐有些兴奋:“这样也行哈!”

    “那纸包会不会被人发现,这算不算是证据?”张洞担忧地看向褚灵。

    褚灵看向苏仵作。

    苏仵作摇头:“不会,我在每个纸包上面都写了蓝月两字。”

    褚灵兴奋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害怕自己兴奋地叫出声,“苏仵作,你也太棒了吧!”

    “她不是也欺负过我们吗,我这叫,有来有往。”苏和面露嘲讽。

    “但是施蓝玉肯定知道是我们做的。”万三金说。

    褚灵摆手:“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们又不是一路人,撕破脸皮对我们来说影响又不大。而且,这蓝月二字不仅要在这个时候用,还要在京城里面用。”

    褚灵说罢,便看向万三金。

    万三金眼睛一亮:“对啊,我们一直都知道,有许多事情都是出自褚月之手,可惜我们没有证据,但现在我们可以以蓝月的名号,将她所做之事全部都传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