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先生,你真得以为自?己贬低了这几十亿人,你就会变得高尚伟大,变成跟上帝一样的圣人了吗?”

    在阿兹特克这种?经?历了民权运动几十年的移民国家?,种?族平等是极其重要的政治正确问题。

    一个总统候选人,如果在这一点?上不合格,就会一下子丧失相?关民族宗教的选票。

    这是亓官珩他?们在之前就已经?讨论好的,一定要着重强调的污点?。

    两个总统候选人根本不可能在90分钟的电视辩论里面?,直接把如何自?己的政策说完。

    肯尼斯既然已经?提前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率先向亓官珩泼了性-侵的脏水,那么整场辩论的基调就已经?定下来?了。

    泼脏水大赛。

    比谁更不要脸,比谁更没?有下限,比谁更恶心。

    成王败寇,才是真正意义上,唯一的准则。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把几十几百个人的行为,直接上升到?整个几十亿的群体。我并不是一个疯子或者神经?病,斯图尔特先生。”

    肯尼斯显得非常气愤,满脸通红地怒斥亓官珩,“我出生在60年代,那才是真正民权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我甚至亲耳听过《我有一个梦想?》,我亲自?见证了历史。

    “只有我们那个时代过来?的人,才会明白今天?的平等是多么来?之不易。

    “更何况,比起断章取义我的几段似是而非的录音,斯图尔特先生被那么多女士指责性-侵,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丑闻。斯图尔特先生拿出来?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你没?有性-侵过他?们。

    “阿兹特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律师。在法庭上,斯图尔特先生一旦被指控强-奸,这些证据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琼玉跟蒋梓骁兄妹两个坐在家?里,一边背英语,一边紧张地看着亓官珩的电视辩论。

    蒋梓瑶看的是配了中文?字幕的版本,看到?这里就拍了桌子,“这老东西是在他?妈--坟头蹦-迪的货色啊,这是他?爸种?了多少枇杷树啊!”

    琼玉:“”

    她拿着纸巾擦了擦脸,掩饰了一下此时的无?语。

    蒋梓瑶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公主裙,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真的公主,优雅端庄。

    然后一开口就破功。

    她刚刚认识蒋梓瑶,尽管蒋梓瑶骂得好,可是琼玉实在是有一种?幻灭的既视感,不是那么快能接受的。

    “妈妈,那个肯尼斯说爸爸的证据不能算是证据,这是为什么啊?”蒋梓骁此时抬头,用英语问了琼玉这个问题。

    今天?的电视辩论是他?们的重点?准备内容,今后一定会有人提问他?们这些亓官珩的家?属。

    罗斯柴尔德对他?们的要求是,把整个电视辩论的每一句话都要有印象,避免之后出错。

    而且肯尼斯跟亓官珩两个人的英语都是地道的演讲英语,非常适合给蒋梓瑶这个英语不好的孩子学习。

    演讲的英语,跟普通人说话是截然不同的。

    “华国推行的是大陆法系,阿兹特克推行的是英美法系,很多情况下是根据判例来?判案。阿兹特克这些年的强-奸案件中,被告胜诉概率不超过10。”

    琼玉找到?了罗斯柴尔德发过来?的材料,放在了平板电脑上,“换句话说,只要被强-暴的受害者告上法庭,法院都是会偏向原告的。”

    强-暴案件不同于其他?的刑事犯罪。

    在英美法系之中,普遍认为强--暴的受害者是女性跟孩子,是绝对的社会弱势群体。

    一个文?明的社会里,法律势必要偏向弱势群体。

    假如一个女性告一个男性强-暴,那么法官是会要求男性举证自?己清白,而不是女性来?出示证据,证明被强-暴。

    假如是华国,这就需要女性自?己举证,自?己被强-暴的证据了。

    截然不同的国家?法律体系,将?会带来?南辕北辙的现实案例。

    “如果爸爸被这些人告了,是不是要出席所有的庭审,还要请律师啊?”

    蒋梓骁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按照逻辑推理下去,“都已经?到?了最?后一个月了,假如摊上了这么多的官司,烦也要烦死。”

    “对的,对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在竞选最?后的时间里面?,任何信息放出来?,都是在操纵大选。”

    琼玉面?露担忧,“我们这一次的对手,非常聪明,也非常懂政治。”

    聪明人之间交手,结局实在是难料。

    “距离第二次电视辩论不过一小时的时候,肯尼斯先生一下子找到?了7名号称被我性-侵过的女性,全部一字排开,在直播现场公开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