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总统辩论时期,任何没有足够证据的指控,都只能被称之为构陷!”

    亓官珩刚刚从电视台现场走?出来,迎面就被扔过来好?几个鸡蛋,把他一整套昂贵的西装弄得?都是蛋黄跟鸡蛋碎片。

    亓官珩猝不及防之下,旁边的董光兴第一时间?找到了扔鸡蛋的几个中年女性,并且跟几个保镖围住了她们。

    亓官珩拿着罗斯柴尔德递过来的纸巾擦了脸,然后用目光示意旁边的随行?媒体负责人,走?到那几个愤怒的女性旁边,“女士们,请问?有什么我能够帮助你?们的吗?扔鸡蛋可是一种浪费行?为,这可不好?。”

    守在一旁的记者跟路人顿时都笑了。

    亓官珩被扔了鸡蛋,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可见是一个非常风趣且胸襟宽阔的人。

    这符合他一向的人设。

    “你?这个恶魔,你?反对从克里木里撤军,你?这个魔鬼,我的儿子死在了克里木里你?知道吗!他只有20岁啊,他永远死在了克里木里了!”

    “我的凯莱尔只有22岁啊,他被炸--弹-炸-成了无数的碎片,他成了一堆的骨灰啊!”

    “阿兹特克已经在克里木里死了6000个人了,还不够吗?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东西,你?们眼里只有钱,只有利益!”

    “你?是耻辱,你?是恶棍,你?要?害死我们这些普通人,你?要?把阿兹特克变成法-西-斯,你?这个希-特-勒!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是我的儿子!”

    跟愤怒的女人吵架显然是没用的,罗斯柴尔德示意亓官珩离开这里,他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跟这群为国战死的士兵母亲,无论是吵赢了还是输了,亓官珩都是输定了。

    更何况,众所周知,亓官珩是支持继续克里木里战争的。

    亓官珩被董光兴几个人护着,从记者圈子里离开。

    记者哪里肯放弃这么大?的新闻,话筒纷纷举到了亓官珩的身边。

    “伊森先生,请问?你?被阵亡士兵母亲这么叱骂,心里作何感想?”

    “伊森先生,你?一直赞成继续克里木里战争,想过这些阵亡士兵跟他们的亲人吗?”

    “你?作为总统候选人,对于这些士兵母亲能够做什么?”

    “你?认为克里木里战争还有必要?继续吗?”

    一个国家要?在现代发?起一场战争,理由绝不可能是那么明面上的一两个冠冕堂皇的原因。

    要?知道,阿兹特克总统并没有权力对任何国家宣战,宣战权是在国会的。

    国会参议院跟众议院超过2/3的议员同意,国家才能够对外宣战。

    换句话说,总统并不需要?承担战争的全部?责任,他也承担不了。

    总统都承担不了的责任,亓官珩一个总统候选人就更是了。

    “或许我不能立刻回答方?才那些母亲们的问?题,我坚持继续克里木里战争,可能也会对很多士兵跟家人造成伤害。”

    战争

    就意味着花钱跟士兵的死亡残疾,这是每一个成年人都清楚明白的事实。

    世上不存在不死人的战争。

    亓官珩的头发?上还有残留的蛋黄,西装外套上的鸡蛋碎片也还在,可是他笑得?一派轻松,“可是我保护了阿兹特克人民的言论自?由,你?们说是吧?”

    旁边还在咄咄逼人的记者们一愣,发?现事实还真是亓官珩说的这样。

    作为自?由党的总统候选人,可能成为地球上权力最大?的总统,亓官珩面对这些愤怒的母亲,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反倒是承受了这些母亲们的责难还有鸡蛋。

    这的确是保护了人民的言论自?由。

    可是第二天,蒋梓骁跟蒋梓瑶上学回来,亓官珩已经回家,正?要?跟两个小家伙打?招呼,却发?现两个小家伙拉开了跟他的距离,沉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明显不正?常。

    亓官珩看了琼玉一眼,琼玉想了想,“他们会跟我们说的。”

    作为一个团队的成员,蒋梓瑶跟蒋梓骁如果?连这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那两个小孩子就真得?要?被教育了。

    每个人的心情跟喜好?,跟决定团队所有人生死的胜负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蒋梓骁兄妹两个是小孩子没有错,可是在场没有人有这个义务,来体谅这两个小孩子。

    不干,滚。

    就是这么现实而直接的准则。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团队里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交换一天以来的信息,蒋梓骁兄妹两坦白了今天在学校的经历。

    准确地说,是蒋梓瑶的经历。

    蒋梓瑶的一个同班女同学,今天跟父母一起,见到了亲哥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