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光兴安排保镖们, 早就散落在了一路上, 守住了关键的点。

    合法使用枪支,不仅仅代表着他们自己的安全, 同样也助长了他们防卫的难度。

    要知道,炸-弹这?种东西在阿兹特?克,都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亓官珩牵着琼玉的手,就如同普通夫妻一样从院子里走出?去, 琼玉咦了一声,发现?自己家院子今天的草修建得格外齐整。

    因为到了要紧的时候, 他们已经?放了丽丝的假,这?几天一直是他们自己做饭吃。

    院子离宽阔的草坪植被花卉浇水修建这?种事, 自然?就被耽误了几天。

    现?在看见所有杂草都被拔得干干净净,一片落叶也没有, 自然?是邻居帮忙了。

    “我之前在洛杉矶的时候,每一次去听音乐会,主持人一定会在开场请现?役军人起?立,然?后全场给现?役军人致敬。”

    亓官珩解释道,一脸的理所应当?,“阿兹特?克是全世界,我见过的最?尊敬军人的国家。我这?几天不是穿着军装进出?了几天,邻居们发现?我竟然?是一个?军人,就会或多或少地来帮忙。”

    他们昨天在家门口,隔壁邻居还特?意把他们家的新鲜牛肉送了好几斤过来,还有邻居则在看琼玉养了这?么多牡丹,还特?意送了好多稀奇的花卉种子过来。

    他们路上遇见了一位妈妈带着三个?孩子。

    隔了老?远,三个?孩子就跑了过来,冲着穿着军装的亓官珩大声叫道,“thank you for your servise”

    他们妈妈也在后面走过来笑着说了同一句话,然?后和善地看着亓官珩一行人,“今天是老?兵节,你们是要去参加游--行吗?”

    能够在老?兵节上露脸的,自然?是老?兵跟现?役军人。

    亓官珩穿着空军军装,明显是军衔不低的军人。

    亓官珩点头,“是的女士,我要带着我的妻子去参加老?兵节。”

    “祝一切顺利。”这?位妈妈带着孩子们一边挥手,一边欢笑着离去。

    丹尼斯坐在席位上,面露微笑得看着亓官珩跟琼玉坐在敞篷车里,缓缓地经?过他们的位子。

    沃德夫骂了一句,“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得意不死他们。”

    现?在他们工党的竞选形势不妙,沃德夫他们这?几天每天忙得马不停蹄,现?在看着亓官珩依仗着身份可?以?轻易在全国直播里面露脸,顿时就恨不得现?在就拿着机关枪朝着亓官珩突突了。

    路易斯看着亓官珩意气风发地朝着两边的军人跟民众挥手,眼?眸里面闪过一丝晦涩不明。

    亓官珩坐在车上,见琼玉看上去毫不紧张,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背挺得笔直,姿态从容,可?是腿都不敢乱动,顿时瞧瞧在琼玉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腿没关系的。”

    尽管这?是全程直播,可?是腿稍微换一下姿势,还不至于真得怎么样。

    哪个?摄影师真得去拍车子里的腿,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了。

    琼玉怎么可?能经?历过这?种场合,闻言便转头,“真得没关系吗?”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突然?一夕之间变成了总统候选人的妻子,经?历这?种千万人注目的场面,实在是有些局促不安。

    她只能根据学习到的礼仪,严格要求自己。

    宁可?自己难受,也不要出?错。

    亓官珩明白?她的意思,有意想让琼玉放松一些,“这?条路开车就要开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坐着,什?么姿势也不换,我们又不是机器人。”

    琼玉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亓官珩的耳塞里面传来了罗斯柴尔德的声音,“伊森,董光兴的卫队被临时掉到了终点处。你们就要来到游-行的后半段位子,注意安全。”

    几十公里的游-行路程,几十万人的观众,亓官珩他们是不可?能有人手全程布置的。

    这?一路的警备,自然?是首都的警察局联邦调查局来负责的。

    这?也就意味着,局势并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琼玉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亓官珩,正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就见车队开进了艾尔姆街道,前方是戴蒙斯高速公路的一座大仓库的时候,亓官珩猛然?间扑倒在她身上,双手都护住了头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琼玉身上。

    琼玉只听见碰碰几声,而后就是粘稠的血溅落在了她的脸上,手上,浑身到处都是。

    跟着他们这?辆车的董光兴放射性地用身体遮住了亓官珩,声嘶力?竭地吼道,“枪击!有枪击!”

    人群之中立刻就因为枪击而引起?了骚乱。

    这?样的场合里面,竟然?还有人能够躲过那么多的警察跟士兵,持-枪射击总统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