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并不只有她一个孩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很多孙子孙女。

    她对于?任何人来书,都不是独一无二的。

    她死了,最伤心的应该是妈妈。

    妈妈应该能够给?她哭半年,爸爸眼泪都不会?掉,弟弟应该会?哭一次。

    外婆会?哭几次,外公不会?哭。

    舅舅姨妈姑姑他们最多就是伤心一下,说几句话。

    同事最多当?成一个社会?新闻,感慨几句。

    她的狗应该会?被妈妈送人,毕竟妈妈一直不喜欢她的狗。

    也有可能像妈妈说的,把丹丹小狗狗直接扔出去,一了百了。

    她都死了,肯定是管不了这事的了。

    事实上?,琼玉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后,就找到了一家可靠的宠物?救助组织。

    假如她死了,就让人重新领养丹丹。

    这就是她死后的所有了。

    感觉她活了三十多年,好像最放心不下的,竟然是她的狗。

    只有她的狗,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人一辈子活成这样,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了。

    可是一旦牵扯到了其他人,琼玉就不可能不在意。

    她那双闪着水光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大屏幕,几乎是颤抖地把最后的结果念出来,“丹尼斯威廉姆斯,普选票504”

    只要这一个就够了。

    只有两个总统候选人,一个人的得票超过了50,结果就出来了。

    这个结果,代表着他们12个人的死亡。

    她心跳得如同鼓点锤击,冷汗从额头上?慢慢往下淌着,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她现在在唐静仆的家里,跟罗斯柴尔德他们一起,在线一起等?着结果。

    蒋梓瑶显然也明白了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劈头盖脸就喷了一句,“艹,他妈的这群畜生!”

    没想到她这轰轰烈烈的一生,就要这么结束了。

    蒋梓瑶转头看着自己的傻哥哥,捏了捏蒋梓骁的脸,“胖子,你说我?们都死了,爸妈会?不会?再生一个孩子?”

    她跟蒋梓骁两个都没了,爸妈就一个孩子都不剩下了。

    蒋梓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爸妈再生一个。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也许等?到他们有了新的孩子,他们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我?也不知道?。”

    蒋梓骁一张圆嘟嘟的脸耷拉了下来,想起了自己电脑里给?爸妈写的遗书,还是难过得不行,“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死。”

    他只参加过一个副本。

    在鄂郡市那个副本里面,他见?过太多的死亡了。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不再是一个孩子。

    他足够成熟,可以应对一切,包括死亡。

    可是等?到真得要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还有无处不在的恐怖从骨头缝里冒了出来。

    琼玉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了一丝的力气,捂住眼睛,片刻后睁开,眼眸如同墨痕清淡,冷凌到底,“唐哥,还有没有办法?”

    明天?中?午12点才是这个副本结束的时候。

    一切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他们还没有放弃的资格。

    琼玉想起亓官珩的医生团队的话,“病人有极强的求生意志,他非常顽强。”

    “阿珩都没有放弃,我?们凭什么放弃?”

    琼玉抿着唇,眼中?透露出坚定,好似是寂灭了的双眸,一下子被注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点一点闪现出来明亮,如同划破冰面的春风,整个冷冻的冰层,渐渐解冻,“我?看过米国所有总统传记,并不是选举结果就意味着一切,对吧,罗斯柴尔德?”

    她又?看向唐静仆,“唐哥,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吗?”

    她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道?,“阿珩还在手术室里,他已经进去了24小时。他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们了,我?们决不能在这里束手待毙。”

    “妹子说得对,这群狗娘养的,老?子还怕了他们了。”

    董光兴守在亓官珩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一直没有熄灭的手术灯,啐了一口,“惹毛了老?子,老?子就拿着冲锋枪,直接上?去把他们全?给?杀光了。反正都是死,大家一起死。老?子死了还能拉上?一群垫背的,这波不亏!”

    “我?们之前就推演过今天?的局面。”

    罗斯柴尔德早就跟亓官珩几个人讨论过,假如出现最坏的结果,选举计票,亓官珩如果输给?了丹尼斯,到时候要怎么操作?。

    选举计票结果出来了,并不等?于?总统选举结果就出来了。

    因为?真正宣布结果的,是选举委员会?。

    丹尼斯有□□这张底牌,他们有选举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