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当初说过,胜者可以选择道具,或者是特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公子但凡提出来,仆定然斟酌一番。”

    亓官珩心里哼了一声?。

    滑不留手,李二郎简直就是泥鳅。

    玩家们极少能够拿到道具,更没有几个人拥有特权。

    哪怕是一个人走道具跟特权,也?一定当成了命根子一样捂着,绝不可能大声?嚷嚷得天?下皆知。

    道具是可以抢走的,或许特权也?可以抢呢?

    如果都可以抢,说出来的人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亓官珩至今为止,就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件道具。

    说出来真是一把辛酸泪。

    这也?就意味着,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道具,更何?况特权了。

    尽管他知道琼玉有道具,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琼玉有什么具体的道具。

    他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会知道。

    这是保护琼玉的一种办法,也?导致亓官珩现在?进退两难。

    他没想?到,李二郎最后会让他来选择道路特权。

    因为琼玉的道具,都是boss随便塞的。

    尽管李二郎说是斟酌,可是仍然是给了亓官珩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之前李二郎提起过,特权包括随时退出一个副本的机会。

    根据这个逻辑,可以随时退出,就代?表可以随时进入任何?副本。

    由此推论?,暂停,快进,快退,或者是预知副本进程,是不是也?可以?

    道具类的,哥萨克肯定有一个储物道具,而且很可能还有武器类的道具。

    储物道具跟武器道具,各有利弊。

    “亓官公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李二郎闲闲地出声?,事不关?己?地啜了一口茶,“仆并不是一个那么有耐心的人。”

    他能够容忍亓官珩自行选择,本来就是因为亓官珩这一局表现得极为得他的意。

    再得他的意,李二郎一个男人跟亓官珩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腻味了。

    李二郎脸上刚刚露出一丝不耐烦,亓官珩就极快地下了决定,“公子容禀,我希望得到,如果琼玉见到公子会得到的东西。”

    李二郎眼中划过诧异,把手上的折扇合上,“为何??”

    他的那双泛着光亮的凤眸眯着,“亓官公子方才信誓旦旦,愿意为了心爱之人生气不计。此番不过一刻,就开?始利用起澹台女郎来了。

    “自古痴情空余恨,女子多悲戚?”

    假如亓官珩真的是利用琼玉来给自己?铺路,哪怕亓官珩是真得对琼玉有感情,李二郎也?能让他长一个教?训。

    李二郎方才自己?才感叹了不如亓官珩用情之深,是绝不愿意自己?被亓官珩打脸的。

    “我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自然是明白琼玉在?公子眼中的分量。”

    亓官珩直言不讳,“我不否认,我是希望利益最大化,能够得到最好的东西。”

    可是他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道具特权,更不知道什么才是最有价值的。

    可是他知道,琼玉手里的,定然是最好的。

    “公子应该知道,我打算跟琼玉见面。”

    亓官珩道,“我有一种直觉,琼玉下一个副本,应该不会再跟我在?一起。而下一个副本里,她?会非常需要这些道具。”

    李二郎的出现,其实说明了许多东西。

    阿兹特克这个副本的特殊,李二郎身份的不同,加上这个副本出现这么多的老玩家,都在?预示着下一个副本的可怕。

    “在?我心里,我的东西就是琼玉的。”

    亓官珩坦然看向李二郎,“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地球上,我相信,我们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是在?公子眼里的。”

    “我的话,公子应该可以判断真假。”

    李二郎目光复杂至极,静默半晌,“你为何?会道,下一局,琼玉会遇见极大的危机,还会与你们分开??”

    “直觉两个字是不能解释一切的,公子应该明白。”

    亓官珩笑道,“因为阿兹特克这个副本,考验我的目的太过明显。

    “公子表现得如此光明正大,我如果还不能识趣,只怕就是一个傻子了。”

    自从进入这些游戏以来,其实仔细想?想?,每一个副本几乎都是在?围绕着一个隐约的目的。

    总统选举这个副本,如果在?知晓亓官珩的家世背景的前提下,简直就是为了亓官珩量身打造。

    说李二郎没有考验亓官珩的心思,只怕李二郎自己?都不信。

    那么问题来了,李二郎为什么要考验亓官珩呢?

    因为亓官珩一米九,长得帅?

    别逗了。

    因为这是李二郎他们的游戏,他们既然已?经考验了亓官珩,下一个自然就是他们团队中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