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人生中的第12410天,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说,我爱你,琼玉。

    琼玉忍不?住伸出手,一遍遍地描摹男人的面孔。

    他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游戏里,忙着去跟别人搏命,很难有这样坐下来的日子。

    就算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下一次游戏是在什?么时候。

    琼玉娇娇地嗔了一句,“你跟多少?女孩子说过这句话啊?不?会是跟元素周期表一样,无穷无尽的吧?”

    “我这种人能够娶到媳妇儿,已经是积了几辈子的福了。”

    亓官珩佯装生气,咬了琼玉的鼻子一口,换来琼玉的一声轻呼,“我好?好?守着我的媳妇儿就够了,还去招惹其他人干什?么?再说了,我之前相亲的时候,那些妹子可嫌弃我了,恨不?得让我立刻滚蛋!”

    琼玉不?信,“为什?么要让你滚蛋啊?”

    以?亓官珩的外在跟物?质条件,让他滚蛋的女人脑子只怕都出了问题。

    “我就是说我是在学校教书的,还是做的天文物?理的研究,冷门?得很。”

    亓官珩狡黠地笑,“每次聊天的时候,都是说起天文啊,化学啊,军事啊,户外啊。基本上,每次都把天聊死了,这些妹子都很烦跟我说话。”

    琼玉:“………”

    基本上妹子会去喜欢天文物?理化学军事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亓官珩这么作,完全是自己找的。

    琼玉无奈,“你这样跟人介绍自己,能找到对象才算是稀奇。”

    “所以?我有先见?之明啊。”

    亓官珩一脸骄傲,看?着琼玉非常满意地笑着,“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我们家宝贝儿。”

    琼玉声音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亓官珩,转头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谁是你们家的………”

    她的话很低,亓官珩没?有听清,只是看?着琼玉这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便低头寻了琼玉的唇,一只手伸到了琼玉的脖子后面,掠夺着她的呼吸,“我想了一晚上了………”

    琼玉被压在躺椅上,亓官珩的气息灼热凌乱,喷洒在她的唇间,脖子里,让她整个人有股难以?言喻的热度,间或还有些痒。

    从皮肤上到心底的痒。

    这种心痒,几乎难以?克制。

    她迫切地需要碰触到亓官珩,才能让自己稍微解渴。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

    琼玉在亓官珩给她安排的房间里洗漱完,换了一身轻便t恤长裤做睡衣,刚刚做完保养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要关灯,就听见?门?被敲响。

    这个时候了,亓官珩还来做什?么?

    琼玉跟亓官珩待在一个房子里的日子太长了,想也没?想地开口,“请进。”

    亓官珩手上端着一碗汤,径直走到了床边坐着,“这是红枣桂圆茶,加了安神?助眠的洛神?花。你不?是说最近一直睡不?好?,喝一碗。”

    “太体?贴了,一百分。”

    琼玉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一口就喝了,“你说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怎么可以?没?人要呀,器官先生?”

    “因为他们都不?是你。”

    亓官珩顺手抓着琼玉的手,牵过来嘴边亲了亲,“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遇见?琼玉之前,他并没?有正经喜欢过什?么人。

    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喜欢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你还有话想跟我说?”琼玉见?亓官珩这个样子,就有些好?笑。

    跟亓官珩熟悉之后,他的每一个动作神?态,琼玉都能够轻易从里面猜出来其中的含义?。

    刚刚在室外没?有发现,进了这件卧室,琼玉才恍然,原来这件卧室跟亓官珩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hers大地香水。

    亓官珩或许是因为在国外长期生活的缘故,也会本能地喷一些中性味道清淡的香水。

    在游戏里还不?明显,一旦到了他家里,这种香味就会扩散到房子里的每一处。

    这款名?为大地的香水,取意就是大地之间最美好?的事物?。

    前调是橙子和葡萄柚,中调则是天竺葵和玫瑰,尾调具有安息香、香根、甜椒和西洋杉。

    这些取材赋予了这款香水以?大地的沉稳,坚韧,活泼,隐忍,跟包容万物?的广阔胸襟,尤其是在亓官珩身上,琼玉意外地觉得非常好?闻。

    之前她曾经见?过亓官珩在副本里买过这一款的须后水,出了副本之后,她便曾经去买过一瓶。

    她把香水喷在自己家的枕头,沙发,抱枕,还有衣柜里,就好?像待在有他气息的地方,让她不?自觉便觉得满足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