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你娶妻不是正事?”福禄不满。

    秦酒十分无奈地站起身。

    “哎哎哎。”福禄拉住秦酒的胳膊,秦酒又翻了个白眼,将福禄也拉了起来。

    “仙门大比准备的如何了?”秦酒拔出佩剑仔细擦了擦。

    福禄叹了口气道:“能如何?三年一比,次次都是齐师弟夺魁,你师兄我啊,万年老二,不提也罢。”

    “今年不一定了。”

    “哦?”福禄眼睛一亮,“你说今年我会”

    “也许第三。”

    “怎么还降了。”

    秦酒笑了笑:“因为今年我也要参加。”

    “啧啧啧,真是少年轻狂啊。”福禄感叹地摇了摇头,“唉,不过师兄我猜,今年我许是第四呢。”

    “怎么说?”

    “听闻今年楚家少主也会来”,福禄折扇轻摇,“北境楚家,仙门之首,这楚少主常在冀州不出,如今突然来参加仙门大比,抱得必定是夺魁之心。”

    秦酒单手执剑,将福禄腰间佩剑挑出,递了过去:“楚家少主尚不知深浅,师兄可愿先与我较一较高下?”

    福禄笑了笑,取回剑握在手中道:“无名扇在手,还要用剑赢齐师弟?”

    “不过想让他输的心服口服罢了。”秦酒语气平平。

    “因为他当日说了嘲讽你的话?”就因为被笑了带女子发饰,便苦练两年只为赢对方一局?这不像秦酒的性格。

    除非

    福禄看着秦酒,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师弟,那步摇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你”

    “今日不比了,师兄回吧。”秦酒打断福禄,眼神声音都冷了下来,收起佩剑直接回房了。

    “哎,师弟?”福禄拍了一下嘴巴骂道,“数你多嘴。”

    狐狸担心地看着秦酒,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秦酒回房坐到榻上,摘下步摇握在手中,叹了口气,无力地躺下用手臂挡住眼睛。

    他到底在做什么?一只步摇而已,怎么只要提起他就心烦得不行,明日再向小福师兄道歉吧。

    “呜~~呜~~”

    狐狸跳上床,用头拱了拱秦酒的手臂,秦酒翻了个身,将狐狸搂到怀里,看着手中的步摇。

    “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家人抛弃了,还是家人被害只留下了我,我实在记不起被师尊捡到前的事了,唯有这支步摇常现梦中,不知是亲人所佩,还是仇人所遗。”

    秦酒眼眸暗了暗:“我被梦魇困扰多年,我想,只要我戴着它,那人认出了物件,许会来寻我,我想要知道真相。”

    狐狸蹭了蹭秦酒的脖子,这世上不会有人想要抛下阿酒的,至少他不会。

    秦酒笑着揉了揉狐狸的头,用小拇指勾住狐狸的爪子晃了晃道:“此事我只说与了你,你可要保密。”

    狐狸定了一下,而后僵硬地点了点头,这是他与阿酒两个人间的秘密。

    秦酒将狐狸抱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到狐狸身上。

    这些话也只能和狐狸说了。

    狐狸一动也不敢动,他嗅到秦酒发间细细的梅花香气,心头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就是喜欢吗?

    第10章 温玉画廊

    “师弟?”

    福禄有些担心,没有离开,思索再三还是来敲了敲门。

    “师弟,我说错话了,你,喔!”秦酒猛一开门吓了福禄一跳。

    “哈哈哈哈哈!小福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的胆子不会都被路师姐吓没了吧?”秦酒见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没忍住打趣了一下。

    “你!算了,我不和小孩一般计较。”福禄撇过头哼了一声。

    秦酒扶了扶额,到底咱俩谁像小孩?

    “师兄,对不住。”

    周遭安静了一刻。

    良久,福禄才开口打破这片平静:“还比吗?”

    秦酒笑了一下:“师兄若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切,真是猖狂啊。”

    咻!

    福禄偏头躲过,耳边传来一道破空之声。

    一进一退,两人一路过招直至前院。

    风随剑涌,枯叶四起。

    镗!哐!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但见一柄长剑飞出,直插入地。

    “小福师兄,你输了。”

    福禄拨起佩剑甩了甩,插回剑鞘:“唉,少年英才,后来居上啊,师兄的威严都被你们杀光了。”

    “师兄,你何时有过威严这东西了?”

    “啧,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福禄想了一下,忽然正色道:“师弟,齐师弟心中对你有怨,他这人出手向来狠辣,你要小心。”

    “对我有怨,何怨?”

    “你入门晚自不知,当年齐师弟在云渺峰跪了一个月,求乐师叔收他为徒,乐师叔都不肯,而之后乐师叔却将你带回云渺峰,收做了弟子,他自然含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