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优秀的同伴。

    他舔了舔唇。

    与埃尔法一同战斗,应该感觉会相当不错。

    目光随即又落在他的喉口。

    那里有一道鲜明的血痕。

    怎么还没有凝固?诺伊皱起眉。

    他招手让埃尔法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军雌有些受宠若惊。

    他迈向前一步,半跪下来,微微昂起头颅,好让诺伊看得更清楚。

    流畅的颈线上,一条暗红色的血线横向蔓延,还没有结痂。

    诺伊暗下眸色。

    斯蒂尔那个家伙,分明是在借机泄私愤。

    造成这创口的刀绝对是融合了异兽的特殊材料炼制而成,从王廷回府这么久,那伤口仍像是被刀刚刚切过一般新鲜。

    恶毒的斯蒂尔。

    诺伊在心里诅咒了他一声。

    要是自己不管,这伤口再往前一分,面前这只军雌的喉管就会被割破。

    即使救回来,也再出不了声。

    “去清洗一下。”

    诺伊抬起眼,示意他回去:“然后再来我这上药。”

    “诺。”

    埃尔法唇角微微上扬,脚步轻快。

    他喜欢诺伊为他担心。

    “笃、笃、笃。”

    门口的投屏影像亮起,是那只军雌。

    他换下了染血的华服,穿上了今天早晨他给他买的那套白衬衣,衣服的扣子扣到最后一颗。

    他好像能感知到诺伊望过来的眼神,还微微笑了笑,长长的睫毛弯起,笑得一脸无害。

    诺伊打开门禁,银色舱门滑动,那军雌走进来。

    他浑身染着水汽。

    是洗过澡了吗?

    怪不得要这么久。

    诺伊视线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太久,见他进来,就回过头去清点自己在床边高柜上准备好的几种药品:止血剂、愈合药粉,唔,还有一卷绷带。

    “来,我来给你上药。”

    他一边收拾,一边轻描淡写地吩咐。

    埃尔法走上前,单膝跪下,乖乖昂起头。

    诺伊视线向下一滑:震惊!

    “你穿的是什么?”他嗓音不由得变了调。

    他拿着药剂瓶,手指不由得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在棉质白衬衣下方,若隐若现的黑色线条把他的身体箍得很紧。

    诺伊灵巧的小指一勾,拽出来一段。

    这是……

    “绳子?”

    “嗯。”军雌微微偏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他磕磕巴巴地说:

    “后面还有一个蝴蝶结。”

    诺伊:???

    “您喜欢的话,随时可以解开我这份礼物。”

    诺伊:……?&……

    他攥住绳子,眯起眼没有说话。

    冰冰凉凉的药剂瓶挨在雌虫的颈侧,因为诺伊一直没有动作,而半跪着的埃尔法也因为羞耻而渐渐染上绯色。

    他忍不住抬头。

    诺伊的眸子里竟满是怒火。

    他做错什么了吗?

    埃尔法满脸迷茫。

    他一向是学习能力极强,知错就改的优等好虫。

    昨晚被扔出来,肯定是他的错,他勾/引的姿势不对,没有用上管家达伦倾情提供的优质小玩具。

    而今天就不一样了,他把自己洗得喷喷香,花了好长时间把自己绑好,还系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只要诺伊轻轻一拉,他就可以被很好地缠绕起来,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你是要让我这样?

    诺伊指尖用力,绳子渐渐收紧,因为压迫,埃尔法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雄子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如有实质。

    他仰起头,像是一条被捕捞上岸的鱼,竭力地呼吸着。

    正对着诺伊的那伤口颤颤巍巍地,又冒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像是一滴鲜红的花露,被盛在瓷白的雪莲的花瓣上,邀人品鉴。

    诺伊没忍住。

    他俯下身,吻住了他颤动的喉结。

    吮吸。

    是淡淡的鲜甜味。

    但他又恨得牙痒:他关心他的身体,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来给他上药,而这家伙却只想着让自己上他?

    而该死的是,他竟然真的有了反应。

    银色的虫纹在灼烧,像是在讽刺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诺伊愤愤地拧了拧手中的绳带,下口更狠了一点。

    埃尔法震惊到身体都颤抖起来了。

    诺伊……吻了他?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又滑动了一下,惊醒了吻住他的人,又牵动了伤口。

    更多的血滴冒出来。

    诺伊松开手,从雌虫颤抖的喉结上离开。

    他按住他绯红而干涩的唇,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回过头来。

    “你就只是想让我这样对你?”

    那粉色的瞳仁颤动着,里面盛满了他,和对他的失望。

    诺伊生气了。

    他把药粉潦草地倾倒在这只雌虫的脖子上,呛得他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