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意我都要感动?了,看照片她整个头都用?纱布包起来?了,应该是全都整了,这得?多疼啊,一般人下?不了这个狠心。]

    郑岁然面色铁青,为了他?怎么会是为了他?白茉莉早都不喜欢他了,是为了徐颂言!那个双开门冰箱为了前途抛弃了她,她受打击了。

    郑岁然点开照片放大看,她整张脸都用?纱布包起来?了,他一颗心都被攥起来?,发酸发涨,这得?多疼啊,他一个大男人打个水光针都会疼的飙泪,不敢想她整形会有多疼。

    他不想承认自己心疼白茉莉,把这种复杂的情绪全都总结为怒其不争,白茉莉眼光差就算了,竟然还为徐颂言这种垃圾货色整容。

    她丑了二十年都没想着去整形,一个徐颂言就让她下?定决心了?他配嘛!

    郑岁然拿过外套,脸色不善,匆匆出了门,去白茉莉家。

    白茉莉还在悠闲地做瑜伽,小赢突然提醒:“宿主,郑岁然来?了,离这里还有五百米。”

    白茉莉动?作顿住,轻轻舒气,要不是他的爱意值还没刷满,她真想装不在家,好?烦。

    小赢再次提醒:“还有四百米。”

    白茉莉淡淡嗯了一声,起身离开瑜伽室,回房间把头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起来?,还戴上?了墨镜,整个头包的严严实实,像木乃伊。

    她刚弄完就听见门铃声,白茉莉用?可视门铃给他开门。

    郑岁然大步进来?,一进来?就嚷嚷着喊白茉莉名字,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木乃伊,他眼睛微微瞪大。

    白茉莉从楼梯上?走下?来?,淡声问:“你怎么来?家里找我,有事?”

    当?面看见比看照片冲击还大,郑岁然都不敢想她做手术有多疼,眨了眨眼睛,压下?眼眶里的酸涩,冷笑:“我有事?我看是你有事!”

    “白茉莉你脑子?呢?为了个男人整容,遭这么大罪值得?吗?徐颂言那种人他最爱的是他自己,不管你漂亮还是丑,和他的前途有冲突他都会抛弃你,你以为你变漂亮,他就会回头吗?”

    “你傻不傻啊!”

    他越说眼眶越红,死死盯着白茉莉,满脸愤怒和恨铁不成钢。

    白茉莉有些惊讶他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美貌男不是一向最看重颜值吗?

    她动?了动?唇瓣,柔声细语地问:“你不是也一直说我长得?丑,我整形变漂亮不是挺好?的吗?”

    郑岁然怔怔,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脸色也有几分苍白,他想解释,可白茉莉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时常把她长得?丑这几个字挂在嘴边,嗓子?像被塞了团湿答答的棉花似的异常沉重滞涩,发不出声音,他眼睛红得?厉害,良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喃喃:“对不起。”

    小赢提醒:“宿主,美貌男爱意值涨到80了。”

    白茉莉眼底掠过笑意,声音平静回答郑岁然:“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

    郑岁然盯着她,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沉默了几秒,别别扭扭地问:“是不是很疼?”

    白茉莉抬手摸了摸被纱布包着的脸颊,微微摇头:“不疼。”

    郑岁然轻声否认:“骗人,肯定很疼。”

    “你都整哪里了?眼睛还是鼻子?,该不会削骨了吧?”

    白茉莉淡定回答:“都整了。”

    郑岁然又沉默了,脸色有些苍白,他看见白茉莉的脸被纱布包着,他心里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这幅模样?倒是难得?,平时像一只会看家的小狗,总是精神抖擞,对着谁都要凶巴巴地呲牙,汪汪汪地叫个不停。今天却像淋了雨的小狗,垂着脑袋蔫巴巴的。

    白茉莉有心逗弄他,顺便再刷点爱意值,往他面前走了两步,靠近,挺了挺胸口,柔声开口:“其实这里也整了。”

    “隆了。”

    郑岁然视线向下?,停在她心口,白茉莉穿着修身的浅粉色瑜伽服,曲线勾勒的一清二楚,他整张脸瞬间爆红,震惊地抬眸和白茉莉对视,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还隆胸了?”

    白茉莉淡定地嗯了一声:“手感好?像和真的没什么区别,你要不要试试?”

    “给我点反馈。”

    郑岁然羞恼地垂眸,眼皮烫的厉害,良久,才?别扭地轻嗯一声,声音细弱蚊蝇。

    白茉莉拉开拉链。

    小赢提醒:“宿主,美貌男爱意值85了。”

    郑岁然脸红的快要爆炸,仔细品味,这也不像硅胶啊……

    像水,快从指缝里滑出去了。

    他脑袋晕晕乎乎,嘴不受大脑控制,红着脸,喃喃:“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