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何洋他们都被另一个戴着兜帽的人压在地上,嘴上堵着布团,动弹不得。

    摔我的人穿着兜帽服,一身白。我看他想吹信号,推开他的腿,用手打掉了信号器,将那个丢下顶楼,让苏沅别过来。

    戴兜帽的人竟然没生气,不怒反笑,一句:“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了他?”

    他走到支架旁,用手扯断了支架,还左右摇晃,直到电子屏幕塔倒了下去。

    我看着倒下的塔,大声呼唤着:“苏沅!”

    前方记者,跟踪报道。

    逃亡6人队,一人死亡。

    26逃亡的第五天 中

    末世了,如果我死了怎么办?

    我当时想,不能轻易的死,我还要护着苏沅去找爸妈呢。

    我从来没想过苏沅会死,他是无敌的,他聪明、强壮。就算我死了,他也应该不会死才对。

    电子屏幕塔倒下时,我整个世界都奔溃了,

    我张着嘴巴,伸出手想去捞苏沅,直到尘嚣卷起,震耳欲聋的声音无限放大在我的儿子,不停地回响。

    苏沅!

    苏沅还在塔上。

    他害死了苏沅!

    我麻木地转过身,像疯子一样用拳头攻击戴兜帽的头,理智失散,就算我的手被他打断,我也用脚踹他的身体;就算我的脚被扭伤,我还能用牙齿去咬他。

    我的脸被重击,牙齿混着血被我吐到地上。

    那个人大概觉得我可笑,跟压着何洋的人取笑我说:“这傻子自不量力。”

    那个人觉得无趣,回他:“赶紧解决他,我们还要去找人呢?要是我们能提前完成任务,不知道能不能提阶?”

    打我的人,大概觉得任务紧迫,化解我另一只手的拳头后,抓起我的脖子,将我砸在地上,然后用脚碾压我的脑袋。

    他弯腰低下头,骂着:“废物,去死吧!”

    何洋被压在地上,趁看管他们的人不注意,将打我的人撞倒。

    他跟我哼着声,大概是示意我快跑。

    此时的我沉浸在苏沅死亡的痛苦中,无法领会他用嗯和哼着两个音转化的这么复杂的语句,哪怕他眼神中蕴含的表情有多丰富。

    我视而不见。

    戴兜帽的人转手一巴掌将何洋打倒。顺便将他嘴里的布团打了出来。

    被撞的人,兜帽被撞落,鹤发童颜。他扭正头看着我,一双怪异的瞳孔,放大极致后缩小成一点。

    他说:“你们这群低贱的人类,真的惹怒我了。”

    我看见他白色兜帽服后面长出两支血红色的骨架,像是鸟的翅膀一样张开,飞到我的头顶上。

    那血红色的翅膀飞舞,他问我:“是不是很美?”

    我忍着脸部肌肉疼痛,骂:“丑死了怪物。”

    我心里的仇恨,让我忘记了震惊。

    平时的我,一定会大呼小叫,这是个人是外星人啊!

    此时的我,就觉得这个白化病患者,害死了我弟弟。

    另外一个戴兜帽的人,也露出银色的头发,他的瞳孔更惊悚,白色的瞳孔,身后血红色的骨架翅膀也张开。

    飞到我们的头顶,说着:“杀了他们吧,赵宏博。”

    名唤赵宏博的人,从衣服里抽出一把血红色的剑,然后说着:“下地狱吧,人类。”

    他的剑刺向我。

    我这次没有因为害怕闭上眼,而是在想:苏沅走了这么久,我还赶得上他吗?

    苏沅,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打断我的腿,又离开他一次。

    我想,下次投胎要离苏沅远一点,这辈子被他压着,完全没有半点主角的味道。

    等我想完这段废话,那把剑还没有刺穿我的脑袋。

    我想提醒面前的人:“你到底刺不刺?”

    然后那个人就从我面前飞了出去,面前一个熟悉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我激动地喊着:“金木小天使。”(《东京喰种》金木白头发时的面具)

    然后一条铁链套在我的脖子上,小腿被马鞭抽痛。。

    我感觉到马鞭的力度,那熟悉的手感以及面前嫌弃的眼神。

    我摸着自己脸,问:“苏沅,你也偷拿了我的东西。”

    他点头,毫无羞愧地说出:“嗯,哥哥。我拿了两个。”

    大义灭亲吧!

    27逃亡的第五天 下

    苏沅无耻的台词震惊了我。

    他问我:“被打了几下?”

    我觉得有些丢脸,就咬牙不说,男子汉大丈夫,打架输了,怎么能跟家人说呢!尤其是弟弟,怎么也不能破坏我哥哥的光辉形象。

    苏沅用手戳了我的脸,我说:“轻点。”

    然后我本以为,苏沅见到我面目全非的样子,虽不说为我拼命,至少要骂对方几句。只见他掏出马鞭递给我,将我公主抱后离开。

    我说:“等……等会,你不帮我报仇啊?还有,何洋他们还没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