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雯雯也害怕地想爬走,被我用猎枪的后座重重砸在后脑勺,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砸在椅子角上,终于又疼醒了她,

    我下手很重,自从白天争斗后,孙彦彦跟我们详细介绍了这个女人,如何背信弃义,帮屠四光骗了无数良家女子,害得她们清白尽失,不敢怒也不敢言,甚至还死过几人。

    面前的她,花容失色,面目全非,吓得屠四光大叫:“鬼啊!”

    我继续砸在郜雯雯的脸上,直到看不清楚她的红唇,才恶狠狠地回头看着屠四光。

    屠四光吓得,说:“那个,兄弟,误会,都是误会!都是这个贱女人骗了我。我赔你电脑,你想要几台就几台。”

    我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高高举起猎枪,指着他,说出:“那是我弟弟的巧克力。”

    第14章 40-42

    40逃亡的第七天 上

    手机的闹钟准时在凌晨四点响起,屋内一片狼籍,只剩下我还在砸着屠四光,果然男人皮厚实多了,被我砸了一百多下,除了脸部受创,身体受了点伤,其他依旧。

    屠四光从一开始的求饶到后来的威胁,到最后的反抗被再次毒打后,终于乖了起来。

    我问他:“为什么把人都圈在这里,不让人离开。”

    他的牙齿被我打掉一颗,说话不利索,露着风,回:“上面……上面有人吩咐的。”

    我又问:“上面的人是谁?”

    他指着天,说:“从天上来的,他们要找人。”

    天上来的,难道是天使?

    我还想套出一些话,门口又来了一群人,带头的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徐海,他进门看见这番景象,也被震惊了。

    他先笑了笑,说:“苏纺对吗?你这是做什么,这违反了乐园规定!”

    规定?

    我想今天若是我躺在这里,绝对就不是什么规定了,而是草席一裹就丢到外面,给那些幼虫怪物当早餐了。

    我猜他早就知道屠四光要来找我们麻烦,昨晚枪声很响,明明在他的营地,却故意选在这个点来,很明显是为了处理后事,只是没想到处理的是屠四光的后事。

    屠四光是乐园主人的儿子,也是地痞流氓团体的老大,他来国立大学的团体营地,分明是跟徐海打了招呼,这也算规矩?

    郜雯雯不知道是听见徐海的声音,终于不再装晕,还是真的刚刚醒来,她喊着:“徐海,救救我。”

    我没给她机会,踩着她的背,当着所有来的人面,重重地砸在郜雯雯的头上,只听见她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下。

    我抬头望着徐海,说:“你写的国立大学营地规则第三十五条,凡进入他人所在帐篷者,死伤不究。第七大章,与其他营地纠纷问题 第六十二条,凡与其他营地发生纠纷,若属于自卫反击,死伤不究。还有乐园细则中,也是由你草书,双方营地协议的规定,第十五项,帐篷内属于私人营地,闯入者死伤自负。”

    我举起枪对着惊慌失措的屠四光,打算扣动扳机,徐海阻止我道:“等一下,苏纺,你如果杀人了,我会立刻驱逐你出营地,其他营地也不会接纳你,你若是三无人员,可就考虑清楚后果。”

    后果,说得好像我杀屠四光,他就会不驱逐我一样,如他这般小人,花言巧语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喜欢他的单纯女人。

    我冷笑地看着他,忍着后背的痛,昨夜受的伤,在怒气的掩盖下终于发酵,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面前屠四光偷偷爬向徐海。

    我鸣枪,屠四光吓得大喊:“不要杀我,爸爸,爸爸救我!”

    徐海也被我吓到了,皱着眉。他说:“我不管那些条例,他不能死。”

    所以,那些条例、草案、规定不过是权利阶级压制剥削阶级的武器罢了。

    我说:“关我什么事。”

    徐海威胁道:“他若是死了,屠三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难道要孙彦彦他们为你陪葬吗?”

    我握着枪,有些动容。

    门外一声习惯的骂声,配合着孙彦彦的一句:“都是孤儿吗?敢挡你爷爷的家门,徐海小个白脸,你给我滚出来。”

    孙彦彦和何洋终于回来,他们推开那些堵住门的人,走进门看见我握着枪,还有地上大哭的屠四光,惊呼道:“苏纺,你的花容月貌呢?”

    我握着枪,想要不要先打死孙彦彦!

    41逃亡的第七天 中

    孙彦彦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家变成了破烂不堪,哭丧着脸问我:“谁干的!”

    我这个人,啥都不好,就记性最好,指着地上两个人,还详细描述了被我打伤腿爬走的打手,破坏了墙面海报的打手以及几个装腔作势、阿谀奉承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