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我们小组会议,由我打头阵开门,后面跟着丘丘与习蓝。

    苏沅与陆焉、棒球服少年则负责另一条线路。

    这个安排是我精心策划,目的就是让他们两个家伙消停点。可是没想到,我这边出现很严重的失策。

    那扇通往齐保安房间的大门,我竟然打不开。

    当然这肯定不是我能力不足、力气不够,毕竟这里的门都是电子门,输入密码就会自动弹开。

    可是副院长死了,肖家兄妹权限不够,密码这条路就被堵死了。本来我打算在众人面前,用当年亚当告诉我的万能密码打开,可是万能密码将门上的红灯变成可通行的绿灯,门还是打不开。

    丘丘道一句:“你到底行不行啊?”

    说实话,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太喜欢听到这个质疑!

    习蓝靠在墙上,有些不满地道一句:“哎,我为什么被安排到这里!早知道就让苏沅来这边了!”

    两个人的压力逼得我只能靠蛮力推开,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门就是打不开,就连跟在身后的肖家兄妹都道一句:“看样子,门是打不开了!”

    我累得气喘吁吁,道一句:“这门是见了鬼了吗?怎么打不开!”

    丘丘嫌弃又粗鲁地推开我,道一句:“让开!”

    她走到门前,也和之前我一样打算用蛮力打开,可是推了两下,指着绿灯道一句:“门已经开了,估计是被里面的东西卡住了。看样子直接破坏比较好!”

    她闭上眼对着门伸出手,一把黑色的长剑从她掌心冒出。

    习蓝也用同样的姿势抽出长剑,道一句:“哦,好久没见到丘丘的神荼,我的郁垒都忍不住跳出来!”

    神荼郁垒?

    这两把剑的名字是不是太夸张了。不过这取名的风格倒是比圣宗要本土化许多,虽然还是满满的中二风。

    丘丘的那把剑的剑刃很薄,但是却在门上画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圆圈。

    她的脚尖对准圆圈的中心,带着冷冽的风从我身边划过,那自信的脚步、那冲击力十足的飞踢都让我赞叹不已。

    而那被长剑画出的圈,依旧稳稳地停在原处。

    我就听见丘丘发出一声惨叫,喊着:“啊,我的脚拇指!”

    习蓝在我身后发出爆笑声,捧着肚子讽刺一句:“你们两个人是来演小品的嘛?”

    丘丘抱着脚,指着那扇门说着:“你自己试试看,这门怎么这么硬!”

    习蓝的食指勾起丘丘的下巴,暧昧地道一句:“如果我打开了门呢?”

    丘丘不说话,抓住习蓝的胸狠狠捏了把,道一句:“你打不开!”

    两个人立刻又打成一团,只剩下我一个人尴尬地劝着架。

    可惜两个人完全听不进我的话,还异口同声地对我道一句:“闭嘴!处男!”

    许久没有接受过女性洗礼的我,终于忍不住也加入战场,对她们两个人的侮辱进行反驳:“什么处男,我……我可是有经验者!有很多很多经验!”

    习蓝扯着丘丘的领子,讽刺道:“哈,我不信。哎,牵牵手可不会怀孕哦!乖宝宝!”

    丘丘也道:“就算是kiss,也不会怀孕哦!”

    我看她们把我当傻瓜的模样,立刻回道:“当然了,我……我知道啊!我可是在床上!”

    “床上啊!”她们两个人坐在地上抬起头望着我,坏心眼地道一句:“那是跟女人还是……”

    “男人”这个词还没出来,我就斩钉截铁般地道一句:“当然是女人喽,漂亮的女人、非常漂亮。而且很多、很多!”

    丘丘听完我的话,翻了个白眼道一句:“无趣!”

    习蓝也嫌弃地打理好丘丘的头发,道一句:“看上去是个乖宝宝,没想到竟然是个渣男!果然人不可貌相!”

    渣男?

    我被她们两个人的脑回路完全打败,刚刚还在鄙视我是个无经验者,现在我说自己有经验,又被说渣男。

    说到底无论是哪一个周目,女人都是难以捉摸的未知bug。她们两个人休战,终于可以温和地解决大门问题。

    可习蓝突然问我:“那苏沅呢?他是不是处男?”

    她八卦的模样,让我觉得害怕,只能道一句:“哎,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丘丘也凑过来,问道:“所以你不是处男,他还是,是这个意思吗?”

    我头上的冷汗被她们两个人问出来,靠在大门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既然是有经验者,那苏沅肯定也是啊!我的经验可就是那个家伙亲手一手造成。

    丘丘和习蓝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问的角度越发刁钻。

    我最后忍不住,对着她们两道一句:“总之,我不是处男,苏沅是不是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