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有能力,却没做的话,跟顾城这群疯子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吧!

    不计代价、不在乎得失、不愿良心不安,这或许就是英雄。

    可问题是,我想不想做这个英雄!

    准确来说,顾城“打开所有车厢门”的这句话,确实已经威胁到了我。

    车厢门打开,那些普通人一定会死!

    可两难的问题是,该放弃哪一节车厢?

    陆焉开了口:“谁也不想做坏人,但是我想说的是,该放弃哪一种车票的人呢?

    毕竟时间不多了!”

    阿瑞斯依旧撑着下巴,望着我道:“我随你们,都可以!”

    苏沅和明月也望向我:“哥哥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我感受到他们视线,也感觉到他们跟随我意见的心。可这恰巧把最难的问题丢给了我:“你们这是商量好了,要整我吗?”

    坏人!

    我也不想当。

    苏沅拖着椅子,握住我的手,坐到我身边:“哥哥,你选什么,都是对的!”

    我看向他,发现他眼底满满的都是我,好像我就是他的信仰。

    另一边的明月发出一声“不要脸!”也拖着椅子坐到我身边,道:“都不是重要的东西,别放在心上。随便选!”

    我觉得他多半是想安慰我,也就不跟他计较用词了。

    重新回归到苏纺这个身份,在这个周目我已经有所不同,成熟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可能有些可笑,但是成长这个词我算是亲身体验过了。

    一周目里那个一无所知、无能无力的苏纺,那个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想发泄,都无可奈何的苏纺,忍着成长的痛苦终于走到今天。

    也许,一周目的苏纺会因为这样的困境而退缩,放弃承担一切责任的身份,躲在他人的背后。

    而现在的我,选择……

    我站起身对着顾城道一句:“我觉得这个游戏很棒,不该只有我们几个人玩。游戏,一起玩才会觉得快乐。solo

    pyer的孤傲只适合主机游戏,因为英雄只有一个。

    可现在,英雄可不止一个!”

    顾城听了我的话,很感兴趣:“哦,那你想怎么样?我的殿下!”

    我笑了笑,指着车厢门:“让所有车厢的幸存者一起来玩游戏好了?每个人都有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顾城笑了笑,直言:“殿下,您这可是懦夫的行为。”

    我继续解释道:“懦夫?不,不,不。顾城教授,作为一个玩家,我从来都不是懦夫,我非常喜欢猛男这个词,但是要获取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我选择分摊风险与责任。

    这是智慧!”

    当所有人都参与时,时间就会拖长,那么我与外面的幼虫精神体系建立的就会更加密切,也方便控制。

    再加上,我有苏沅,有他控场,外面的幼虫根本无法行动。

    只不过,精神体系建立需要一段时间。

    苏沅在握住我手时,在手心写下了控这个字,我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知道我的担忧,也明白我的挣扎,更知道一旦车厢内的人因为我的抉择死亡,我会有多痛苦。

    我的弟弟啊!

    若是能把这么细腻的心思,软化下他的执拗和某些小毛病,是多么优秀的孩子。

    可这孩子的手在写完字后,一直掐在我腰上,与明月两个人又开始互相比拼,害得我只好站起身,甩掉他们的手。

    顾城听了我的话,思考了一会,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答应了我的提议,给所有车厢发布了游戏。

    我坐下椅子,呼出一口气道:“没想到他还蛮好说话的!”

    明月扑向我,抱着我道:“那当然,因为哥哥你是最棒的!”

    苏沅一看,气得一脚踹向明月,可明月拿我当盾牌,逼得苏沅双眼都有些发红:“滚开,别碰哥哥!”

    明月才不管,不但抱着我,还用舌头舔了我的脸,挑衅一句:“你没来之前,我不仅抱过,还舔过,而且哥哥还跟我做了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后面那句太过暧昧,我举起手,立刻正色道:“绝对没有肉体关系,纯兄弟情谊的关心!”

    可这话苏沅可不管,眼瞳都变成金色了,说明他情绪波动很大,已经到了怒不可竭的地步。

    他直接质问我:“你跟他x了?”

    明月捂住我的嘴,道:“你猜?”

    我拉开明月的手,抢在苏沅发作前直言:“没有,我……我就和你x过啊!”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所有好奇八卦的眼神都变成了惊讶,陆焉直接站起来,差点就要说出:你们不是兄弟吗?

    我羞愧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蹲在地上,解释:“我们不是……就是……反正不是亲的。我该怎么解释,就是……我不是变态!”